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成疾-----第22章 後來後來


天才都市 不做你的情婦 丹桂物語 夫田喜事 總裁的替身兒媳 腹黑老公太囂張 芳草覓天涯 量子神格 成蛇 梟寵狂妃:對門那個暴君 鍛仙 媚繞君心,皇后不易寵 伏龍鼠窟 西雙版納銅甲屍 黃金鬼捕 與女鬼同居 EXO之五個萌妹嗨起來 妃常傲物:馭鼠王妃不好寵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鳳逆驚天:特工王妃很囂張
第22章 後來後來

莫然睜大眼眸,無法觸到他的眼,只覺得溫熱的鼻息一點點灌入心上,魔怔般,手緩緩環上勁瘦的腰,湊到他耳邊,“嗯。”

——————————————

一夜好夢,久違的平靜,如烏雲壓頂過後的晴日,睡夢中的臉上,不似以往眉頭緊蹙,脣角勾起。

天開始發亮時,竟又開始變天,許是窗戶沒關嚴的緣故,風呼呼自縫隙灌入,掀起窗簾,從被子掩起的小洞侵入,直直刮在她身上,寒意刺骨,忍不住睏意,迷迷糊糊間難耐的動了動,手卻觸及到一堵溫熱,猶如暖爐,下意識湊了過去,軟軟乎乎舒服的很,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極不情願地睜眼,天陰沉沉的,是極為容易催人入眠的天氣,扶著有些酸脹的脖子,才勉強翻了身,便一眼看到身邊躺著的男人。

心突然無規則竄動,一臉尷尬,記憶猛間浮現,昨晚,她與他脣齒糾纏,甚至自己情動到失了理智,任由他解了自己的衣服,埋在胸前……

後來,究竟是怎樣並不記得了,興許是因為太累,被他抱著便沉沉睡了過去。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瘋狂,竟任由意念操控行為,讓理智處於下風,置倫常道德於不顧,最終,與自己的舅舅有了如此親密的關係。

可,到了如此地步,即便有再多的顧慮,卻不想回頭,不想去預計未來。長到如此大,她只知道,記憶裡,從未對做過的事有過後悔的念頭,既然邁出了一步,就要對後來負責,後悔,從來解決不了問題。

心舒坦了。

脣角化開一抹淡笑,莫然偷偷閉眼,生怕被他察覺,自是沒看到背對著她的人,眸光閃爍間的笑意。

只是沒過多久,便覺得鼻翼上癢癢的,她隱忍著,才沒伸手去撓,心裡難得的平靜,卻還是被生生打破。直到溫熱襲上脣瓣,終是控制不住,眼兀的睜開,看著正埋頭啄自己脣瓣的男人,熱流湧上臉,急急將他推開,身子往後挪開,皺眉道,“我沒漱口呢!”

江宸曄看著躺在身邊氣急敗壞的女人,忍不住輕笑,眸底閃過微光,“那漱口便可了?”

怎想著一句話便將自己送進了死衚衕,她撅嘴,觸及他溫和的眼眸,熱潮翻湧而至,只是裝作鎮定,咬牙硬聲,“小舅,我以前怎就沒發現你竟能如此不正經?”

“是嗎?”他眯眼,看得她心悸,卻趁她不防,突然翻身襲上,吞下脣瓣,“我不介意。”

自然又是被折騰的面紅耳赤,才突然想起還有課,看了時間卻是已經上課了,無奈的很,扯著弄得亂糟糟的衣服,衝著身邊的男人翻了幾記白眼。

哪知江宸曄只是淡淡地瞟了她幾眼,兀然轉身,自顧自出了房門,留下錯愕的她,絲毫沒有防備。

後來還是慌忙穿了衣服,隨意收拾了下,也未跟他打招呼,連飯都不想著吃便衝出了門,還是被他從後面逮住,塞進了車,看都未看她,冷峻氣息又狂亂襲來,良久,才沉聲道,“莫然,你就不能別這麼倔?”語氣裡卻是濃重的無奈。

莫然只是眸光漸暗,埋在袖子裡的手內扣。不管自己怎麼倔,怎麼不願意麻煩他,可終究,不都在他的冷眸之下全然瓦解?她這麼想著,卻沒有說出口,只是任憑沉靜侵噬。

半道上還是被拉著去吃了飯,他卻一直冷著臉,未再說話,與早上壞笑的臉判若兩人。

莫然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一點也不瞭解眼前的人,他的喜,怒,哪一樣自己都無法猜透,哪一樣都無法掌控,只能任由轉變,招架不住。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受控制的沉迷陷入進去,不是無法掙脫,是不想掙脫……

最終還是沒忍住,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白粥,低低道,“小舅,其實,我不餓的,以前也經常不吃早飯,都習慣了,而且,……”她舀起一勺,細細看著,“你知道嗎?這白粥真像我媽煮的豬食,只是少了幾片菜葉。所以,確切的說,這白粥,還沒豬食有營養。”

