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心疼,這是老毛病了,但一直沒當事。結果,今天早上去醫院檢查,心電圖後發現心律嚴重不齊,醫生說是可能心肌炎,要我暫時不要工作,休息幾天。下午三點半出最後結果,我也不知道會怎樣,反正很難受。寫這本書來受到了不少非議,我這人脾氣還急,容易動怒,醫生說不能著急不要生氣不能喝酒抽菸(我本就不抽菸,酒也早戒了),所以,養病,看下週強推的時候能否恢復,現在一天兩個掉瓶。多謝各位曾經的支援或者辱罵,現在我真的沒力氣感謝或者反駁你們了,暫且別過,下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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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餘揚?”面前的小子站在那裡,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在這個地位等級森嚴的年代,實在屬於另類啊。程長風打量著餘揚,心下畫著狐疑。
一大早,就有士兵說抓到了一個自稱是人才的年輕人,叫喊著要見程長風。
程長風一向尊重人才,立刻命人把那年輕人帶來,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
“嗯,正是在下。”程長風在打量餘揚的同時,他也在觀察著程長風,半響低聲含糊道:“長的是比我英俊點,可也不至於這麼年輕就當上刺史啊……” 餘揚厚實的嘴脣咕噥著,本來是刻意壓制的嗓音,最後卻因為喜歡大聲說話的習慣性原因,近乎於叫喊了。
滿座皆驚,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大家都好奇的看著餘揚。
半響,張晨先笑了出來,畢竟少年心性,十分喜歡這般有趣的人兒。程長風也了有興趣的看著他。
這個餘揚雖然相貌普通,但骨子裡到還真有幾分傲氣,說起話來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嗯,待我試他一試,看有什麼本事。”
注意已定,程長風溫和的問道:“我聽帳外士兵說餘先生自稱是人才,卻不知才高几何啊。”
“才冠天下,小小意思。”餘揚一拱手,還裝模做樣的客氣起來,在座的人都強忍笑意。
“哦,這樣說來,先生所擁之材,可稱天下第一了?”程長風奇道,他卻沒笑,在他眼裡,驕傲不是什麼壞事情,只要你有真才實學。
“正是,我之才能,天下無人可比。”餘揚更加得意。
“哦,敢請先生說來聽聽。”程長風愈發的溫和。
應該說,程長風給餘揚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而且這一路走來,眼見人人精神飽滿,充滿希望的神色已經深深感染了餘揚,他決定,只要程長風不是昏庸無道,就留在他身邊了。
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沒有了什麼保留,完全打消了騙吃混喝的念頭。管他是不是要自立山頭,有能力對老百姓好就成。
“我之才華不在人也……”餘揚道。
“不在人,哪在於什麼?”程長風更加奇怪了,想這個年輕人不是在消遣我吧。
“我之技能在於獸。”餘揚看著程長風的臉,上面找不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來,他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溫和如水,氣度過人。“
“那先生的意思是?“程長風追問。
“這麼說吧,我是獸醫!天下第一獸醫!“餘揚恢復了高聲調,自信滿滿道。
“第一獸醫?”程長風面部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一旁的張晨、張飛、管亥、王烈等人先笑了出來。
