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師兄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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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幾乎同時撥轉馬頭,然後似有疑慮的相互看了兩眼,我顧不了太多立刻跑到場中,大聲叫道:“今天的比試到此為止,兩位有什麼疑問和不滿只管朝劉謙來發,刀劍無眼,而兩位的技藝太高,稍有差池會使我抱憾終身。”
二人聽到之後略一遲疑緩緩催馬向我馳來,而使我想不到的是黃忠徑直策馬截住魏雄,慎重一禮道:“不知雄霸此路刀法學自何人?望如實相告。”
魏雄低頭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實我從未見過家師,次刀法乃是主公所授,是主公答應代替師傅先收下我這個徒弟,按理我該叫主公一聲師兄,只是主公叫慣了改不了口。”眾人笑倒一地。
黃忠聽罷翻身下馬鄭重一拜道:“授藝之人可是家主尊師?”
我心中暗道:“這次恐怕是遇到正主了,我說二人方才大戰所用的招式為何是同一招‘問路’,看來黃忠才是玉真子的徒弟,可是我大話說了無數,現在忽然改口我以後還如何做人,靠!我靠什麼忽悠人,還不是神仙弟子的招牌,只有‘咬定青山不放鬆’好!就這麼辦!”
想到這裡臉上浮現出最真誠的笑容說道:“當時謙身受重傷『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到一個仙人,只覺一道白光閃過全身說不出的舒坦,恍然間就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在裡面停留了不知多少時間,聽到有個慈祥的聲音對我說:‘我乃玉真子是也,劉謙我徒,你我命中註定有師徒之緣,可惜本師馬上就要羽化而去,留下幾卷本師的心血之作與你,如今你本領微末,就將異獸猛猛託付與你,它自會暫保你一時平安。它父母去年橫遭慘死,你有空勤加照顧。今日為師逆天改命選你做護衛大漢的磐石,我再洩『露』一點天機助你,切記,逆天之路當時時自強不息,要有千萬人吾獨往亦的氣魄,前方步履艱難,卻又要萬事謹慎小心,慎之,慎之。”遂把天下未來的安邦之才說給我聽,之後再無聲息。醒轉之後山谷空無一人,我只當做黃粱一夢,匆匆攀上山崖,隨後看到猛猛,這才明白夢境中的事情全是真的,之後還是一位身穿葛衣的先生把家師的畢生心血送到崖上,我想向他請教家師的事情,緊緊追趕十幾里路,卻蹤跡不見。我想家師已經飛昇九天了,不然怎麼會借別人之手送來兵書戰策。”說到最後臉上『露』出無限嚮往之情。
黃忠『露』出悲楚之『色』顫聲說道:“那定是先師玉真子,當年教我武藝之時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短短相處兩載之後飄然而去,從此後二十幾載渺無音訊。他也是教導我當忠於大漢,為兄成人之後先是苦於報效無門,而後為犬子身染瘟疫所累,真是愧對先師教導之恩。小師弟,先師在九天之上能否原諒於我?”話未講完熱淚就潸然而下。
“小師弟!小師弟?我是黃忠的小師弟?”正在擔心被黃忠揭破騙局而忐忑不安的心情,猛然被一百八十度的轉折搞得不知所從,被雷了!我這次徹底的讓超越十六級雷電魔法給撂倒了。
還好,還好我有葛玄。
補闕拾遺的葛玄立刻挺身而出,只見他先是一番哈哈長笑轉移大家的視線,達到目的後,兩眼眯的只剩下一條縫道:“恭喜恭喜,黃先生和主公師兄弟今日團聚一堂。先生莫要自責,令師學究天人,早已推算到主公和先生有相見之日,何況飛昇之際對主公提到你的姓名,自然也早算出先生的運數不濟呆在家中,主公帶良方出谷,借仲景先生之手治癒令子,如今先生沒有累贅,正是一展身手的時機,先生之才沒人賞識而主公卻視如天人,難道這不是冥冥天意?換個角度說先生的大才不就是遇到主公才能得到施展嗎?不然那裡會有那麼巧?常言說的好‘兄弟同心齊力切金’,師兄弟正好相互扶持共謀大業。”
一席話說的黃忠微微點頭,我乘此秀一下演技,再加上一把烈火,我緊緊握住黃忠的雙手,眼圈先是微紅淚水緩緩從眼角滲出,而後任憑淚水滂沱淋溼臉龐哽咽道:“謙身為齊武之後深受師傅大恩,自當為師傅的教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師兄大才,謙原不敢斷送其錦繡前程,可是,就像師傅所說,前途多歧路,小弟深感獨木難支身單力薄,為了大漢,為了對得起師傅的重託,今日不得不相請師兄助為弟一臂之力,望師兄千萬莫要推辭。”說完就要跪拜於地。
黃忠止住悲痛面『露』思索之『色』,良久,忽然仰天長笑,笑罷一把將我攙起說道:“師弟不愧是師傅最為看重之人,好一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有志氣有魄力,師兄自愧不如,師兄怎麼會看著你一人受苦,你放心,從此以後誰若是想橫著你面前,就要先得過了我這一關。”
說完後黃忠猛地後退一步整理一下衣冠霍然單膝跪下道:“黃忠拜見主公。”
正在為盜用名句對諸葛亮說對不起的我,見狀慌忙跪拜地上說道:“小弟實在當不起師兄的大禮,請師兄起身,”
黃忠堅定說道:“上下有別,尊卑有序,不然主公以後如何發號施令,使眾人信服。”
我毫不退縮說道:“謙上已無父母、師尊,同輩也沒有兄弟姐妹,現在終於找到一個師兄也不和我做兄弟,謙心如刀絞悲憤難名,要是為了大業就要失去親情,我寧願不要大業,一日是我師兄,一輩子都是,不管我未來的身份怎麼變化,就算是有天謙真的封王,你也是我的師兄。請師兄收回成命,不然謙願長跪不起。”
黃忠眼圈變紅,一聲長嘆之後,在葛玄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又是一身嘆息搖了搖頭上前把我扶了起來,然後我們兩人的目光鎖定魏雄。
魏雄看到自己被我們鎖定,不待我們發話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叫道:“主公師兄,師兄主公,我是跪死在地上也改不了了。”又看著黃忠道:“漢升師兄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家奴之身,承蒙主公看得起授予我《刀》、《練氣》兩篇,魏雄原本該是將死之人,為贖殺害師傅異獸之罪,而賣身到劉府,主公治好我的病,那就是等於救了我的命一樣,魏雄不敢忘本,如果非要『逼』我,魏雄現在就還上主公給我的這條『性』命。”
黃忠嘆道:“雄霸真義士也!其實這隻能是小師弟的錯,明明知道師傅已經羽化飛昇,還要代師收徒,『亂』來,荒唐。不過雄霸真是可造之材,要是師傅還在,一定會收你為徒,即然這樣你就隨心所願,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全憑師兄做主。”我一禮道。
“全憑師兄做主。”魏雄也施一禮道。轉過來對我說道:“謝主公!”
校場裡邊的人們全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