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王爺-----第九十章 彈劾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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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彈劾奏摺

看到秦浪面露不悅之色,高俅小心翼翼的問道:“莫非駙馬爺以為蔡相的提議不妥?”

“怎麼可能。”秦浪裝出一副笑臉,道:“其實蔡相不用許什麼條件,晚輩也自當傾力相救,只可惜晚輩與鄆王殿下確實關係一般,冒然說和恐怕未必有效,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太尉和蔡相還是另尋高明吧。”

秦浪朝高俅拱了拱手,扭頭便走,高俅見狀趕緊追了出來,誰知道秦浪的步子異常快,等高俅追到大門口的時候,秦浪早就沒影兒了。

望著熙熙攘攘的大街,高俅長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回去,忽然就看見秦浪又從街對面的一個巷子裡跑了出來,徑直朝這邊而來。

莫非這小子回心轉意了?高俅哈哈大笑,連忙將秦浪迎回了正堂,正要開口說話,就見秦浪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碧螺春,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剛才走得急,太尉送的這茶忘拿了。”

說罷秦浪轉身疾奔,眨眼的功夫就衝出了正堂,把高俅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頓時氣得老臉通紅,忍不住罵道:“既不幫忙,還好意思要東西,這廝簡直是無恥至極!”

過了好一會兒,高俅才從氣憤中緩過勁兒來,他朝門外大喊了一聲:“備馬,老夫要去相府走一朝。”

且說秦浪回到了駙馬府,便吩咐府中僕役關閉大門,任何人也不見,然後便一頭栽進了書房裡。

不多時,趙福金推門走了進來,看見秦浪正趴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當下她便問道:“夫君,你在寫什麼呢?”

“寫奏摺。”秦浪笑呵呵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趙福金愣了一下,道:“夫君寫的是何奏摺?”

秦浪神祕的一笑,道:“娘子且猜猜。”

趙福金用一根手指頂著下巴凝神苦思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夫君所寫奏摺肯定是為李彥求情的吧。”

“不,娘子你錯了,為夫寫的恰恰是彈劾李彥的奏摺。”秦浪起身哈哈大笑,把著趙福金的肩膀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趙福金滿臉的疑惑,問道:“夫君不是說此番非救李彥不可嗎?為何又要上奏父皇彈劾此人呢?”

秦浪將趙福金往懷裡緊了緊,把臉輕輕貼到了她的面頰上,嘆道:“本來為夫是想此番豁出名節也要救李彥那老賊一次,沒想到剛才去了太尉府,高俅跟我許了一個出手相救的條件,還說這是蔡京的意思;兩個老匹夫想把我當傻子糊弄,我不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瞧瞧那還得了,瞧著吧,此番救下李彥不但能夠撈取一個大大的好處,為夫還要在世人面前博取一個好名聲,這叫名利雙收。”

“夫君最厲害了。”趙福金回過頭來,在秦浪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那是。“秦浪揚了揚眉,得意地道:“等著吧,為夫這道奏摺只要一進宮,兩個老匹夫不急死才怪。”

趙福金面露擔憂之色,道:“夫君,你現在既然委身於蔡京一黨,如此做法恐怕會遭他們記恨。”

秦浪聞言輕輕拍了拍趙福金的後背,自信滿滿的笑道:“娘子放心,管教他們屁都放不出一個來。”

當天下午,朝堂上乃至整個汴京城開始瘋傳一個訊息,同樣身為奸黨的駙馬爺秦浪居然上奏徽宗皇帝彈劾李彥,更有人繪聲繪色的表述了秦浪在奏摺裡如何抨擊李彥強佔民田、貪贓枉法等等不法之行,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清流一派自然是歡欣鼓舞,百姓們則是奔走相告,大家都一致認為李彥離末日不遠了;瞧瞧,身為同黨的秦駙馬都站出來彈劾他了,那還跑得掉;一時間秦浪在百姓們眼中成為了一個大義滅親的清官,清流一派也對他是刮目相看,秦浪的威望和名聲急劇升高。

清流和百姓們笑了,奸黨們卻快哭了;當天夜裡,徽宗皇帝下旨將李彥拿入天牢,朝堂和民間同時炸開了鍋,大家一致認為秦浪的那份彈劾奏摺就是壓垮李彥的最後一根稻草。

蔡京府內,奸黨們連夜聚首,包括蔡京、高俅、梁師成、童貫、王黼等人在內的奸黨大佬們齊集一堂,共同商議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危局。

蔡京端坐於正堂上首,面如死水,眉頭深深的皺起,沉聲道:“秦浪小兒落井下石,欲置李公公於死地,諸位以為當如何應對?”