“我只聽說過天下第一名醫是華佗先生,卻不知道先生這第一獸醫是怎麼來的?”程長風問。
“我即能醫人,又能醫獸,只是醫獸的本領更高一些罷了,可惜那些達觀貴人只知道自己身體要緊,對於我這樣的獸醫卻是看不上眼,所以這名號算是自封的,但我若不是天下第一獸醫,那絕沒有人敢當第二!”餘揚這幾句話說的情真意切,頗有氣勢。程長風帳下都是直爽的漢子,因此立刻對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就連程長風也微微動容。
“嗯,不錯,好志氣!不是我不相信先生,我這裡有馬一匹,近日腹瀉不止,這左近獸醫都治它不好,你若能治好,我親書一塊牌匾——天下第一獸醫,贈送於你,並聘你為我江山城工民科技研究院得醫學主管。”程長風的話讓諸將和餘揚都有些驚訝,因為這樣優厚的待遇是誰都沒想到的。
“好,牽來給我看看。”餘揚答應了。
程長風知道從中國古代中醫角度來看,一個好的獸醫其實就等同於一個好的醫生,只是他經常調養的是動物而非人罷了,並且他從餘揚的眼睛裡看出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這樣聰明有幹勁的年輕人正是他需要的,所以才說出只要餘揚能治療好那匹馬,就給他那些優厚待遇的話來。至於那匹馬,正是在把紅焰送給關羽後,羅西派商隊從鮮卑那裡辛苦換得的更為神駿的一匹寶馬,剛運到江山城不過月餘,大概是水土不夫服,上吐下瀉,程長風求遍附近有名的獸醫、甚至是給人看病的醫生都沒有什麼辦法,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了。
不一會,那駿馬被牽了過來,只見它身高近丈2,通體血紅,比那紅焰還要高大幾分,只是身體瘦弱,腹大如鼓,步伐也有些發虛。但即使這樣,這紅馬依然儘量高昂著碩大的頭顱,左右搖晃著不讓人靠近,牽著它的馬伕也只能遠遠斜拉著它。
“好馬,真是好馬!”一看到這紅馬,餘揚的眼睛一亮,本來不大的縫隙也變得有神起來。
“可惜調養不善,竟成了這般模樣……”說完,狠狠看了那牽馬的馬伕一眼,彷彿這馬能有今天全是這馬伕所為。
“那就有勞餘先生妙手回春了。”說實話,程長風並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這馬的毛病連他這個現代人都束手無策,只要餘揚能說出癥結所在,他今天就用定他了。
餘揚走了過去,說也奇怪,那馬平時傲氣無比,平日裡除了程長風和馬伕,輕易不讓別人接近,但這餘揚也不只用了什麼方法,嘴裡發出輕輕的嘶鳴,那馬看著他的眼神竟然越來越柔和,最後好像很放心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觀此馬,先前一定是吃了新鮮的草料,隔夜,才變成如此模樣。”餘揚把手在紅馬身上來回摸索了一遍,最後停在馬腹之上,半響,嘆息了一聲。又回頭看了馬伕一眼,說道。
“大人饒命……”那馬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慄不止。
“怎麼回事!”程長風語氣有些嚴厲,他對自己的手下,一貫以誠相待,無論身份高低,均禮遇有加。但幾日來看病的大夫均未提及過剛才餘揚所問這點,這可惡的馬伕竟然也隱瞞不報,看來問題一定是出在這裡了。
“大人,那天小的一時偷懶,忘記去後勤長官那裡領取這馬的乾草料,於是,從附近的草場隨便打了些新鮮的草料回來,餵給他吃,哪知道第二天這馬……這馬就病倒了,小的心中害怕,又見沒有醫生能看,就斗膽隱瞞未報。”
“你……”程長風看了那馬伕一眼,而這個時候餘揚也看著他,看他怎樣處理。
“你沒有盡到自己養護馬匹的職責,本該重罰,但我若因此殺你,必有人說我是為馬瀉憤,所以,重打10板,然後去後勤長官那裡領10貫銀錢回家去吧。”程長風不是心狠之人,取了個溫和的辦法。
“此馬到底是何病?”不哩那謝恩而去的馬伕,程長風問道。
