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陽從東方升起,卓文君早早的做好了點心,帶著那些她親手做好的東西,做著自家的馬車,朝著縣衙走去。
小女人臉上泛著幸福的神采,對於男人來說,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女人的想法,在卓文君看來,李雲的生活過的太邋遢了,每日通常是有時間就大吃特吃,沒時間就隨便就著一點飯菜,囫圇的吞下,就當是一頓。
這些情況卓文君看著就心疼,自然而然的卓文君就時不時的做出些好吃的東西,往李雲那送。
馬車在縣衙門口停下來,卓文君輕輕的躍下馬車,她已經可以想象到李雲的那兩便宜徒弟嘴角正流著口水的樣子。
由於楊謀與司馬相如是李雲的入門弟子,所以卓文君自然而然的將自己與他們的輩分提高一個等級,將他們當成了小一輩的孩子,雖然事實上他二人的年紀都遠遠大過卓文君。
早早起來守在縣衙門口的兩個衙役見著卓文君,忙恭敬的行了個禮,眼中盡是尊敬的神色。 縣衙的人現在大都已經對卓文君與李雲的關係心知肚明,而卓文君又是臨邛出了名的美人兒,溫柔善良,平時在這些衙役面前也從不擺什麼架子,李雲生性更是隨和的很,幾乎就將這些衙役當成了自己的兄弟看待。
想要別人尊重自己,自己就需要先尊重別人,以心換心之下。 這些十分淳樸的衙役,自然而然地肯為李雲賣命,更在心底裡對卓文君產生了好感,在他們看來臨邛也就只有似卓文君這般的女子配的上縣令大人,其他庸脂俗粉自然就無須提起了。
卓文君見這二人的樣子,掩嘴一笑,從籃子裡取出幾塊點心。 遞給他們道“二位大叔辛苦了,這是奴家今日做的點心。 大叔就拿去嚐嚐,看看奴家的手藝是否過的去!”
兩名衙役受寵若驚地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搖搖頭拒絕道“謝謝卓姑娘,我二人已用過早餐了,姑娘還是給大人拿去吃吧!”
另一人介面點頭道“是啊,今日是官學第一天上課,一會大人還要去親自授課。 姑娘還是拿去給大人吃吧,大人吃飽了才有力氣為我們這些人尋些好處,聽大人說明年我們這些人的子弟也可免費去上學哩!”
他接著嘆道“小地這輩子虧就虧在沒讀過幾天書,識不得《大漢律》的條文,否則小的今日怕怎麼說也可做個里正之類,大人開了這官學,明年還免費教授我等的子弟,小的沒別的報答方法。 就為大人做好事情吧!”
“對了卓姑娘,您什麼時候嫁過來給我們大人做夫人哩?”他終於還是好奇的問道。
卓文君小臉一下子就紅了,低下頭羞道“李郎還未有向我父提親。 。 。 。 。 ”聲音弱不可聞,卓文君說到最後,忙拿著籃子直直地奔進了縣衙,她到底還是少女。 臉皮薄,受不得旁人這麼敲問。
那兩名衙役卻是相互看了一眼,笑了起來。
“你喜歡他嗎?”卓文君進了縣衙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一個悅耳的女聲道,迴轉過頭來,卻見一名身著華麗衣裳的少女站在院子中。 那少女看年紀與她相仿,生的也是國色天香,更難得的是,那少女身上總帶著令卓文君感到有些窒息的氣質,那應是一個常年身處高位之人才可擁有的。
那少女很隨意的摸了她那性感動人地嘴脣,小巧的鼻子微微的顫抖動著。 幽幽的瞧了卓文君好一陣。 令卓文君感到後背有些發涼。 這感覺很不好,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濃烈敵意。 卓文君心想“難道她就是南月公主?也是,也只有公主才有如此的氣質和容貌。 ”
“他是我地,你不許和我搶!”那少女驕傲的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質疑的味道。
卓文君聽了,更加的將她當成南月公主,心中不免大受震動,搖擺不定,她不是那種對自己充滿著信心的女子,相反在知道了南月公主的事後,她總是處在患得患失中,現在見了‘南月公主’明確的讓她退出,她心中一急忙屈下身子,盈盈的對她施了一禮,哀求道“翁主,奴家不敢和您搶,奴家只希望在他身邊,看看就行,求您了!”
那少女瞧了瞧卓文君的樣子,暗自嘆了一口氣,事實上她從未見過似卓文君這般的美麗地女子,再想到李雲不僅僅和南月公主定親,更在這臨邛有了這樣一個情人,卻不肯對她假以顏色,心中醋海頓時如潮起地大海,一發不可收拾。
她走到卓文君的身邊,加重語氣道“我說,不許和我搶!否則我就令人在你這美貌地小臉蛋畫上幾朵鮮花!”
卓文君抬起頭來,用著哭腔道“您是南月翁主吧,奴家真的是很喜歡李郎,只要您答應讓奴家和李郎在一起,奴傢什麼都願意做!”
那少女瞧了瞧卓文君,一時禁也有些心軟,畢竟她並非真正的南月公主,只是在生李雲的氣。 而卓文君又是如此的低聲下氣,同是女人她自然知道一個女人要想找到一個好點的郎君實在是太難,而要和那個意中人廝守在一起就更難。
她伸出小手,扶起卓文君道“我不是南月公主,我叫劉陵,所以你不該求我,但是。 。 。 。 。 。 ”她盯著卓文君道“李雲,我這輩子要定了!”
卓文君擦去眼角幾乎流下的淚水,只要不是南月公主如此對她,她就可以承受。 再說不就是多一個姐妹嗎?