高俅聞言當即憤憤的說道:“老夫今日邀請秦浪到府中一敘,原本是想借著他跟鄆王殿下的關係伸手拉李公公一把,沒想到這廝居然背地裡捅刀子,前腳剛出老夫的門兒,後腳就把彈劾李公公的奏摺送到了御前,連帶著還黑了老夫幾包上好的碧螺春,著實可惡。”

蔡京這會兒本來心情就差,一聽高俅在那兒抱怨些沒用的廢話,當即不悅道:“高太尉,今晚召集大家來此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如何搭救李公公,無關的話題就別說了吧。”

高俅悻悻的翻了個白眼,不再吭聲了。

此時王黼長嘆一聲,道:“此番李公公遭此劫難本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然而秦浪那一份奏摺遞上去,那可就麻煩了;萬一官家下令徹查,把李公公那些不乾淨的事情抖了出來,在座的諸位馬上就會有殺身之禍啊!咱們幾個那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李公公撈的那些好處在座的可是都有份,眼下老夫最擔心的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萬一朝廷一查到底,咱們幾個誰都跑不了。”

“別看咱們一個個位高權重,在旁人眼裡風光無限,可是在這大宋朝,只要官家一句話……哎!”童貫雙目微閉,不忍再繼續說下去了。

“夠啦!說這許多,可有什麼搭救之策麼?”蔡京一拍桌子,對著幾人怒目而視,看樣子這次的事兒確實是把這位大宋奸相給惹毛了。

看到蔡京發火,一直沒出聲的梁師成出言道:“蔡相且息怒,依雜家的想法,此事恐怕還得從秦浪那小兒入手。”

“秦浪?我說梁公公,你沒搞錯吧,這事兒鬧到現在這種局面,可就是那小子造成的呀!”高俅現在對秦浪真是恨之入骨,一看梁師成說要去找他,立馬錶示了反對。

“太尉勿急,且聽雜家慢慢說與你聽。”梁師成淡淡一笑,道:“雜家以為,此番秦浪給官家遞了彈劾摺子,恐怕並非是要置李公公於死地,他是在跟咱們談條件。”

“什麼條件?”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秦浪此人雜家雖然沒怎麼接觸過,但是有幾點雜家卻瞧得出來;其一,此人好鬥尚武,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因此才會放著安逸的駙馬生活不過而跑去北境統兵;其二,此人生性不羈,不喜約束,因此對於蔡相安排雜家去北境監軍頗為不滿;其三,此人仗著與諸王關係密切,又兼當朝駙馬,目中無人,因此才膽敢彈劾同黨,公開跟咱們叫板;基於以上三點,老夫認為秦浪的目的並不是針對李公公,他只是對於蔡相提出的由李公公替代雜家出任北境總監軍一事表示抗議;說白了,他是嫌受咱們的掣肘太多,害怕到了北境束手束腳而已。”

梁師成的一番話引起了在座諸人的集體沉思,少時,就見蔡京捋著鬍鬚微微一點頭,道:“梁公公所言甚是,依老夫對此小兒的觀察,事情恐怕還真是這樣;不管怎麼說,秦浪目前的身份還是咱們這一邊的人,李公公和咱們幾個倒了臺,對他並無分毫好處,相反的白時中一黨還會趁機對他發難,絕不會因為他彈劾了李公公就放他一馬;這小兒是個聰明人,不會看不到這一點。”

童貫問道:“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蔡京看了看梁師成,道:“梁公公以為呢?”

