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漢代的造紙術
“這只是仲景先生祝你舉孝廉的賀書，順便提醒一下他作為漢升兄的中人，估計這個漢升的拜見信也快到了。根據禮儀記載，素未平生的兩人如果想要相見，第一次相見時要找一位雙方都認識的中人，而中人的地位越高大家就越有面子，一般情況下中人是不會陪同來訪者一起來的，如今仲景先生要和來客一起來，看來兩人交情不凡……”
葛玄後面說的話我已經沒心聽下去，我確定來客一定非黃忠莫屬，同時我也明白了像黃忠這樣的猛將，在劉表手下一直籍籍無名的原因。準確說來，他根本不是劉表的手下，我的推測是：建安前他為兒子的病情所擾，一直沒有出仕之心，建安初仲景先生外放長沙太守，也許是為了兒子的病情，也許，不，最大的可能是為了報朋友張機的恩情，而跟隨仲景先生到了長沙，建安十年前後仲景先生辭官，歸隱嶺南著書立說，而他卻因為某種原因留在了長沙，一直到劉備橫掃荊南之時，大戰關羽才嶄『露』頭角，被天下人所知。
葛玄唧唧歪歪了半天，才發現我心不在焉，氣得差點吐血，當即怒髮衝冠火冒三丈，然後對我凶言惡語一路討伐窮追猛打，我心中得意洋洋，看到沒有，平日裡頗有仙風道骨，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葛玄葛大大發火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我與眾不同，就是漢末的唯一救主，我太有才了，什麼？這樣說有點牽強，你是誰？報上名來，半夜就去你家拍你家窗戶，哈哈哈哈！
“孝先莫要氣惱，我剛剛在思考一個，非常嚴重的人生問題。幾個大男人整天膩在一起，為了增進友誼，增強感情，動不動的就玩同床共眠，會不會有斷袖之嫌？”
“我靠！不知你心中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嗎，這個問題，還真難說，不然今天我們開始試試？”
“救命呀！非禮呀！”我一副遇到遇到大『色』狼奪路而逃的樣子，讓葛玄爆笑不止，於是火山爆發完畢漸漸冷卻，暴風雨飈過風平浪靜。葛玄又是一番唧唧歪歪之後我才聽得大概明白，靠！古人真是麻煩。整這麼多禮儀，我說古人動不動的學習禮這個玩意，原來是社交敲門磚呀，不懂禮儀在古代是寸步難行，沒有三五個月，恐怕真是不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男兒當自強，學習沒商量。
“主公，看來仲景先生家中非常有錢，要麼是很尊重你，你沒注意他的書信是用白素所書？”
我拿起一看果真是用絹製品中的精品——素，不由疑道：“為何不用紙，我劉謙還沒那麼大面子吧？難道我的王八之氣已經大爆發了？”
葛玄微微一笑道：“主公看來還是不懂普通人家的疾苦，你可知道，你每天所用的紙張的價格甚至比同樣面積的素還貴。”
“什麼？”簡直是晴天霹靂，十六級禁咒魔法的威力也不過如此，這次我真的被雷倒了，我感到我全身上下像焦炭一樣漆黑，頭髮自然向天空拉直，嘴巴和鼻孔幽幽地冒著青煙。
靠！tnnd我原來也知道漢代的紙比較貴，還不是小說上說的，並且說紙質粗糙低劣，說豬腳拿紙用於方便問題時，是如何被人實行一級警告，罪名是奢侈等等，而我從到章陵發現有紙可用的時候就用來擦屁股，心中早就做好了對付邪惡魔族的準備，可是我掄了空拳，一直以來，沒有人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提出任何異議。還有，我用的紙張光潔白皙，基本上和後世的普通紙張沒有多大不同，（1986年，甘肅天水放馬灘再次發現了西漢時期的古紙，與以往考古發現不同的是，這次出土的古紙質量較好，紙面平整光滑，質地薄而軟，上面還有用細墨線繪製的山川、河流、道路等圖形。經專家考證，這張古紙的“生日”是西漢早期，比東漢蔡倫造紙的歷史早了300多年。）我就想當然地認為，那些寫小說的全都是主觀臆斷、人云亦云罷了，哪裡想到我是在糟蹋相當於後世的十元人民幣，作孽呀！看看天空，還好，萬里無雲沒有九天神雷。