想著能活躍下氣氛,莫然故意將語氣放輕鬆些,說完,偷瞄了眼他,卻沒尋到一絲變化,眸裡依舊深邃,她喪氣低頭,看著碗裡的粥,有些反胃,其實,倒也不是全開玩笑,白粥,確實不對她口味,但也能吃,不至於矯情,只是藉著順口說了出來。

怎知卻毫無波瀾,對著碗裡的東西,便突然有了些反感。

哪知道他卻突然出了聲,語氣仍舊低沉,“莫然,如若以後,你再敢不吃早飯,我便天天讓你吃這白粥,直到長了記性為止。”

她一愕,這才知道原來他注重的點沒在後面,而在前面,心裡又暖又氣。

回神時,低頭,才發現他已經默不作聲地將白粥換成了水果三明治。

————————————————

臨近期末,選修課也結了,這種課程並沒有考試,無非是寫個1000字的文章,結合了平時的表現,就算是完了。

至於易離,即便不上課了,也會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倆人都一個校區,其實偶然碰面也是常有的事,她並不是什麼不好處,高貴冷豔的主,見了這麼多次,早將他當成了朋友。

只是對於他這個朋友,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那段時間,因著心裡的那些事,自己成天怏怏也就罷了,期間還把他當成出氣筒,對著他發過不少脾氣,他卻一次也沒跟她計較過,所謂一笑抿恩仇,每次都用那張盈滿壞笑的臉,暫時消除了她心底的陰霾。

他這人,雖然平日一副不正經,不成熟的模樣,卻是沒多少脾氣。

江宸曄工作忙,外公退休在家,公司的事基本上都是他在處理,空閒時間是極少的。

至於大舅,自那次過後,也沒再見過,江若瑜倒是見過兩次,一次是在江家,一次是冤家路窄,做課程調查報告時在街上遇見的,身邊還挽著個小男生,什麼關係自然是能看出來的,但這些與她無關,哪來那麼多閒功夫去搭理。

可江若瑜似乎沒打算放過她,依舊囂張跋扈,冷言冷語的諷刺,她只是冷笑,權當是瘋狗亂咬人,笑笑也就過了,並不是什麼任人捏的軟柿子,但掐架的物件好歹也要有些水準,加入了就是純屬狗咬狗的瘋戰,自己好好一人,何必去摻和?

對於她的沉默,江若瑜卻是不爽的很,氣的直跺腳,罵罵咧咧讓身邊的男人幫著對付,她懶得再耗下去,招呼也沒打,斜眼瞟了下抓狂的人,繞開便走。

江宸曄差不多隔天來找她一次,要麼吃個飯,送她回學校,但大多是半路直接拐回了家。

莫然發現,自己似乎開始貪戀和他緊貼著睡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安逸溫暖。如同罌粟,一點點深入骨髓,讓她離曾經的原點,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過去,看不到未來……

她固執的走上這條朦朧覆蓋,看不到未來的不歸路,只因為,心甘情願,但從未與他說過,順其自然。

與母親通話時,本來就很少提及他,如今自然是更少了,生怕一不小心洩露了什麼,若是母親主動說起了,她便說沒見過幾次,草草搪塞。

莫然洗了澡,剛出來,便被清脆的聲音叫住,她站定在衛生間門口,看著自己對床興奮的李曉冰,有些疑惑,“怎麼了?”

“噢,剛剛有人打你電話,連著四五個,我怕有什麼急事就接了,說了你在洗澡。”

“我知道了。”這種喜歡用電話轟炸的,想來也只有孟嬌他倆了,她點頭,將換下的衣物放下。

李曉冰卻似沒說完,輕笑著出聲,一臉探尋,“欸,說說,備註上的‘江宸曄’是我們幾個八卦過的那個帥氣又有錢鑽石男人嗎?聲音真有磁性,莫然,你可是隱藏的深吶?”

她‘啊?’了聲,心一驚,瞬間明白,快步走到床邊撈起手機,果然,眉眼化開一抹笑意,卻有些無奈,扯著嘴笑,“是,但你想多了,他是我小舅。”卻莫名有些心虛。

李曉冰自是驚訝的很,一個人坐在**嘀咕半天,才恍然大悟,尖聲叫起,“噢,原來你平常說的小舅,就是他呀!”

莫然淡笑,回頭,下意識立馬將電話回了過去,那邊接通了出聲時,她才緩過神,保持鎮定,“小舅,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嗎?”那頭的聲音有些戲謔,卻突然頓下,靜了會兒才低低出聲,“下來吧,我在你宿舍門口呢。”

她一怔,才柔聲應了。卻,撒下電話便開始收拾,便匆匆出了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