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天子的期待
想到這,我仰天長笑,笑得他們不知所以滿臉霧水,看效果差不多見好就收,上前恭敬一禮道:“既然今天是家宴,就容謙放肆了,望皇帝叔叔莫介意。謙知道眼下大司農衙內空虛的緊,加上南宮一場大夥火,皇帝叔叔損失頗重,貴為天子之軀卻沒有平常商賈自在,為此實在是大失大漢臣民的顏面。皇帝叔叔,謙所說是否屬實?”
天子略顯蒼白的小臉頓時呈現難『色』,說:“想不到賢侄如此理解朕的苦衷,賢侄可有良策?”
我再次擺出神棍無雙的小臉,用充滿誘『惑』的語調說道:“謙有一個使皇帝叔叔大賺大筆的辦法,最低不會少於十萬金,多嘛,真不好說。”
天子果然被挑起了興趣,兩眼綻放金光,就像財『迷』驀然間看到阿里巴巴的寶藏,大喜過望道:“快快說來聽聽。”
此時,我感到神靈附體,神祕一笑道:“其實此事還是與出兵西涼有關,皇帝叔叔莫急,容謙慢慢道來。皇帝叔叔,謙不過是大漢治下的一個小小地主而已,像謙一樣身價的豪門大戶不止數十萬戶,如果每家出錢萬金,那該是多少?”
天子的眼中噴『射』著燦爛的金光,隨即金光消逝,嘆口氣道:“朕知道你說的是實情,可是朕不能去四處搶劫,那樣,實在有損皇家威儀,難那!”
我換上憂國憂民的面孔,語氣略微蕭索道:“遠的放在一邊暫且不予理會,可是涼州群賊當前攻擊的目標是三輔重地,如果三輔的大戶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我可聽說關西土地肥沃、人口眾多,三輔地區的豪族世家可是富得流油。”天子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謙的想法是這樣,南陽為帝鄉,我想只要曉之大義,南陽郡的皇親國戚和開國功臣之後,一定不會對國家大事袖手旁觀,估計會籌措一大筆資金,剩下不足的地方可以在三輔募集。三輔的豪門世家體恤國家尚罷,不然,謙自有辦法,在不損傷皇帝叔叔威嚴下,募集到大筆的資金,到時候給皇帝叔叔送來十萬金如何?”說著給張讓猛打眼『色』。
張讓躬身上前,輕聲說道:“陛下,現如今朝中能為你分憂的人是少之又少,像劉校尉如此忠心為陛下辦事的人,也只有他一個。國難之時,如果三輔那些不知好歹的大戶還不開眼,不妨借校尉之手教訓一二,再說,依咱家來看,劉校尉身為大漢宗親,雖然年幼,可是說話得體,舉止有道,假以時日一定是我朝大才,能從三輔敬獻十萬金而不損陛下威儀,也真是難為他了。”
皇帝陛下聽了張讓的肺腑之言後,連連點頭,猶豫一下說道:“阿父言之有理,朕原想要二十萬金,現在看來,就獻上十五萬金吧,賢侄呀,這次難為你了,辦好這件事後,叔叔絕不會虧待你,以後升遷的費用全免了,哦?對了,上次遷你校尉的時候,叔叔就沒收你錢。
差點忘了,你是不是,不把我這個叔叔放在眼裡,你上次送給阿父的仙人小剪精美異常,神奇的是一點也不怕鏽蝕,這麼多天依然嶄新如初。叔叔可是天天盼著你快點升遷,盼著到時候你送來什麼仙家器物。哎!身為天子也不能無緣無故奪人之美,朕容易嗎?”
汗!瀑布大汗!實在沒想到自己讓皇帝惦記了這麼久,還好,還好,當今天子不算殘暴,如果——我實在不敢想象下去。原來當處何苗為我謀取騎都尉時,我把隨身攜帶的,一把價值兩元人名幣的小剪刀當作仙器送上去,據何苗說,張讓愛不釋手。以我對皇帝的瞭解,估計是小剪刀某天被皇帝看到了,於是就變成張讓忠心地把它敬獻給偉大的皇帝陛下。
我立刻俯身請罪,大言不慚道:“我皇文成武德、英明神武、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大智大勇、大慈大悲、大氣磅礴、大仁大義、天戴其蒼、地履其黃、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劉謙對皇帝陛下之仰慕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似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劉謙對我皇陛下可是任憑海枯石爛永不變心。”說著從口袋中取出鑰匙鏈子,把一把指甲剪取下來,雙手呈到天子面前,堅定說道:“這可是仙人送謙的傳家之寶,謙也是苦苦等待著見到陛下的良機,如此寶物謙實在是——”
天子很高興,樂得仰天長笑,可見我的馬屁在眼下估計是前無古人之創舉,張讓笑得使人難以琢磨,我想以後他會找我取經學習。天子小手一揮,很是義氣的讓我平身,而後手指不斷磋磨著指甲剪上的西洋『裸』女,只會“嘻嘻嘻”地傻笑。
等到吃過午膳離開西園的時候,我搖身一變,已經成為大漢為數不多的中郎將了,帶著榮升右中郎將的喜悅衣錦還鄉,大肆鼓吹南陽帝鄉世受君恩,自然應該比其他地方更加熱愛大漢的理論。幾天後帶著失望的心情灰溜溜的離開南陽,前到雒陽參加皇帝準備的誓師大會。
這次在南陽郡募集的資金寥寥無幾,除了何家、文家這兩個較為親近的大戶,分別出資五千金和三千金以外,其他的豪門世家大都是捐獻百金,讓我感到面子很是無光。更為可恨的是糧價隨之上漲,讓我無奈的取出劉家庫存彈壓糧價。好在秋收的時候,貝叔聽話收購了兩百多萬石糧食,要不然這次糧價會上漲好幾倍,糧價回落後,我讓貝叔趁機先預定八百萬石大米,防止糧價不受控制再次大肆漲價。不過貝叔為此美美地誇我一次。
滎陽之戰沒機會上戰場的文聘一氣之下回到宛城,這次聽說將有惡戰後,再次找到我,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這次再不答應,他就會另投明主,所以我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了他跟李嚴一起,帶著剛剛募集的新兵首批開赴長安。
這次一共從南陽帶出一萬五千人,出自劉府的是五千步兵,三千弓兵,南陽郡兵三千,新招壯丁四千。劉家騎兵暫且交給孫聖訓練,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弓馬嫻熟的西涼鐵騎對手,魏雄還是要調走的,其餘眾將將會訓練新招的八千家兵。
猛猛和小魏延都是大鬧情緒,在我答應下次回來,給猛猛找個女朋友後,擺平了猛猛。小魏延比較好說話,我只說了兩句話,他就愉快的接受了留在家中的結果,我說:“家中如今除了貝叔之外只有你,我最為相信,你的重任是,我不在的時候給我盯緊那幾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如果我們連家也沒有了,就失去了未來開創大業的機會,你說重要嗎?”
在家人的歡送下,我穿著家中四位鐵匠,費時兩個多月打造的瘊子甲,帶著魏雄、典韋、陳武風塵僕僕地踏上,其實我也底氣不足的前路。沙場之上禍福難料,誰能保證自己不會死!誰能保證眼前的朋友,不會永遠失去享受呼吸的權利!
風起了,前方風雲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