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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疾-----第20章 相見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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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相見驚慌

她脣角暈開的一抹淡笑,迷了莫然的眼,動搖了那顆紈絝的心。

也許……她說的對。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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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燈濛濛灰灰,溫度已經接近零度,莫然靠在床頭,半截身子露在外頭,已接近冰涼,卻未有絲毫感覺,死死抓著手機,呆愣,螢幕還亮著……

黑如瑪瑙的瞳仁尋不到一絲光亮,她死死盯著未接電話一欄,‘江宸曄’,顯示的最後日期,已是一週前。其實,他給輸入的名字是‘小舅’,而她看了卻只覺得彆扭,便偷偷改成了他的名字。

他必然是不知道的。

那日後,江宸曄仍然每天都打電話給她,可終究不知如何面對,固執地不接,任由鈴聲從前奏直到同一點戛然而止,才如釋重負拾起手機,看著顯示的未接電話,發呆。

開始不出門,即便吃飯也不再出去,不是去食堂隨便應付了事,便是麻煩舍友帶回來。

總之,能夠宅著決計不會出去。呆在宿舍的時間更是愈發長。這樣久了,宿舍的人自然是不大理解的,問起時,便拿著自己怕冷的理由搪塞過去,畢竟以往如何她們並不瞭解,倒也沒人覺得不妥。

看著鈴聲起起落落似乎已經成了習慣,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固執的可怕,矯情的令人討厭,可除了這樣,真的別無他法。

不敢與他通話,即便是隔著電話,似乎也能輕易感觸到他的氣息,震懾冷峻,努力維持的淡然,如沙礫般一吹即散。

那天,孟嬌的一番話,她淡然聽著,淡然笑,淡然說話,心內的弦,卻砰然斷裂,不知,究竟是什麼破碎倒塌。

某個角落,某種東西,悄然萌芽,壯大,佔據內心。

似乎也就是那天起,特定的時間,特定的鈴聲,竟然不再響起。她魔怔的握著手機,死死盯著螢幕,從早到晚,卻再也未曾響起。

心裡空洞的可怕,似缺了一角,拼命尋找,終是不知從何而起。每日懸著神經,渾渾噩噩,等待的東西,卻再也沒有出現在耳畔,她費勁心力回想,明明早已耳熟能詳的聲音,卻無法再憶起。

人生第一次,難受得找不到症狀,無從下手。

兜兜轉轉,尋尋覓覓,缺失的口子,只是無聲劃大,愈發的疼痛。

無法愛,拼命愛,無意中看到舍友歌詞本上的句子,她斂眸,無聲沉默,究竟怎樣的感情,才如此痛苦?

這樣的結局,是旭日高升的明媚,還是寒風掃過的淒涼?不敢奢想,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拼命執著?

值得嗎?

以往,她或許會言辭鑿鑿的否定,此刻,卻是傾盡所能,無法,尋得一個答案,是不再堅定?抑或是不再認可?太多的掩飾,導致如今,甚至,連摸透自己也無法做到。

心猛地扯疼。

她回神,螢幕上的光亮灼傷了眼,又死死闔上眸。

鈴聲還在響,眼稍稍露出一絲縫隙,直直觸及。

吊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卻泛起涼意失落。她深吸氣,接通電話,斂去神傷之意,“喂,外婆。”

那頭並未等待,急急出聲,“嗯,莫然,宿舍呢吧,週末了,明天來家裡吃飯吧。”

她聽著,心裡並未掀起波瀾,想著拒絕,臨到了嘴邊卻硬生生成了,“嗯。”

掛了電話,莫然目光呆滯,看著狠狠揪住被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為什麼想好的拒絕不經思考便突然改變?那樣冰冷的地方,有的應該只有排斥,她卻莫名應下,究竟是為何。

不敢再想,不敢承認,只是因為那樣的地方,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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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再平靜,不似空洞,卻是雜亂無章,摸不到經脈。

整夜混亂,自然是沒有睡著,半夢半醒之間,清晰便能聽到衛生間水滴滴落之聲,觸動未知的絃線,猛間清醒。

再也無法入睡,看著窗外隱約的樹影,直到天際朦朦發亮,才揉著腦袋翻坐起,暈眩得疼,卻只能咬牙生生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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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沉靜,莫然覺得,這似乎已成了這座宅子慣有的氣氛。

無聲,靜默,無時無刻不籠罩著。來了這麼多次,似乎,除了那次與江若瑜交談甚歡,江躍天臉上的天氣永遠是陰天,偶爾稍微緩和些,頂多算得上多雲。即便和傅雲說話,也是一副極其不悅沖沖的模樣。

她不禁想,究竟是為何,一個人,擁有優偓的生活,甚至子孫滿堂,幾乎沒有外界的煩惱侵擾,如何,就不能放開些,讓自己輕鬆?

