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議事廳中,眾人憤憤不平,有大聲道:“這個容碩真是個掃把星,專門攪我們的局!”吳參議道:“藩臺大人,要不今天派人將此子幹掉!”蔡琰年喝止道:“這樣一來,不是明擺著是我們做的,到時候驚動了朝廷,那就不好辦了!”眾人皆附和稱道。
“劉將軍,軍馬準備的如何?”蔡琰年認認真真道,一個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中年起身道:“藩臺大人,準備完畢!”眾人面帶喜色,交頭接耳,彈冠相慶。
巡撫衙門中,一個僕人興沖沖跑來道:“老爺,那…那個叫容碩的人,今天拿了射箭科目第一名!”僕人大口大口喘著,汗水溼透衣衫。“你下去吧,到賬房之軀十兩銀子!”鍾文秀揮退下人道。那個傢伙心中狂喜,屁顛屁顛領地銀子去了。
“好啊,好一個容碩,要不是你蔡琰年這幫‘九頭鳥’的陰謀要得逞了!”鍾文秀激動道,手中茶杯抖落摔碎了!外面值班的軍士急忙趕緊來,只見鍾文秀哈哈大笑,眾人面面相覷,可是嚇了一跳,平時溫文爾雅的巡撫大人也會如此失態,鍾文秀見狀,笑道:“不必大驚小怪,本官失態了,下去吧!”眾人領命退下去了。
錦衣衛衙門裡,三個人在胡吃海喝,好不熱鬧,顧千戶道:“我原本以為老弟只是一個秀才,寫得一篇錦繡文章而已,哪知道小老弟文武雙全!來喝一杯!”三隻酒杯清脆地撞在一起,容碩紅著臉道:“顧千戶過獎了,僥倖而已!”“僥倖?要是人人都能僥倖,我老顧早就混進北鎮撫司了!”顧千戶雙快遞喝下一杯就道。
容碩只是傻笑著,張大力一副很八卦的樣子道:“跟郡主最近怎麼樣了?”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恨不得將此人拉出去暴打一小時!一旁的顧千戶也十分感興趣,容碩悻悻道:“跟她沒有……沒有什麼關係!”“真的嗎?”張大力面露狡黠之色追問道。容碩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了,這傢伙難道要他和朱妍已經那個了?
兩個老傢伙都是過來之人,面露得意之色,顧千戶笑著打圓場道:“老張,人家容碩小老弟只是一個青頭小子,咱們也不逗他了!”張大力對我使了一個得意的眼神道:“容賢弟,你可真的很有豔福啊!”其實他們從容碩的神色知道了真相,錦衣衛察言觀色的本領那可不是蓋的!
顧千戶道:“小老弟參加武舉,可想過加入我們錦衣衛沒有?”容碩不假思索道:“想過,貌似難度很大,只有世代公卿子弟才可以!”“不錯,錦衣衛歷代的都督,都指揮使基本上出生公卿世家,包括我們兩個!”顧千戶笑道,張大力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國家正是用人之際,很注重選拔人才!”容碩心中大喜,有戲了,要是能利用錦衣衛對付白蓮教那就方便多了。
顧千戶見說道我的心裡,接著道:“我已經為你寫好了推薦信,到京之後給經歷司的洪千戶,他會幫你打點一切的!”容碩起身,抱拳道:“小弟初到貴境,就受到兩位哥哥如此光照,他日得志,湧泉相報!”“這是哪裡!”兩人異口同聲道。
容碩喝得很晚,醉醺醺回到了王府,王府的上下可都認識這位爺,他還沒有拿出朱妍給他的通行令牌,守門的鐵甲就主動為他開了門,先前那個迎接他的侍衛長扶著他進了郡主的香閨後就匆匆離去了。
“快去打點水來!”朱妍一邊為容碩蓋好被子,一邊吩咐道。王府的宮女迅速地端來了開水,朱妍看著容碩細心貼切地為他擦臉,嬌嗔道:“白天剛考完,晚上就跑去和別人喝酒,你這死鬼!”旁邊的幾個宮女臉都紅了,郡主以前總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見到這位容公子就融化了,也不出去賭場,酒樓閒逛,而是在家學會打扮自己,繡花,幾個丫頭被朱妍突然變化嚇了一跳。
她會頭道:“你們幾個下去休息吧!”“是,郡主!”幾個丫頭施施地退下了。容碩抓到一隻玉手,嘴裡喃喃道:“不要走,留在我身邊!!”朱妍黛眉舒展,柔聲道:“傻瓜,人家不是在你身邊!”她輕輕地吻在容碩的額頭上,解下綾羅,一具妙曼讓人噴血的玉體呈現在眼前,她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在他的身邊睡下,容碩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皓月無情,人有情!
第二天早晨七八點(為了方便用現在的計時法)的時候,他的頭暈暈的,狠狠地拍拍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王府,心叫大事不好,怎麼又回到王府了,發現身旁慵懶睡著的朱妍,朱妍這時也醒了,眨著美目道:“你這傢伙,昨天喝酒喝醉了,還對人家……”朱妍害羞的將臉別了過去,容碩現在跳到黃河洗不清了,再說他已經要了人家,也不能不負責啊。
“我……我要去參加今天的騎馬科目!”容碩摸著鼻子道。朱妍不高興道:“人家身體不舒服,一個人去吧!”她心裡多麼希望能夠去啊,但是下面痛得不得了,這幾天下床是不可能的!容碩雖然說在感情方面不善於表達,臨走時還是對朱妍溫存了一番,朱妍嬌笑不已。
“幾位漂亮姐姐,好好照顧郡主,拜託了!”容碩一副翩翩君子道。“是!”幾個宮女咯咯地嬌笑不已,躺在**的朱妍嗔怪道:“就會搞怪!”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常昊兄,昨天被那小子完了一遭,今天騎馬可有信心?”厲雲海把玩著左手上的玉扳指道。常昊揹著雙手,望著遠方道:“今天他沒有一點勝算,除了我們三十個人以外,其他所有的馬,都被餵了巴豆,四肢乏力!”