“此馬所吃的新鮮草料上帶有寄生蟲,蟲入體內,寄生在了馬腹內,日夜吸取營養,所以此馬才會如此。”
“可有救麼?”程長風也走了過去,心疼的撫摩著它。
“那要看大人是怎樣的人了?”餘揚道。
“與我何干?”程長風驚訝。
“此馬病入體內已經很久,可嘆那些混蛋庸醫還胡亂給它用藥,如今體內血脈不調和,寄生之蟲橫行,怕是需要猛藥。”餘揚道。
“那就請先生快開藥吧。”程長風真有些著急了。
“可是,我看大人宅心仁厚,對犯了錯誤的下屬都不重責,不像可用猛藥之人啊。”餘揚的話叫程長風呆了一下。
“好小子,在這裡指責我心太軟,處罰不利呢……”程長風也知道自己心軟這個毛病,不適合在這亂世爭霸,如今被餘揚婉轉的點破,暗自咂舌,對餘揚更加欽佩。
“亂世當用重典!”見程長風思索,餘揚忍不住點到。
“我已知先生大才,但請先生施用猛藥,但生命可貴,我無權奪之!”程長風深深看了餘揚一眼,那心底的一絲柔軟卻沒逃過餘揚的眼睛。
“無妨,大人即使如此,我也自當跟隨大人左右,為大人開取良方。”餘揚微微一笑,這話即叫程長風吃驚,也叫他高興。吃驚的是餘揚這雙眼睛好不毒辣,都說中醫望、聞、問、切四大根本,這一個望字可謂道出了一個優秀醫生的看人之功力啊。
歡喜的卻是,餘揚這話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了自己,不管他程長風是否心軟,他都會跟著他創業了。
“多謝餘兄弟,叫我大哥即可,不必大人長、大人短的,我很不習慣。”程長風也恢復了本性,隨和道。
“好,請大哥稍等,我為此馬施藥後再攀談不遲。”餘揚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一直為人所不屑,今日得遇程長風這樣隨和的大哥,心下也是十分歡喜。
餘揚從身後拿下包裹,開啟後,拿出一個藥罐模樣的容器,然後又從懷中掏出幾顆藥丸,又從包中拿起幾根乾枯的不知名的草葉,全數塞進了罐子。接著,摻入少許輕水,一陣掏藥,片刻,一罐散發著濃郁草藥氣味的藥劑製作完畢。
餘揚很耐心的把藥劑給紅馬喂下,過了不到一刻,就聽紅馬腹中有若雷鳴,片刻,紅馬渾身哆嗦了幾下,一陣惡臭傳來。
接著,紅馬長嘶一聲,眾人再看,只見那先前的大腹已經恢復了正常,精神也明顯提高了許多。
“好個餘揚,果然不愧天下第一獸醫的名號!”程長風大喜,眾人也都對餘揚大加讚賞。
“大哥,你該吃早飯了。”張綃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紅潤的俏臉上,眾人眼前都是一亮。
“哪裡有飯,老子三天沒吃過飽飯了。”但凡事都有例外,我們的餘揚獸醫雖然也是雙眼冒光,目標卻是張綃手中那一盤熱氣騰騰的飯菜。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張綃也是好奇的看著這個眼中只有飯菜的傢伙。
“哈哈,餘兄弟性情 天真爛漫,好不痛快!”程長風大笑,端過一碗飯,親自送到了餘揚面前。
“大人,不,大哥……”剛才眾人一笑,餘揚就發覺了自己的失態,但程長風不但沒責怪他,反而如此誠懇,餘揚這樣偏激、驕傲的性格一時也感動不已。
“餘揚何必客氣。”程長風真心道。
“一飯之意,足見大哥真情!”餘揚不再說話,接過飯碗,大口開吃。
“呃,麻煩你,對,說的就是你……那邊的美女,把那盤菜遞給我,對……就是那盤肉。”餘揚滿嘴都是飯,含糊不清楚的對一旁端著盤子愣在那裡的張綃說。
“我看你不是獸醫!”張綃把盤子遞給餘揚。
“哪是什麼?”餘揚只顧消滅眼前飯菜,眾人也都知趣的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只剩下程長風、張綃、張晨。
“你是頭——豬。”說完,張綃昂著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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