卓文君是那種歡喜與感情都會很快的表現在臉上地女子,是那種沒有什麼心思的女子。 因此她也沒多想。 就拉著劉陵的說道“劉陵姐姐,您也喜歡的話,不如。 。 。 。 。 。 。 ”卓文君大著膽子,湊到劉陵的耳邊說了些令她自己覺得臉紅的話。
劉陵聽完,心中一動,喃喃的笑道“三女共侍一夫?你還真是天真,你知道我地身份嗎?”
她見卓文君搖頭。 嘆息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確定。 李雲會答應?”
卓文君看了看這個令她感覺莫名其妙的女子,大著膽子道“姐姐,李郎是這樣和我地說的啊,他說南月公主那邊,他會勸服的,既然姐姐也喜歡李郎,小妹自然樂的多一個姐妹。 ”
卓文君一口一個姐姐。 自稱妹妹,這樣的說法令劉陵亦對這個剛剛還在敵視的女子生出好感,事實上這正是卓文君下意識的自我保護,她一見這劉陵就覺得很危險,但是似她這樣地女子,並不會玩那些宮廷中人常用的陰謀和勾心鬥角的手段,既然無法當成敵人,那自然只有成為朋友了。
劉陵看著一臉真誠的卓文君。 怎麼也提不起敵對的心思,但是她又想到李雲對她的冷漠和無情,一口小碎牙頓時就咬的喀喀直響。 冷冷的道“你願意幫我嗎?”
“幫你?”卓文君不解地問道,她不知道她有什麼地方可幫上這神祕的女子。
劉陵點頭道“對,幫我,幫我得到李雲。 然後你們怎麼樣我絕不cha手!”
卓文君儼然一笑,終於是雨過天晴,不過她卻很奇怪,以劉陵的美貌和氣質,李雲怎麼會有捨棄的道理?居然還要這劉陵來尋求她的幫忙。
不過卓文君是很大度的女子,在這時代男人多幾個老婆並無什麼不妥,只要李雲不辜負了她就行,因此點點頭道“好地,姐姐,我幫你!”
劉陵盯著卓文君道“真的?”
卓文君點頭道“真的。 姐姐。 我不會騙你的!”又盈盈彎下腰來,道“姐姐。 妹妹卓文君有禮了!”
“劉陵!你在幹什麼?”李雲氣烘烘的從內院奔出來,直接呼著劉陵的名字,因他瞧見了卓文君瘦弱的身子正被卓文君硬逼著彎腰,更隱約瞧見了那眼角尚未拭乾的淚痕,心裡一疼,也顧不上許多,也顧及不了這劉陵的身份,因此直接就呼著她的名字,氣沖沖地跑出來。
一到院子裡,李雲就忙將卓文君摟入懷中,狠狠地瞧了劉陵一眼,他下意識的自然認為劉陵又在施行某個不可告人地陰謀因此氣道“請你不要欺負文君,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對我的女人下手!”
劉陵咬了咬嘴脣,從小到大,還從未有男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的大呼小叫,更未嘗試過男人如此不禮貌的責備,瞧李雲的樣子,就差未打她了。 心頭自然冒起了怒火,威脅道“李雲!你信不信我馬上寫書與太后,告訴她老人家,你揹著她私自在臨邛與身份不明的女子關係曖昧?”
李雲衝動的道“你敢?”
劉陵冷笑道“我有何不敢的?我現在就去寫書與太后她老人家!”說罷轉身就走。
李雲氣的臉上盡是青色,此時卓文君才在他懷中輕輕道“李郎你為何對劉陵姐姐發這麼大的火?”
“她不是在欺負你嗎?”李雲鄂然,事實他現在也有些後悔,就這樣與劉陵撕破臉皮,若著的被她捅給太后,恐怕卓文君就該有難了。
卓文君幸福的依偎在心上人的懷中,輕輕的道“李郎,劉陵姐姐並未欺負我,我只是和她說說話,還成了姐妹,你快去和她道歉!”
方才剛答應了劉陵,現在卓文君就開始了幫她忙,完全忽略了最初的不愉快,只能說卓文君確實是那種沒有心機的女子。
“她真的沒有欺負你?那為什麼你眼角上還有淚痕?”李雲疑惑的問道,在他看來要想劉陵不欺負人,太陽就得從西邊出來。
卓文君將頭埋進李雲懷中,道“人家以為她是南月公主嘛!”
李雲不能相信的道“難道我真的錯怪了她?”
卓文君離開李雲的胸膛,推了他一下道“李郎,快去向劉陵姐姐道歉,為何你會這樣的看她哩?”
李雲無奈的道“文君,你要記住,這個女人最好少接觸,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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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劉陵的問題,小七想不需要多想,小七不是寫種馬的人,每寫一個女人,都是對主角有幫助的,除了卓文君小七是在寫一個真正的理想愛人之外,其餘的都對主角有幫助.
譬如劉陵心思歹毒的她,卻可許多方面幫助主角,更可在後來化解一場內耗,中國人自相殘殺的事情,小七不會寫,也不想寫.
南月公主則可將主角帶到政治決策圈,至於某位烏孫公主則將開創民族大融合的開始....
每個女人,小七都不想寫成花瓶,小七要向泥人大大學習,努力的塑造出一個個不同的美女,但奈何文筆比之不上,只能一邊寫一邊進步,文字這東西,寫多了就有進步的.
額...說多了...閃....
以上字數免費!貌似小七的文,每節都有幾百字是免費的,可為什麼訂閱會這麼少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