也許,保持冰冷無情的外表,也是一種獨特的生活方式?固執地與身邊人冷漠相處,有的只是更深的隔閡。

至少,她無法理解。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蹭她的腳,莫然回神,低眸,便看到腳邊一團雪白,嘴角不自覺,浮起淡笑。

這隻純白色的吉娃娃是傅雲養的,已經很多年了。平常聊天間,傅雲總會有意無意提起,語氣裡分明的寵溺。

她知道,平日裡江躍天很少搭理人,雖說是個富家太太,傅雲卻不愛出去,平日裡,在家養些花花草草,房子外面有一片小花園,便騰出了小塊,自己種些瓜果蔬菜。偶爾閒下來,唯一的夥伴便是‘妞子’了,心裡頭什麼話都會與它說,日子長了,雖說寵物並不會說話,卻也是有情感的,自然便成了寄託知己。

方才剛到,傅雲硬是要自個兒下廚做飯,作為晚輩,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但看見她滿臉洋溢的笑,終是沒有說話。莫然屈身,忍不住順著光滑的毛撫了幾下,壓抑的心稍稍撫平了些。

直到腰有些酸脹,她才扶著腰緩緩起身。卻一眼,看到對面筆直的褲腿,心,莫名一緊,垂著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努力維持鎮定,莫然斂去神色裡間的慌亂,眼眸順著腿一點點上移,直到,觸及久違的面孔,性感的薄脣,臉,瞬間漲紅。

她慌亂坐直,手緊扣在腿上,眼眸卻一下對上直直投射過來的,灼灼目光,努力維持鎮定的身子一下僵愣。

濃密獨特的氣息,席捲而來,莫然想,自己究竟有多久沒如此看過了?自從上次別後,已忘了有多久,肖想了無數次再見面時淡然的表現,如今,猛間對上,所有,化作泡影空想,果然,在他面前,偽裝不過是皇帝的新衣,臆想罷了。

神經繃緊,所有的呼吸似乎都被堵住,整個胸腔壓抑得似乎要炸裂般,她咬住舌尖,直到檀口中化開濃重的鐵鏽味,才緩下,視上牽動她心魄的身影,“小舅。”奮力表現淡然,迴音深處,卻交雜顫動,細細一聽,便可清晰察覺。

那雙如同剪水般的深眸,肆無忌憚盯著她,流轉的深意只是叫人捉摸不透,對於她的話,當做沒聽到般,莫然盯著那輕抿的脣,卻遲遲沒有張開,心裡,湧上失落,恐怕,他早就對自己厭煩的吧?

才會,連簡單的應和也懶得。

眸色暗下,她重重吞嚥,企圖將冒上喉口的難受掩去,卻只是徒勞,索性別開眼,視線轉移到腳邊。

“學校裡學習的怎樣?”兀然響起的聲音,帶著歲月滄桑的痕跡,卻依舊難掩嚴厲。

莫然先是一驚,才舒緩過來,眸看向身側靠在沙發上的江躍天,淡淡道,“很好。”

“你來這兒也這麼久了,你那媽卻還是沒有一絲動靜。果然,我便早該當她死了,當沒有這不孝的女兒,這種人,狠得下心一走了之又如何可能有良心迴歸的日子。”江躍天眸中閃過厲色,語氣微衝,帶著明顯的怒意。

“沒有的,媽沒有來看您,是因為愧疚,不敢面對,她從來沒忘記過您。”聽到如此的指責,她莫名激動,幾乎便沒有經過腦子想想,話,便生生吐出。

得到的只是鼻息間的冷哼,江躍天淡淡掃過她,眼底,只有不屑,沒有再說話。

她倒樂得自在,這樣生硬冰冷的交談,不要也罷,只會徒添煩惱。

卻無時無刻不感受到對面凝聚過來的氣息,如坐鍼氈,莫然稍稍挪動下,仍舊無法避免的觸及到對面的身影,心,高高懸起,無法平靜。

終於,似過了一個世紀般,傅雲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叫大家準備著吃飯,她便逮住機會,目不斜視,急忙起身去打下手。

飯桌上,依舊沉默為主,傅雲做了一大桌子家常菜,都是平日裡在家常吃的,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賣相與母親做得極為相似,忍不住每樣都挨個兒吃了嘴,倒真吃出了家裡的味道般,胸腔裡不可抑制地湧上熱潮。

傅雲依舊熱情關心的很,不時給她夾菜,碗裡的菜都快堆出來了,她連聲說夠了,好吃,才沒再繼續。第一次,沒有食不知味,埋頭將碗裡的東西悉數吃進肚子,最後,莫然饜足,抬頭,卻直直對上如硯臺般濃重的深眸,手裡的筷子猛地滑落,慌神,別開眼。

“然然,怎麼了?”身邊的傅雲不禁問。

“沒事兒,手突然抽筋。”她掩去眼底的不自在,裝作輕鬆,埋頭,卻不知是不是幻覺,總能感受到灼熱的光線,包圍。

她刻意忽視他的存在,奮力將他排離於視線外,才稍稍鎮定些,雖然,有些自欺欺人,卻別無他法。

傅雲一直拉著她手說道些家常,臨到了晚上8點,夜幕早就降臨,莫然並不想留下過夜,卻又不好拂了傅雲的心意,權衡之下,還是沒忍住,“外婆,明天我還有課,有些作業報告還沒做完,所以,不能多待,得回家了。”因著理由是胡編亂造而來,她的語氣並不乾脆。

傅雲停下,偏頭看了眼時間,眼底流露出明顯的不捨之意,“真的不留下來過夜麼?”

眸觸及她失落的表情,莫然有些不忍,卻還是拒絕,“作業明天就要交了,我有時間了再來陪您好嗎?”

雖不大情願,傅雲也沒再強求,她起身,與江躍天道別,得到的依舊是冷哼,並不理會。

怎料傅雲卻叫了江宸曄送她,她心一緊,懊惱,怎就沒想到這層?只能急急拒絕,告知出門便能打到車,不用麻煩他,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生怕裡頭的人又改了主意,莫然快步疾走,只想著趕緊打到車,便不用再如此心慌。

卻猛地,被突然的一股力道,拉拽過去,她回神時,已被塞進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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