聖誕節了,更新一章公眾版,祝福各位朋友聖誕快樂,另,希望各位喜歡我編的這首《白馬軍歌》,今天聖誕,發放精華,各位可以多多評論哦:)
扎馬釘又名“鐵蒺藜”。根據《稗史類編》記載:“諸葛亮與司馬懿相持於武功五丈原,亮卒,懿追之,亮長史楊儀布鐵蒺藜……”
所以,若將扎馬釘佈於陣前,敵人騎兵的衝擊將大受阻滯,再施以連弩,將大大增加對敵騎兵的殺傷力。
這段歷史,程長風在自己那個時空就讀到過,知道扎馬釘是諸葛亮發明的,被蜀漢大量應用,因為三國後期,魏國的騎兵強大,不是蜀漢騎兵可以正面為敵的。
只不過,眼前的歷史被改變了,扎馬釘被張晨先發明出來,不知道會不會再被諸葛先生“剽竊”回去。
“這個東西真能阻擋騎兵麼?”羅西擺弄著手中的“扎馬釘”,嘖嘖稱奇;張飛也是一臉不服氣,他是馬上將領,自然也對這個不感冒。
眼前的“扎馬釘”高寸許,一釘上面鑄有四刺,三個刺頭著地,一刺頭垂直向上,是熟鐵所制,這樣不起眼的釘子實在不像能阻擋大部隊騎兵衝鋒的好武器。
“羅西大哥不知,這一枚‘扎馬釘’是沒有什麼作用,但千枚、萬枚灑下去,任你是寶馬良駒也是望釘興嘆啊。”張晨解釋道。
“呃……幸好啟世不是我的敵人……”張飛的眼前彷彿出現了萬千的扎馬釘,心下一寒,但面子上卻是不變,只是不再那般雄赳赳。
“好像諸葛亮的‘扎馬釘’是銅製的哦……”程長風回憶著。
“什麼諸葛?本來我是想用銅來製造,但一則我們現在無多餘銅材,二來我們日常鑄造武器剩餘不少熟鐵,所以,正好廢物利用。”張晨解釋道。
“啟世啊,你連立兩件大功,叫我怎樣謝你?”程長風問。
“為何邀功?晨所做乃為我江山,為我大漢,只要大哥能掃蕩四海,還我大漢一個強盛威名,給我等黎民一個盛世天堂,我無求矣。”張晨動情道。
“好,公孫瓚,你的遼西騎兵就是我第一塊實金石了……可惜,又是內亂……”程長風收拾心情,與眾人佈置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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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三年(公元186年)的初秋,天高雲淡,北地寒秋,平原之上,兵馬肅殺。
江山城百里之地,地名沙頭村,乃因這裡接近海邊,土地多為沙質得名。
豔陽照射下明晃的沙地上,兩列整齊的方陣互相對持著,相距不過800餘米。
這兩軍,一邊卻正是公孫瓚親自統帥的6萬遼西鐵騎,對面卻是飛虎軍中張飛帶領的黑虎軍團1000騎兵和預備軍5000加上軍民2萬,共近3萬人的飛虎軍。
其時正是秋日清晨,白露霜天間,一陣緊似一陣的戰鼓響徹雲霄,靠西北的遼西軍方陣內閃開一條缺口,5000銀盔銀甲清一色白馬的騎兵蜂擁而出。
一名中年壯漢,同樣是身穿素銀盔甲,頭帶虎頭盔,手拿雙頭鐵矛,在這5000騎兵的簇擁下走向前陣,在距離對面敵軍大約300米的距離外停了下來。
“程雲小兒,你身領朝廷厚恩,卻不思報答,今朝事發,我代朝廷來征伐與你,還不速速出來,下馬投降,本帥興許饒你一命。”來人正是東漢中郎兼遼西郡太守公孫瓚。他雖然知道程雲並不在對面,但仍這樣說,只是為打擊飛虎軍計程車氣,讓他們知道自己跟隨的乃是“叛逆”。
他本是武將,又正當壯年,因此聲音極是渾厚,毫不費力的穿透了幾百米的距離,傳到了飛虎軍的陣中。
不一刻,凶神惡煞的張飛催馬而出,大叫道:“公孫小兒,你算什麼東西,敢叫我大哥姓名?你說朝廷叫你討伐我大哥,可有聖旨,若無聖旨,如何在這裡如狗狂吠,難道不知道捏造聖旨是死罪麼?”張飛說完,故意哈哈大笑。
“你……”公孫瓚早知道程長風這個義弟,但他知道的張飛可是莽撞無知的,怎麼今日卻如此能言善變。
公孫瓚這幾天來可以說是鬱悶之極,從幽州城到江山城不過400餘里的路程,他的大軍硬是走了將近半個月才全部到達集結完畢。