梁師成皺著眉頭想了一小會兒,道:“北境雖於朝廷干係重大,但對咱們幾個卻無關緊要,依雜家看倒不如這總監軍讓秦浪自己來選,反正這小子只要離開了京城,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不錯,先過了這一關再作計較。”王黼點了點頭。

蔡京又望向了高俅,道:“太尉的意思呢?”

“就這麼著了吧。”高俅輕嘆一聲,也點了一下頭。

“雜家也同意。”童貫出聲附和道。

“好,既然大家意見一致,就這麼辦吧。”蔡京站起身來,朝門外喊道:“來人。”

蔡府大官家蔡銀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拱手道:“老爺有何吩咐?”

“你馬上去秦浪府上遞上老夫名帖,請他過府一敘。”

“是,老爺。”蔡銀點了點頭,轉身撒腿就跑出門去了。

不多時,蔡銀就站在了駙馬府的門口,啪啪敲起了大門。

“來啦、來啦。”駙馬府的僕役開門探出個頭來,打著哈欠不滿道:“你誰呀?這大晚上的敲啥呢?”

“鄙人是蔡相府上的管家,這是我家老爺的名帖,請駙馬爺過府一敘。”

僕役抬頭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空,遲疑道:“現在?”

蔡銀賠笑道:“對,事情緊急,還望通稟一聲。”

“行行行,等著啊!”僕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拿著蔡京的名帖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僕役回到了門口,道:“駙馬爺和帝姬殿下都已經安歇了,你明兒再來吧。”

蔡銀聞言好不生氣,秦浪這小子好大的架子,我家老爺隨隨便便發句話,朝中那些官員哪個不是屁顛屁顛的爬過來搖尾巴,這廝倒好,居然敢讓我明天再來,要不是怕回去沒法交差,真想一走了之。

強壓下心底的火氣,蔡銀再次拱手道:“駙馬爺若是今夜不去,在下回去也無法向蔡相交差,麻煩你再進去通稟一聲。”

僕役一看蔡銀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實在不好拒絕,可又怕再去敲門挨秦浪的罵,只好說道:“要不這樣吧,咱們一起去,你親自去請駙馬爺。”

“如此甚好。”蔡銀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跟著僕役進了駙馬府來到了臥室的門外。

輕輕一敲房門,就聽裡面傳來了秦浪的聲音:“誰呀?”

蔡銀隔門答道:“小的是蔡府官家蔡銀,駙馬爺,我家老爺請你現在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真麻煩,等著啊。”

屋內燈光一亮,就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窗戶上,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看就是在穿衣服;蔡銀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把這位爺給叫起來了;沒想到正在慶幸,臥房裡便傳來了趙福金的河東獅吼:“三更半夜的催什麼催,不用睡覺啦?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不許去!”

一聽公主發話,蔡銀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撒丫子就逃一般的跑出了駙馬府;心裡直犯嘀咕,不都說茂德帝姬性格溫柔嗎?奶奶的,敢情是個母老虎,看樣子秦浪這小子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只是蔡銀怎麼都沒想到,他前腳剛出駙馬府,臥室裡便傳來了一陣竊笑;秦浪隔著窗沿望著落荒而逃的蔡銀,扭頭對趙福金笑道:“娘子,沒看出來啊!你發火的樣子好有氣勢,瞧把這廝給嚇得,哈哈哈哈……”

“還不是你讓人家裝潑婦的,妾身的好名聲全讓你給毀了,壞人。”趙福金臉色羞紅,走過來靠在秦浪的胸口上輕輕打了一記粉拳。

摟著趙福金火熱的嬌軀,看著她那千嬌百媚的容顏,秦浪忍不住一把將她橫著抱了起來。

趙福金驚道:“夫君,你幹嘛呢?”

秦浪壞壞的笑道:“你都說我是壞人了,那今兒晚上為夫就要幹一點兒壞人應該乾的事兒。”

說罷吹滅紅燭,屋子裡頓時一片漆黑;不多時,粉黛弛落,發亂釵脫,寂寥的夜色中只有厚重的喘息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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