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蒼天無道,軍司馬劉拓,前太子府餘孽,和光祿大夫金日磾密謀挾持皇帝陛下,欲要篡奪大位,今,我馬何羅,遵夫人之命征討逆賊,你等,可有不服?”
這位侍中僕射渾身的殺氣,眼神甚至都冒出了火光。
成與不成,便在今日。
當年,透過剿滅前太子劉據立功的人都死光了,只餘有自己馬氏一族,自己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可悲的鉤弋夫人,等到老子功成時,你這個妖精,就是吾的**玩物。
一想到鉤弋夫人那水蛇般的身軀,那挺翹的山峰,馬何羅就止不住地咽口唾沫。
這些年,自己嚥下的唾沫夠多了,也該嘗口鮮了。
那些宮侍們紛紛縮著腦袋,他們不是無腦之輩,相反,久經皇宮生活的他們被磨鍊的圓潤滑手,極易的心思百轉。
馬何羅很滿意,可是,他就是想見見血,祭祭旗。
譁。
馬何羅輕輕一揮手,站在他身邊的軍卒拔出兵刃就隨意砍掉了幾顆腦袋。
血,熱乎的血液噴灑在雪地上,融化了一片一片的雪花,仿似幾朵血梅在寒冷的冬季綻放開來。
咣哧。
不等金日磾糾結完,劉拓一腳踹開了皇帝寢殿的宮門。
“大膽。”
劉拓看見皇帝直接說道“陛下,兵變了。”
金日磾瞠目結舌。
這這這來的太快了些啊。
第107章 大危機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哪種職業最是危險,皇帝可以去爭上一爭。
就在金日磾滿臉恐慌的的時候,皇帝劉徹卻是搖頭一笑。
“陛下,當速速撤離呀。”
金日磾對此很有經驗,畢竟是從匈奴那裡歸降大漢朝的。
劉拓身背新式環首刀,手腕處繫著老李頭親自給他打造設計的圓筒弩箭,另外,腳裸處的冰涼三稜刺刀也在提醒著他一種安全感。
安全感從來不是自己心裡安慰得來的,而是憑本事掙來的。
想要吃飽就去上工掙錢,想要活命就拼出命去,想要活好就別想著要命。
今日,想要護著皇帝活下去就更得玩命。
費晩看著劉拓這身打扮橫亙在他和皇帝劉徹之間。
皇帝慢慢站起身推開費晩這位老奴,看著滿身武將氣的劉拓點頭讚歎道“不錯不錯,有些咱們皇室的派頭。”
劉拓不知此刻的皇帝在想些什麼,要麼他手中有底牌,要麼他相信外面那些只是小蝦米,翻騰不出什麼大浪。
而劉拓唯一沒想過的就是皇帝既無底牌也無任何自保手段。
一位號稱千古帝王的雄主武帝,如果連這點心機都沒有,劉拓難以想象他是如何讓大漢朝這架馬車在當世強國之路上狂奔的。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皇帝劉徹什麼準備也沒有。
皇帝劉徹見過的生死太多了,遇到過的危機也太多了,自他生下來就一直在努力中活著。
這個世界很殘酷,不努力就會被淘汰,不努力就會被殺死,不努力就會被列祖列宗瞧不起,劉徹是一個極好面子的帝王,他怎麼可能容忍這些呢?
金日磾看著殿中這兩位還在這裡互相讚歎,就一陣心急。
“劉軍司,你這訊息從何得知的?”剛剛情急之下金日磾竟忘記了問這事。
劉拓面對著皇帝朝後面指了指,說“甘泉宮所有宮門已經被關閉,進出不得,甘泉宮中所有人都被侍中僕射馬何羅囚禁,如今的甘泉宮,已經成了一座死宮。”
金日磾閉著眼嘆口氣,造孽啊。
皇帝劉徹依舊不急不緩,對著費晩說“費晩。”
“老奴在。”
“去。”皇帝劉徹指著寢殿外面,“派人去看看,朕要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年,皇帝劉徹就是被假訊息阻絕了視聽,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導致長安城血流成河,今日,他絕對不會再犯當年的錯誤。
費晩對著兩名宮侍招了招手帶著他們走出皇帝的寢殿。
咻咻咻。
剛剛出的皇帝寢殿就迎來了一陣箭雨。
噗噗。
費晩前方的兩名宮侍瞬間中箭倒地身亡。
“陛下。”費晩滾爬進寢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