一是夏末多雨,道路泥濘;二卻是沿路不斷有小股的飛虎軍屯田的軍民騷擾,公孫瓚也曾派出大軍去圍剿,奈何這些人打完就跑,專門設陷阱、打老弱,遇到大軍跑得比兔子還快。
幾天下來,弄得整支大軍疲憊不堪,簡直比一場大的戰役還要辛苦。
好不容易逼近了江山城,先行派出的探子卻發現在三個衛星城市的環繞下,整個江山城的立體防禦體系堅固如此,先打哪一座,都會引來身後其他三城的攻擊。
公孫瓚本想破釜沉舟,先攻佔一座衛星城,然後再圖謀他策,這個時候,等待已久的張飛黑虎軍團卻出現了,這張飛早忍耐了近一個月,此時如出空籠的猛虎,死死的把公孫瓚咬在距離江山城不到100裡的這片平原上。
此時,眼見張飛如此責問,公孫瓚毫無準備下,一時張口結舌,怒氣上湧。
“誰給我取此人狗頭!”公孫瓚怒喝!
“某家願往,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公孫瓚一看,是一個面如冠玉的少年將軍,原來是自己‘白馬義從’新近收錄的一員,自稱常山真定人,姓趙名雲,字子龍,年紀不過16,只因身手不錯,任命他當’白馬義從’的什長。
“你?太過年幼,恐難也!”公孫瓚懷疑的看了趙雲一眼,拒絕到。
“大人,我雖年幼,但與那程雲實有過節,願以這一身本事報效大人!”趙雲也是年少意氣,他只因當日在五虎山上中了程長風之計,因此一直耿耿於懷,年前,家中兄長病故,他孤身一人無處可去,本想投靠程長風,但心理始終有過節,竟然徑直投了公孫瓚。
“哼,小小什長也要出戰,叫程雲笑我遼西無人乎?”公孫瓚的弟弟公孫越鄙夷的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趙雲,像他這種世家子弟,一向看不起趙雲這種平民出身的將領,更何況這大戰的正式的第一仗,說什麼也不能叫外人奪了功勞。
“你,那就祝將軍旗開得勝,雲觀敵略陣也。”趙雲面色如水,這一刻,心底強烈的自尊被激起,但那天生的冷靜也讓他沒有說出什麼過激的話來。
“大哥,待我去取那張飛的狗頭,來給你獻禮!”公孫瓚看對面張飛各自不甚高大,雖然粗壯,但想來年紀尚輕,也沒聽說過有什麼戰績,自己的弟弟應該可以取勝,所以毫不猶豫,點頭應允,公孫越立刻拍馬上前。
“張飛,可敢出陣與我一戰!”公孫越大吼道,手中大刀一掄。
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麼公孫瓚不用自己的優勢兵力衝擊張飛,而先要單條呢?現在遼西軍和飛虎軍是6萬多對2萬5千多,應該說優勢是很明顯的。
但畢竟飛虎軍是2萬多人,不是2萬隻綿羊,硬撼之下,遼西軍自身傷亡必定過萬,這不是公孫瓚想看到的。而且如果飛虎軍只是防禦的話,那遼西軍將損失更大。
所以,公孫瓚希望透過單挑,陣前斬殺對方大將,嚴重打擊對方士氣,沒了士氣,再一鼓作氣衝鋒,損失就微乎其微了。
然而……
“來的是什麼人,你家張爺爺還怕你不成。”張飛其實不是莽夫,但天性最為好鬥,一見有人趕來邀戰,那有不答應之理,本來程長風允許他當先鋒打頭陣的一個重要條件就是防守,肆機給‘白馬義從’下藥,但卻沒想到公孫瓚會在兵力佔優的情況下,選擇單挑。
“我是右北平郡太守公孫越是也!”原來公孫瓚早把自己的弟弟都分封了幽州各郡的太守,整個幽州已經是他想當然的戰利品了。
“啊呸!放你孃的狗屁!右北平郡是我大哥的屬地,他什麼時候封了一挑狗當郡守,我怎麼不知道?”張飛在罵陣上從不吃虧。
“啊!張飛小兒,巧舌如簧,去死吧。”公孫越那受得這種侮辱,催馬掄刀向張飛砍來。
“去你的吧!”張飛大喝一聲,丈八蛇矛如一條黑龍直奔公孫越前胸,完全不理會他劈來的刀光。
“哎呀!”公孫越眼見張飛那矛速度之快,必然比自己的刀先砍到,立刻收刀,準備抵擋,奈何他不是關羽,想驟然收刀,卻已經晚了,下一刻,被張飛從前胸貫穿後背,兩馬交錯,死屍落地。
“三弟——”公孫瓚本還想,就是自己弟弟不敵張飛,自己蠻可以上去搶救下來,那想到,一個照面,已然生死立判。
“哪個還來送死!!!”張飛縱馬回陣,怒吼道!
