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字線上閱讀本站域名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我只是來替皇后送禮,現在禮送了,我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掃了一眼李恪腰間的玉佩,俯身道:“東西已經送到了,如果娘娘沒有什麼事,我就退下了。”
楊妃含笑點頭,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替本宮送慕雪姑娘。”
出了沁月軒,想著李恪剛才紋絲不動的表情,我該怎麼接近他呢?其實,我即使接近了他,拿到了他的玉佩,想未必就能回去,一定還需要又其他的巧合,否則也不會那塊玉佩放在展覽館中那麼久,偏偏我來到了這裡。只是,若不試一試,就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來到古代已經三個多月了,我仍舊覺得像是在夢中,總覺得哪一天夢一醒,我又躺在了我宿舍的**。只是一夕入夢來,卻不知何時夢方醒!
我慢悠悠的走著,走著,看著沉下西山的夕陽,忽然想起了“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現今我在的地方,可是比天涯還要遠。想到這裡,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頭頂突然想起帶著怒氣的聲音,“你這個宮女是沒長眼睛嗎?見了本王還不行禮!”
我心想是誰有這麼大的脾氣?一抬頭,見是我結過樑子的李佑。大概是我此刻的表情太過於悲慼,他見了一愣,尷尬的說道:“誒......誒你哭什麼?本王又沒把你怎麼著!你......你不是很凶的嗎?”
難道他以為我哭是因為他?不過看他那一臉黑線,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樣子,絲毫沒有了剛才的霸道。難道,這個李佑的軟肋,是女人哭?真是難以想象,他那麼霸道的一個人,幾滴眼淚眼淚竟會讓他驚慌失措。
我低下頭,用雙手拂去臉上的淚水,抬頭道:“我什麼時候哭了?”
李佑指著我說道:“本王明明看到你……”我拍掉他指著我的手,說道:“說話就說話,放下你的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謹言慎行,可見了李佑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許是看不慣他倚勢凌人的樣子,也許是對他射死那隻兔子耿耿於懷,不過重要的是我清楚我是皇后身邊的人,他不敢把我怎麼樣吧。
李佑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他貴為皇子,可能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頂撞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對皇子不敬!你知道是什麼罪嗎?”
我看著李佑惱火的樣子,心道:都說李佑脾氣壞,不好惹,可是依我看來,他也不過是一個沒有牙的老虎罷了,只會仗勢欺人,看他那麼容易被惹毛,反應又那麼遲鈍,定是個沒心機的主。想到這裡,我對他半點兒畏懼也沒有了。
我笑了笑,說道:“殿下是又想問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你除了用死來嚇唬人,還會什麼呀?”
我相信絕對沒有人這樣對他說過話,他有些語無倫次,咬著牙道:“你一個小宮女,竟敢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裡!”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怎麼的!?”
“哈哈哈!”
不遠處冷不防的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我循著聲音看過去,見李愔正向這邊走過來,邊走邊朗聲說道:“五哥,看來你這個五霸王也不外如是啊。”
他話音剛落,人已經站在了我和李佑身邊,嘴角含笑,上下打量著我,感嘆道:“好厲害的宮女啊!”
李佑脾氣雖暴躁,但是胸無城府,為人簡單,所以在他面前我不用顧忌些什麼,可是這個李愔的脾氣我一時還琢磨不透,不敢胡亂說話,俯身道:“見過樑王殿下。”
李愔摸著下巴,斜眼睨著我,玩味道:“剛才的氣勢到哪兒去了?”
我一時無言以對,索性三十六計走為上,俯身說道:“如果兩位殿下沒有什麼事,我先退下了。”說完,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離開。走了幾步,聽見身後李佑說:“誒?為什麼她對我們的態度差這麼多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