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迷夢-----第一百三十三章 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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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輕歌

我剛出房府,見沈洛帶著兩個人策馬奔來,下了馬,說道:“王妃,宮中有叛賊作亂,殿下讓我來保護王妃的安全。”

我問道:“叛賊?宮中怎麼會有叛賊呢?”在我的記憶中,貞觀二十三年皇權的交接很和平,並沒有動亂啊。

沈洛說道:“是隱太子的餘黨,與後宮勾結,趁著先皇駕崩之機想謀奪皇位。”

又是隱太子餘黨,李建成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想不到還有那麼多舊部。我急切的問道:“宮中情況怎麼樣了?”

沈洛回答道:“殿下早就有所防備,右領軍中郎將薛仁貴正在帶兵和叛軍拼殺,英國公也已經帶著城外五萬大軍進城了。”

原來這麼長時間見不到李恪,他竟是在忙這個,我雖然擔心他的安危,但也知道這個時候我若回宮只會給他添麻煩,指了指另外兩個人,對沈洛說道:“讓他們兩個送我回府,你回宮去幫助殿下吧。”沈洛多年來一直跟在李恪身邊,是他最得力的手下,這個時候,有他在李恪身邊,相信對他會更有幫助。

沈洛為難的說道:“可是殿下讓我保護王妃的安全。”

我說道:“叛賊的目的是皇位,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沈洛點點頭,不再堅持,交代了兩個隨從幾句,便翻身上了馬。

我雖然知道這次在史書上都沒有記載的叛亂不算什麼,可是心中還是惴惴不安。

上了馬,走出沒多遠,就見一隊身著鎧甲的人馬騎著馬從對面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追蹤叛軍,他們的速度很快,其中一人的馬正從我的迎面過來,躲閃不及,兩匹馬嘶鳴一聲,人立起來。我的身體向後仰去,就在我以為將要摔落馬下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攬住我的腰。

雙腳重新踩到地上,我抬頭看過去,見救我的人竟是多年未見的離岸。

他仍舊是一襲白衣衣袂飄飄,纖塵不染,只是眸中有許多我看不分明的東西。我驚訝道:“怎麼是你?”

我微微一笑,兩個隨從一見離岸,忙抽出佩刀。我不曾反應過來,離岸翻動手中的摺扇,以幾乎流星般的速度以摺扇扼住他們兩個人的喉嚨。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二人倒下,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離岸,“你殺了他們?”

我不是沒有見過比這更殘忍的場面,可是這實在是太快了。上一秒他們兩個人還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下一秒就成了兩具屍體,而且,殺他們的人居然是離岸。

離岸仍是笑著,輕輕一擺手中的摺扇,輕鬆的說道:“你不是看到了嗎?”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他們二人是離岸殺的。

我後退一步,問道:“你到底是誰?”

離岸含笑看著我,“隨園公子,離岸啊。”

我搖搖頭,“不,你一定還有另外的身份。”

離岸斂去笑意,說道:“慕雪,你很聰明。和我去隨園吧,我慢慢講給你聽。”

在這種情況下,由不得我拒絕。

花香四溢,泉水叮咚。認識離岸十多年,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他的隨園,沒想到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原來,離岸是李建成的第四個兒子,武安王李承訓。當年玄武門之變後,李世民決定斬草除根,李建成手下的一位將軍拼死將李承訓帶出了長安。而後李承訓改名離岸,建成餘黨看似銷聲匿跡,其實一直在祕密的伺機行動。

離岸講完,說道:“這是李世民欠我的父親的”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是一貫的平和,聽不出恨意,可是我看得分明,他明明是恨李世民入骨。

我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李世民已經死了。”

離岸說道:“我過去不殺李世民,是因為他還算是一個好皇帝,可是屬於我父親的東西,我一定要奪回來。”

他說他想奪回屬於他父親的東西,並沒有說是自己想要皇位。離岸他不是壞人,如果不是仇恨,他完全可以做一個瀟灑快意的劍客,一個飲酒贊花的詩人。可是,他是太子建成的兒子。如論李世民如何勤政愛民,把大唐治理得如何繁榮昌盛,都不能抹去玄武門的血跡。

忽然聞得一陣如蘭似麝的清香,身後響起輕柔如水的聲音,“公子,有客人嗎?”

