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到了她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錯了。或許在感情中,真的有那個詞: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他掙扎了好久,在沒有她的日子裡,對於女人,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世界上四隻腳的天鵝難找,兩隻腳的女人多的是,不僅女人,而且還是漂亮女人。
然而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他與她兜兜轉轉,他到了最後發現,為何他不再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哪怕美女在懷,也沒有以前那股興致,卻原來,心底深處,早已被她佔滿。
他為了她,收了心,獻了情,霸住了他的整個人生。
他扶正她的頭,自己也靠在她的邊上:“你看清楚了,當這張臉……容顏不再,滿是皺紋,滿口無牙的老太婆時,你邊上的那張臉,也早已兩鬢斑白,老態龍鍾……”
他將她轉過身體,面對著他,額頭抵頭額頭:“你在擔心什麼呢?怕我會變心?還是怕我愛你不夠多?”
“不是……”蘇婧低下頭去,不再開口。
“那是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吸引了你?”她輕輕開口,說實話,她和他的條件,真可謂是天壤之別。
他是那種隨便站在哪裡,都耀眼得猶如發著光的鑽石的人,而她,哪怕站得再高,也只是一塊陳舊黯淡的石頭,絲毫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他望著她低垂著頭,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輕笑出聲:“想知道嗎?”
聽到他的話,蘇婧不禁抬頭,而他則捧起她的臉,滾燙的吻烙了下來:“這裡……”他吻向她的額頭。
“這裡……”他又移向她的眼睛。
“這裡……”他又轉到她的鼻子。
“這裡……”是她的雙頰。
“這裡……”他停留在她的脣上,輾轉反側,脣齒廝磨,讓她一下子喘息起來。
而他還沒有說完,靈巧的手指一下子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浴袍在他的揮手間如花瓣般飄落,她美好曼妙的身材,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
“不……遲御……”蘇婧驚了下,忙想去撿掉落地上的浴袍,卻被他一下子抱起朝臥室走去。
將她輕柔地放在寬大的**,他隨即覆了上去:“不是想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吸引了我嗎?我現在告訴你……”
他將她遮擋在胸前的手拿開,移到了她的頭頂之上。然後一遍遍,吻全了她身上所有的肌膚……
“你身上所有的完美的,不完美的,漂亮的,不漂亮的,全都吸引了我……而且這種吸引,就像是罌粟,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淡,只會讓我更加的沉迷,讓我無法自拔……”
遲御俯在她身上,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看到她想要張口說話,他將食指抵在她的脣上:“聽我說完……或許你會認為,我現在只是在說甜言蜜語,而我也想,如果這真的是甜言蜜語,那就好了,我遲御這一生,從來都不會被任何事所牽絆,可是誰能料到,這世上,還有一個蘇婧,把我徹底迷暈了頭,如果可以,我又為何要放棄那麼瀟灑快活的日子,將自己鎖入這一個枷鎖中?如果可以,我又為何甘願放棄這一大片的紅花,獨獨採一朵睡蓮?婧兒,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是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出自我的肺腑……我愛你……一生一世……”
蘇婧再也說不出話來,哪怕他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只是他想要騙騙她而已,她還是會被他所感動,更不用說,他那麼認真的表情,那麼誠摯的眸子。
她伸手拉下他,主動覆上她的脣:“我也愛你,御……”
他聽著她所說的話,心裡湧起一陣激動,不再放開她,深深吻了下去……
空曠的房間內,溫度正漸漸升高……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蘇婧翻了個身,近在咫尺的臉讓她怔住,隨後腦裡百轉千回,總算記起了昨天的事,他來到了她身邊,她不是在做夢,他是真實的。
她脣角染上淡淡的笑,近距離地望著他沉睡中的俊顏。
她想不到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如此之長,濃密地覆蓋下來,遮住了他透著精明銳氣的眼神,可能是他愛笑的緣故,眼角處,可以依稀看到淡淡的痕跡,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將他那絲紋路抹平。手還沒觸到,又順著他高挺的鼻樑勾勒而下,下面,是薄而性感的脣。
即使是在睡夢中,脣角也仍然微微上揚著。
下巴上,已經範出青青的胡碴,她的手終於跨越了那幾毫米的距離,肆無忌憚撫上他俊逸如神禱的臉。
他微微向後退了退,眉頭蹙了下,伸手準確無誤地抓住她的手,並張大著嘴一口咬下。
“啊――”她想不到他會有此舉動,還記得上次被他咬過的經歷,他可絕不會“嘴軟”。
誰知他只是做了個樣子,隨即綻開笑,睜著迷離惺忪的眼,和她打著招呼:“早啊,小東西。”
她仍然心有餘悸,忙抽回自己的手,生怕他一個不樂意,又拿著她的手“開嘴”。
“真是壞東西……”她嗔道,也朝床邊挪了挪,與他隔出安全距離,他看到她的動作,不禁又笑出聲。
“幹什麼?我會吃人嗎?”