容碩見到二人,上去寒暄了幾句,看到這兩人牛哄哄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不過該有的禮節還是應該有的,“二位兄臺,可安好?”厲雲海瞪了他一眼,漠然道:“等一會兒,某人想哭都哭不出來了!”面對如此的蔑視與挑釁,容碩喜怒不形於色道:“能夠見到二位颯爽英姿,是小弟的福分!”常昊見此人年紀輕輕,城府就如此之深,心中愈發不安。
“喂,常兄那傢伙都走遠了!”厲雲海使勁聳了聳常昊道。常昊緩過神來,不安道:“這傢伙隱藏很深,還是小心為上!”兩人大小就是好哥們,關係非常鐵,常昊一向心思縝密,幾乎沒出過差錯,厲雲海很信服他的話,點頭道:“對,常兄果然細心啊!”
蔡琰年親自宣佈第二場考試,大聲宣讀道:“騎馬比試開始!”號角陣陣吹起,隆隆的鼓聲不絕於耳!在場的軍士大呼“萬勝!萬勝!”身臨其境,熱血沸騰。
金鑼一響,所有的考生騎著戰馬站在起跑線上,本次比賽的路線並不是很長,但是障礙很多,中間暗流湧動,考生之間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服誰,“開跑!”發令官大聲吼道。眾馬一下衝了出去,跑到一半的時候,不斷有人摔下馬,輕的當場暈了過去,重的吐血。差點要了小命。容碩也不例外,看著口吐白沫,四肢僵硬的戰馬,望著前面一陣陣的煙塵,一股無名的火湧上心頭,媽了巴子,在勞資的馬上動了手腳。
容碩在六神無主的時候,老蝶來了一句:“蘭陵劫中有一段神龍訣,專門對付疑難雜症,只要給你的戰馬輸一點真氣即可!”我將手放在馬的肚子上源源不斷地輸真氣,那些垂頭喪氣的考生看到他的舉動,好心勸道:“兄弟,別浪費真氣了,那些混蛋在馬上動了手腳,認命吧!”他只是回頭莞爾一笑,又繼續運功給馬治病!
那幾個人搖搖頭,不住嘆氣道:“此人沒救了!每年的科舉都被這些官宦子弟給包了,咱們這些沒背景的如何出人頭地!”“像他這種人真可憐!”“咱們回家吧!”
剛跨過兩道柵欄的厲雲海回頭道:“常兄,那個小子正在給馬輸真氣,他真的瘋了!”得意的神色洋溢在臉上,似乎勝券在握。常昊現在也麻痺大意,自信滿滿,見兩個人衝到了他們的前面,大聲道:“厲兄,我們好好比一比,看誰勝誰負,輸了的請喝花酒!”“沒問題!”兩人的駿馬同時穿過一個火圈,在場的人無不拍手叫好!
“蔡大人,這常昊厲雲海真乃英雄出少年!”鄂王由衷地讚了一句。“這乃我們湖廣之福啊!”看臺上官員紛紛應和,看到容碩正在給馬輸真氣,鄂王也只是無奈地搖搖頭而已,他也知道整場武舉都被眼前這班人*縱了,而且常昊厲雲海武功高強,他心裡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他認為容碩的精神還是可嘉的!
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兒,馬兒眼角露出晶瑩的淚花,見到此狀,容碩大驚,但並沒有停止輸真氣,馬兒精神越來越好,一瞬間馬兒翻身站了起來,似乎感激道:“謝謝!”它興奮嘶鳴著,猶如龍鳴,那些奔跑的馬兒如同聽到君王的命令,一起跪了下來,將馬背上的人摔得老遠。
它扭過頭,對他嘶鳴一聲,將發呆中的容碩驚醒了過來,他對馬兒道:“馬大哥,全靠你了!”馬兒似乎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容碩跨上駿馬,馬兒如同一陣颶風,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障礙,厲雲海常昊的馬兒正在火圈前畏縮不前,無論怎麼鞭打,馬兒就是不前,差點將二人摔了下去。
“媽的,老子回去一定找人把你給燉了!”厲雲海惡狠狠咬著牙罵道。一陣風從耳邊刮過,一到熟悉身影“嗖”地一下子穿過了火圈直接奔向了終點,常昊口張得大大的,結結巴巴道:“不可能的!”
蔡琰年的得意洋洋一下全無,臉色煞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驚現黑馬!”在做官員一下子像麵條一樣癱軟在座位上,滿臉驚懼,這不是人這分明就是神啊!
鄂王心中大喜,暗暗道:“研兒的眼光毒辣,先前的劉士元(朱妍的前任丈夫)根本不能與此人相比,一定要大力支援人才行啊!”
蔡琰年不得不大聲宣佈道:“本場考試勝利者,容碩!”此話一出全場震驚,有人紛紛打聽容碩的出處,“他就是前幾天高中亞元的女真人!”“女真人,亞元,武舉!”一些少女滿眼迷離……。
錦衣這幾天沒有更新,真的很抱歉,今天補上,武舉下一章結束,請繼續關注《大明蝶戀花》,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