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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接近西山的太陽與一千四百年後的一般無二,只是放眼看去,少了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阻隔,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鬱鬱蔥蔥。寺廟是最看不出年代的,在二十一世紀,我也去過寺廟,單從建築上來看,區別並不大,只是我從前所去過的寺廟少了一分這裡所具有的寧靜,雖然有後妃皇子和侍衛宮婢在,卻感覺不到一絲的喧囂。看著周圍的廟宇和山水,我的心情平復了許多,我現在也只能接受現實,先適應這裡的生活,再慢慢想回去的辦法。
碧兒擔心我身上的傷,堅持扶著我,其實我只是胳膊和膝蓋有一些擦傷,並不要緊。透過和碧兒短暫的接觸,我發現這丫頭性子雖活潑,做事卻很穩重,很少多話。我因為對這個時代的瞭解僅憑對書本的記憶,生怕言多有失,也不敢多說話,每說一句話都要謹慎思量,著實累得慌,索性就儘量選擇沉默。只是對於身上這行頭,我一時半會兒實在沒有辦法適應。
我和碧兒在外面轉悠了好一會兒,一路上卻沒見到幾個人,我心中甚是疑惑,向碧兒問道:“寺裡的人都去哪兒了?”
碧兒回答道:“現在這個時辰,寺裡的和尚都在為太上皇誦經祈福呢。”
看來,李淵的病情一定是很嚴重了,據史料記載,玄武門之變後,李淵將軍政大權全部交予了李世民,並立李世民為太子,兩個月後退位做了太上皇。李淵做了太上皇之後,除了參加一些重要的宴會,幾乎從不出寢宮半步,李世民去行宮避暑他也從不隨行,難說不是為李世民李建成兄弟相殘而心寒。
我正兀自在心中感嘆著帝王家的無情和無奈,忽聽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咳。我循聲看過去,正是碧兒口中的越王。
碧兒停下腳步,身子微福,說道:“奴婢參見越王殿下。”我站在碧兒身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免禮。”越王免了碧兒的禮,向前走了兩步,含笑看著我,“姑娘身體怎麼樣了?”
我低垂著頭,說道:“多謝越王殿下掛念,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想起初見他時的樣子,我就恨不得自己能長雙翅膀變成飛蛾馬上在他面前消失,他沒把我當成瘋子真是謝天謝地了。
大概是我的樣子太過窘迫,他問道:“你害怕本王?”我聽他這樣一說,猛的抬起頭,拼命搖頭,“沒有啊!”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我勉強的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他輕笑出聲,說道:“見你一直低著頭,本王還以為你在害怕呢。”
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臉上能露出那麼溫和的笑容,那笑容雖是極淡,卻從嘴角一直蔓延道眼角眉梢。為了避免自己犯花痴,我忙將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頷首道:“之前衝撞了殿下,實在抱歉。”
他說道:“姑娘多禮了,是我們管教宮人不嚴,才使車伕駕車傷到了姑娘,是本王該向姑娘道歉才是。”
“殿下無需介懷,也怪我自己不當心。”可不是得怪我自己嗎?好好的在家待著就行了,看什麼展覽啊!要不怎麼會遇到這麼倒黴的事情。
我不敢看他的臉,眼睛只盯著他的衣襟,盯了老半天,他既不說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我有些急了,剛抬起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眸子。他見我抬頭,臉上的笑意更深,說道:“聽母后說你叫蕭慕雪?”
我口中說道:“是的。”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他一定是三皇子李泰無疑了,否則怎麼會那麼快就從長孫皇后口中得知了我的情況。
他對碧兒吩咐道:“好好照顧慕雪姑娘。”待碧兒點頭應下,又看向我,說道:“本王還有事,先行離開了,慕雪姑娘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讓碧兒來找本王。”
我點了點頭,說道:“多謝越王殿下。”待他走遠,對碧兒說道:“你們這個越王人蠻好的嘛。”
碧兒見他走遠了,也不再拘謹,說道:“那是當然了,越王可是幾位皇子中最寬和的,對我們下人也極和善,皇上常說皇后所生的幾位皇子公主中越王最像皇后。”
果然!這個越王真的是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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