“立刻把貝叔叫來，貝叔不在？就把家中主事的叫來，簡直氣死我了，一群助紂為虐的敗類，不，不對！像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物，怎麼會是窮凶極惡地商紂之徒。縱主行凶？不恰當，哈哈！找到了！糖衣炮彈，對！用糖衣炮彈來腐蝕我鋼鐵般的意志，我就是世上最堅硬的合金，也架不住王水的日夜侵襲呀！”我像一隻大受刺激，十天沒有進食的餓狼似的，在嗷嗷地咆哮。猛猛看到情況不妙，立刻向日本鬼子學習，打槍的不要，悄悄地遁走了。
隨著劉貝的堂兄，如今劉府二管家劉金的一番解釋，我再次接受了大漢關於紙張方面的科普。原來紙張最早出現在西漢初期，可惜的是大家沒有掌握其中的真正規律及技術核心，這一次造出的是又白又滑的好紙，下一次和下下次做出的紙張都會慘不忍睹，根本不堪使用。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一代大神——蔡倫的橫空出世，紙的質量穩定在五出一的境界，造紙術才得到了進一步普及。所謂五出一就是，一次造紙只有五分之一會是上品。
不巧的是，劉家就有一個小小的造紙作坊，每年的產量不高，上品紙張滿足家用之外，就當作賀禮敬奉朝中大佬了，這樣可以減少進貢方面的支出，而大佬們都是飽讀詩書之士，對這種堪比絹帛的紙張很有好感，接納之餘還不怕政敵抓自己的尾巴，真可謂笑納了。紙張只是做學問的必需品，與受賄是風牛馬不相及的兩回事，不然讀書人偷書為啥不叫偷咧。
可能是貝叔嫌它不賺錢，也沒有向我彙報，而大家的想法是，自家造紙又不是為了賺錢，只要自己家主喜歡，他愛怎麼幹就隨他去吧，有錢人沒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才是真的有病。很好很強大的理論，看來奢侈**不是罪，不懂享受的富人只好戴帽子，帽子的名字叫做傻帽。我慶幸我拿上品紙張當做手紙，不然——
我拿出軟筆，根據李俊大大p4裡面的記述奮筆疾書，寫罷交予劉金道：“上面寫著我學自仙境之國的造紙術，介紹了殺青、水浸、石灰漚漬、堆料發酵、蒸煮、攤晒、日光漂白、打漿、抄紙等工序，我寫的只是書中的記載，具體的『操』作我也不懂，你讓工匠細細的參詳，綜合他們的經驗，爭取造出更多優良的上品。以後給我送的上品紙張減少一半，另一半挑選那些比較柔軟一點的下品、次品就行了。”
“看不出來主公真是博學多才，實在想不到居然涉獵到造紙方面，孝先真是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
“打住，打住，千萬不要班門弄斧，關二哥面前耍大刀。真是我欲將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呀！你知道天與地之間的距離嗎？你知道什麼是世上最遠的距離嗎？唉！憑你的智慧，我很難跟你解釋。”
“我知道我是沒有智慧的人，差主公的距離就是天與地的距離，主公心中的溝壑，其實我這種凡人可以理解的，主公的境界，未來是否有人可以達到我不知道，可是縱觀數千年華夏史，恐怕只有一個人可以媲美。”葛玄說到這裡打住，一臉崇拜敬仰神情看著屋頂一隻正在織網的蜘蛛。
“不會吧？居然還有可以和我相媲美之人？是誰？我倒想見識一下。”
“華夏始祖——黃帝。”葛玄十分尊崇地道出了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