飛虎軍的官兵一看張飛如此神勇,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反觀遼西軍這邊,除了’白馬義從’,人人面有懼色。
“全軍衝鋒,踏碎張小兒!”公孫瓚雙目赤紅,但卻恢復了冷靜,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招就打敗自己的弟弟公孫越,所以,眼前張飛的武功比自己只高不低,既然如此,就用優勢兵力消滅他好了,只可惜自己弟弟的性命……
5000‘白馬義從’立刻搶先衝出,他們真不愧精兵之名,常年和異族作戰,見慣了鮮血,淡漠的生死,如今面對張飛這樣的凶悍,到激起了心底的血氣。
5000名‘白馬義從’排著整齊的方陣從大軍中突兀而出,5000匹白馬踏著整齊的步伐,速度越來越快,向張飛這邊衝來。
片刻,2萬遼西鐵騎,和4萬遼西的步軍,拉開了陣形,6萬人的隊伍按著披次,開始同時衝鋒,那景象何其壯觀,與當日那5萬黃巾軍散亂的步軍衝鋒不可同日而語。
兩軍相距不過800餘米,馬蹄聲,呼和聲響成一片。
“步弓手準備!前方散射!”張飛一看敵軍來勢洶洶,也不敢託大,退回本陣,高喊一聲。
800米的距離轉眼被‘白馬義從’縮短成200米,而此時後面的2萬遼西騎兵才剛出本陣,可見白馬衝鋒之快。這個時候,奔在最前一排’白馬義從’騎兵凶狠的眼神都可以看清楚了。
“放箭!”眼見白馬速度如此之快,張飛大喝道。
千萬只羽箭呼嘯著衝向了衝鋒在最前的5000’白馬義從’,這些騎兵果然身手了得,竟然立刻俯身藏進馬腹下。
但還是有幾百人立刻被這陣箭雨射成了血葫蘆,慘叫著墜落馬下。
但眼前的‘白馬義從’彷彿沒看見自己身邊的戰友慘死一般,在飛虎軍第二輪箭雨襲來前,毫不猶豫,摘下身前長弓,同時彎弓搭箭,回射過來。
“啊呀——”淒厲的慘叫同樣迴盪在飛虎軍的陣中。
“盾牌手佈陣,其他人準備下藥!機會一到,黑虎軍騎兵跟我衝鋒!”張飛沒想到’白馬義從’厲害至此,知道這樣防守下去,一會戰陣就會被遼西騎兵的衝鋒沖垮,所以立刻命令到。
2萬軍民擔當的步軍主力立刻開始步陣,高大的盾牌樹立在飛虎軍陣前,一把把長槍探出陣外,同時,剩下的5000人立刻開啟隨身攜帶的包裹,把餘揚配置好的藥灑在草地上,而飛虎軍這邊的馬匹早已經帶上了馬籠頭,防止誤食。
不一刻,’白馬義從’衝到陣前,第一排計程車兵很快就被高架的長槍奪去了生命,但第二排的’白馬義從’的長槍卻撕裂了本來整齊的防禦陣形,槍槍刺穿飛虎軍戰士的咽喉。但他們衝鋒的勢力總算被阻擋下來。
“後撤!”這個時候那5000預備軍已經把藥灑完,張飛一看,立刻命令到。
於是,負責防禦的2萬軍民立刻開始緩慢後撤,他們不能撤太快,因為敵人的衝鋒雖然已經緩了下來,但他們一撤,全軍陣形就將暴露在後面的2萬遼西騎兵眼前。
“敵人後撤了!,給我追!”公孫瓚一看飛虎軍陣形後撤,立刻傳令道。
但衝在最前的5000‘白馬義從’被飛虎軍的防守陣形阻擋後,竟然開始原地停步,所有的白馬都開始把長長的脖頸伸向腳下,啃食起來。
“混蛋,他們在幹什麼?”公孫瓚幾乎是咆哮著抓住身邊一個偏將的領子問。
“小人不知……”那偏將哆嗦道。
“駕!”5000‘白馬義從’其實比誰都著急,眼見敵兵就在眼前逃竄,自己不但不能衝鋒,還阻擋了身後2萬騎兵的衝鋒路線,這究竟是怎麼了?