“那要問你自己!”蘇婧捲起被子,將自己裹得一絲不漏,她的動作和她的話,更讓他大笑出聲:“哈哈哈,是啊,而且還吃得不吐骨頭是不?”
“知道還問?”蘇婧白了他眼,昨天他纏了她大半夜,她能在這麼早的時間內醒來,也還真是佩服自己,但只要動一下就痠痛不已的身子,也充分說明了昨晚的虛縱無度,她也能預想到自己身上開出的梅花印。
“過來,我保證不碰你了……”他朝她伸出手,而她卻向後退去,她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昨晚這句話,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你不要過來……”看到他伸出長臂,她忙朝他喊道。
“你再退,退下去就該滾下床了……”他一本正經又略帶擔憂的說道,蘇婧心裡一驚,忙轉過身去看,誰知他動作迅速的一把攬過她,翻身覆上。
“啊――不,遲御……”她推著他,卻沒有力氣,哪怕她沒有被他折磨一夜,她也還是敵不過他的蠻力。
看到他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白皙的肌膚望著,她近乎於哀求的喃喃:“我好累……遲御……”
她身上那點點淤痕,讓他看得又愛又疼,都已經儘量讓自
己溫柔點,卻還是免不了碰傷了她。
他翻身而下,將她摟入懷中:“對不起,辛苦了……”
他的話又讓她嗔笑出聲,怎麼聽著那麼彆扭?
遲御愛憐地望著她,湊近深深吻了口:“再睡會吧,還有點時間。”
“幾點了?”她不禁問道,剛才醒過來都忘了看時間,窗簾將整個室內遮得如同黑夜,她都想不像不出現外面是白天還是凌晨。
“七點多了……”
“啊?那該起床了……”
“不急,還有時間,一會我送你過去……”
“不要……”她脫口而出道,一向不喜歡去探別人的私事,同樣也不喜歡讓別人來探自己的私事,遲仲伯派那麼好的車子來接她,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如果遲御再送她,那是不是又讓她們有話題了?
“為什麼不要?”而遲御卻不是那麼想的,對於她的拒絕,感到很氣憤,很鬱悶,他是恨不得能將她捆在身邊,昭告全天下,蘇婧是屬於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要動她的腦筋。
聽到他不甚友善的口氣,她轉過頭去望著他臭臭的臉:“好啦好啦,那你送行了吧?”
“是怕單牧爵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他仍然不解氣。
她怔了下,根本就沒有想過他送她和單牧爵會有什麼關係?遲御是個公眾人物,可能像她這樣默默無聞的人沒有聽說過,但並不代表那大廈裡面出入的所有的人都不會知道。
“和單牧爵有什麼關係?遲御,你別沒事找事?如果這樣說,那我還要以為你是想去見安西雅呢……”她斂了笑容,也一本正經起來。
遲御大笑出聲:“小東西,你真可愛死了……”他捏著她的鼻子,一副寵溺的樣子。他一會嚴肅一會大笑的表情,讓蘇婧一頭霧水。
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忙又問道:“對了,安東優是誰?我好像在哪聽過,又想不起來……”
“安西雅的哥哥,可可的前男友……”遲御望了她眼,坐起身。
“啊?”原來是他?天哪,這世界還真是小,兜來兜去,到了最後還是碰到了一起。
“那……暖暖呢?”她記得吃飯的時候,聽到安西雅提到過暖暖。
“他現在的女朋友,紀冷翔的妹妹紀暖暖,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可能要到這邊來檢查一下吧……”
蘇婧真的呆掉了,紀冷翔的……妹妹?安東優?可可……
那可可和安東優分手……難道是因為紀暖暖?
“那可可知道嗎?”蘇婧望著遲御下床的動作,忙也跟著下床。
“不知道,唉對了,你也不要跟可可說……”他走入浴室時,轉身對著蘇婧說道。
可可居然不知道?那意思,可可是隻知道安東優變心了,才離開了她,還是因為另外的原因?
蘇婧想得頭都發痛,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記得那一段時間,她正在痛苦的時段,而可可,也剛好遭遇了感情的缺口,而她連自己的事都成不過來,更不用說去顧可可的事。
她坐在這裡唉聲嘆氣,遲御衝好了出來,看到她仍然沒有動靜 ,忙對著她喊道:“喂,你不用上班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