我回過頭去,見一個女人姍姍的走過來,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用絲巾蒙著臉,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睛看上去極美,有些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離岸站起身,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呵護稀世的珍寶。原來離岸也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離岸扶著她坐到椅子上,問道:“輕歌,你怎麼來了?”

輕歌?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熟悉。

“我沒有告訴你,我還有一個孿生的姐姐,她叫輕歌。”

輕歌曼舞!原來曼舞的姐姐就是她。那離岸……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曼舞為什麼會出現在太極宮,她臨終前為什麼會說對不起李佑,對不起我,又說她欠水音一條命。原來,她是離岸派去宮中的細作。看來,李佑謀反是受了曼舞的慫恿,除此之外,她也一定還做了許多別的事情。

我看著面前溫柔相視的離岸和輕歌,腦海中想到的卻是曼舞臨終前最後的那抹微笑,那笑如同薔薇一般驚豔,脣邊的血跡也像極了薔薇。

輕歌看到我,揚頭向離岸問道:“這位姑娘是?”

離岸說道:“她是我的朋友,慕雪。”

看得出來,輕歌對離岸的事情都不清楚。我看著她那雙和曼舞一模一樣的眼睛,說道:“輕歌曼舞,姑娘的名字真好。”

輕歌笑著說道:“曼舞是我妹妹的名字。”

離岸在聽到曼舞兩個字的時候,眉心一動,神色有瞬間的黯然,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我端起案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酒,說道:“我見過她,你們長得很像,聲音也幾乎一模一樣。”

“你見過我妹妹?”輕歌驚喜的說道,“她還好嗎?”

她還好嗎?原來輕歌並不知道曼舞的事情,看來離岸將她保護得很好。可是曼舞卻要為了他嫁給一個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的男人為妃,周旋在兩個她不喜歡的男人之間。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知道了曼舞的身份之後,非但對她沒有怨,反而深深地為她覺得不平。

輕歌等不到我的回答,反應了一會兒,覺得我的話說得有問題,沉吟道:“可是,你剛才說她的聲音,曼舞她是不會說話的。”

我說道:“她不說話,並不是不會說話。”我並不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輕歌,她是太過嬌弱,太過單純,我不知道她在知道了全部的事實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曼舞驚訝的說道:“為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我還以為她的嗓子在那場大火中毀掉了,就像我的臉一樣。”輕歌邊說著邊隔著面紗撫上自己的臉,眼神哀切。離岸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似是在告訴她沒有關係。

我將視線從他們連個人緊握的手上移開,說道:“曼舞自從那次大火之後就沒有說過話,你會這樣想也正常。”我頓了頓,看了一眼離岸,繼續說道:“她說,她自從在大火中死裡逃生,就只說過兩次話,一次是對我,還有一次,是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去山裡採藥,在她採完草藥準備回家的時候,在山林裡遇到了一個受傷的男子。她把他帶到了一個廢棄的草屋裡,幫他處理傷口,為他上藥,還為了逗他開心,我為他唱歌,給他講笑話。”

離岸的臉色忽然變得鐵青,拉著輕歌的手收得很緊,輕歌皺著秀眉喊痛,他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我繼續說道:“曼舞還說,她那時臉上起了很多疹子,所以她一直用紗巾蒙著臉。”我看向輕歌,接著說道:“我想她蒙著臉的樣子,應該就是你現在這樣吧?”

輕歌的手被離岸攥得生疼,哪還有心思回答我的問題。她看著離岸低聲道:“公子,你弄疼我了。”見離岸神色有異,擔憂的問道:“公子,你怎麼了?”

離岸猛然放開輕歌的手,只盯著我,看也不看她,說道:“你回房去。”

“公子。”

離岸大聲喊道:“我叫你回房。”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離岸這麼大聲說話,他即使在談到殺父仇人的時候語氣也是輕鬆而淡泊的。輕歌一定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離岸,呆愣著看著他。

外面的守衛聽到離岸的聲音,跑進來問道:“公子,怎麼了?”

離岸頭也不抬,說道:“送姑娘回房。”

輕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人拉了出去。

離岸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說道:“你把話說清楚。”

我反問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以你隨園公子的聰明,難道還有什麼是你不明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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