有那冷靜的騎兵發現自己馬匹啃食的並不是野草,而是一粒粒圓球形黃豆大小的東西,那東西還散發出撲鼻的異香。
“媽的,敵人下毒!”有人醒悟道。
“快別讓馬吃了!”很快這訊息被傳了開去,所有的遼西騎兵都緊緊勒住韁繩,但平日裡聽話的戰馬,此刻都像中了**一般,掙扎著不肯抬頭。
“殺!”眼見時機已到,張飛帶領1000飛虎軍騎兵搶先迎了上去,與5000白馬撕殺在一起。
“混蛋!”眼看飛虎軍騎兵衝來,自己的戰馬不但低首哀鳴,明顯能感覺到四蹄發軟一般往下沉去。
“卑鄙……”趙雲夾在亂軍中,怒喝一聲,飛身從馬背上躍起,踹飛一個飛虎軍騎兵,躍上了他的戰馬,然後殺將開去。
好個趙雲,槍若蛟龍,沒有一個飛虎軍士兵能在他面前挺過2個回合以上,並且都是咽喉中槍,任憑身上穿的竹製鎧甲防禦性再好也沒有用。
但其他的‘白馬義從’就沒有這樣的身手了,無數騎再呆立在原地的戰馬上的’白馬義從’成了飛虎軍騎兵最好的靶子,在呼嘯而來的敵人的馬刀面前,他們的抵抗多少有些無力。
“兄弟們!不能這樣放棄啊!”趙雲急的大喊,而飛虎軍士兵知道了他的厲害也大都繞過他。
“夠了,全軍撤退!”眼見這些‘白馬義從’視死如歸,眼中多有不忿,張飛心中也是有些難過,若不是敵人,這樣的軍隊該是多強大的一支對抗異族的力量啊!
不過,這場戰鬥後,他們算完了……
張飛帶領的1000騎兵也損傷了200來人,剛撤下去,早已經準備好的2萬張弓弩射向了毫無抵抗的‘白馬義從’……
身後,2萬遼西鐵騎,哭喊著衝了過來……
“巍巍青山,冷冷紅纓,碧血如浪,白馬如風,戰其異族,何惜此生,衛我大漢,揚我威名,以我丹心,護主如命。”激昂雄渾的戰歌由低漸高,迴盪在秋日的陽光裡,剩餘的不到2000‘白馬義從’,坐在遙遙欲墜的戰馬上,抽出了腰間的馬刀,2000雪亮的鋒刃,刺人心靈。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他們準備徒步衝鋒……但下一刻,歌聲被淹沒在弓弦頓響的破空聲裡……
“好個‘白馬義從’!好個白馬如風!可惜……”張飛縱然身為敵手讚歎一聲。
眼見’白馬義從’已然潰敗,飛虎軍已經退入了實現搭建好的防禦陣地,公孫瓚無奈,下令撤軍。
天地慢慢歸於沉寂,只有沙地上那一道道鮮血河流,和漸弱的呻吟……
“巍巍青山,冷冷紅纓,碧血如浪,白馬如風,戰其異族,何惜此生,衛我大漢,揚我威名,以我丹心,護主如命……”一段慷慨悲歌,’白馬義從’成為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