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第一百六十七章 侯君集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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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侯君集的應對

潞國公侯君集府邸在緊kao著長安東側春明門的道政坊。此時潞國公府內喧雜的聲音也漸漸舒緩,客房內女子嚶嚶的哭聲伴隨著病人的呻吟聲,讓坐在一邊的侯君集心思煩亂。

“別哭了。”

對著那位裡面穿著豔紅色袔子裙,外罩淺綠色大袖衫的年輕女子呵斥了一聲,侯君集將目光投向半閉著眼睛的太醫身上,見太醫略微有些乾枯的手從躺在**的賀蘭楚石身上收回,問道:“太醫,傷勢如何?”

面色紅潤的太醫,一縷下頜的花白鬍須,寬慰的說道:“無妨,只是手臂折斷了,內腹卻沒有受到傷害,而且出手之人留下了餘地,只是疼痛一陣子,養些時日,骨頭自己就會長好的。只是養傷的時候要注意,不要在受到傷害就好。我再開副湯藥吃上一段日子就好了,潞國公不必驚慌。”

“那就好,多謝太醫了。”

侯君集接過太醫的藥方,吩咐下人去熬藥,客氣的將太醫送出大門。再回到客房的時候,臉色就立刻變了,忿忿的說道:“活該,怎麼沒打死他呢!”

“父親說的什麼話?難道讓女兒守寡你就開心了嗎?”年輕女子幽怨的埋怨著侯君集。

“我說的不對嗎?”侯君集瞪了自己女兒一眼:“你們這成婚才多長時間?他就往青樓跑,爭風吃醋被打死還不是活該嗎?”

侯君集的女兒拉起他的胳膊,懇求道:“那也是我的夫君。父親要替女兒做主啊。”

“我為他做主?我怎麼做主?”侯君集沒好氣的說道:“說我侯君集的女婿逛青樓的時候因為爭風吃醋被人打斷了胳膊?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父親,那就這樣讓你的女婿被人欺負了,你也不管?”

“行了,別說了,我心中有數。”侯君集不耐煩的瞪了他女兒一眼,轉身對跪著的大漢問道:“你們剛剛說賀蘭楚石是被誰打傷的?”

在“環彩閣”時跟隨在賀蘭楚石身後的幾個大漢此刻都跪在屋門之外的潮溼青磚上。聽見侯君集的問話,為首之人低聲回道:“我們也不認識,不過聽漢王說是陛下的四子,越王殿下。”

“混賬,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皇帝最喜歡的兒子身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侯君集心中暗罵,嘴上卻繼續問道:“誰先動的手?”

“是賀蘭公子打了越王的小廝,然後越王殿下命令他的侍衛將賀蘭公子的手臂折斷的。”

“你們都是死人啊,當時你們幹什麼去了?”侯君集的女兒惡狠狠的說著,從屋裡跳了出來,不停的踢打著跪在門外的壯漢。

略微等了一會啊,看到自己女兒有些消氣了,侯君集才拽過女兒:“行了,沒規矩,看著你的夫君去。”

將女兒拉回屋內。侯君集站在大漢身前,伏地跪倒的大漢之能看見他那繡著金絲的牛皮六合靴,忐忑的等著侯君集對他們的處罰。

“回話啊,賀蘭楚石捱打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侯君集冷冷的問道。

“我們被打倒了,一時間起不來。”

“哦?”侯君集眉頭一皺:“那麼說越王身邊的侍衛也是軍中的彪悍之輩了?”

“回將軍,他們自稱是千牛衛的人,末將沒有打過他們。”

“千牛衛啊,怪不得。”侯君集自言自語的思索著,半響才頓足說道:“好了,起來吧,雖然說這事不能完全怪你們,但你們也有責任,去管家那裡自領二十軍棍。”

“謝謝將軍。”不管心中怎麼想,這幾個大漢還是要對侯君集稱謝。

打發完幾個大漢,侯君集回到屋內,對上了女兒那雙埋怨和期望交雜的眼神,苦笑一聲:“女兒啊,不是父親不想幫你出氣,你想啊,那個越王是皇子親王,你的夫婿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千牛備身。差別太大了,這讓父親怎麼幫你啊。”

“千牛備身怎麼了?”侯君集的女兒不依不饒的說道:“千牛備身也是朝廷官員,他皇子就能隨意毆打朝廷官員了?何況還是我的夫君,是您的女婿,這打的不是賀蘭,打的是您的臉啊。你若是不聞不問當沒見到一樣,您以後的臉面往哪裡放啊?”

侯君集搖搖頭,苦笑道:“我的臉面又能怎麼樣?我是潞國公,當朝的兵部尚書不假,可打傷賀蘭楚石的是皇子親王啊,而且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就是我見到他,都要先行禮呢,何況是賀蘭楚石這樣一個千牛備身,沒有隨意給他安個罪名當場打死就已經很好了,而且他還手下留情,只是些皮肉之傷。”

侯君集的女兒心中依然不甘,委屈的說道:“那不管怎麼樣,也不該因為一個小廝內侍打折了我夫君的胳膊啊。”

侯君集搖搖頭:“你怎麼知道那個內侍身上沒有品級?能跟在越王身邊的人可能沒有品級嗎?或者那個內侍比賀蘭的品級還高呢。再者說,你認為越王打傷賀蘭是打了我的臉,那麼越王還認為賀蘭打他的小廝,是在打他的臉呢?這事情根本說不明白。”

“那依照父親的意思就這麼算了?父親不能去陛下面前參越王一本嗎?”

“怎麼參他?說侯君集的新婚不久的女婿逛青樓被越王打傷了?我的女婿放著家裡的嬌妻不陪,去逛青樓,說出去這張老臉還有地方放嗎?”

“那父親什麼意思,就這樣算了?”

侯君集臉上閃過一絲狠狠的陰霾,冷笑道:“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找不到越王,我還找不到別人嗎?”

不管侯君集怎麼打算,李泰眼看著一臉絕望的李元昌夾著尾巴離開了太極殿。心中冷笑:“既然說了讓你永遠回不來長安,我就要說到做到。”

“想什麼呢?在幸災樂禍?”李世民沉聲諷刺了李泰一句。

“沒有,絕對沒有。”李泰衝著李世民嘻嘻一笑:“孩兒是在琢磨,父皇會不會將我也趕出長安,那樣就沒辦法孝順父皇和母后了。”

“別提孝順,你不氣死我就夠了。”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就是知道我不會把你趕出長安,才有恃無恐的胡鬧。”

“父皇誤會了,現在孩兒知道錯了,以後肯定不會再和這些無聊的紈絝之人一般見識。”

“無聊?我看你才無聊呢?”李世民冷哼一聲:“你都無聊到開始學會逛青樓了,看來出宮沒幾天,能耐見長啊。”

李泰正訕訕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發現長孫皇后手捧著兩件大氅嫋嫋婷婷的從太極殿的側門走了進來。責怪的瞪李泰一眼後,將手中的大氅遞給他一件後,蓮步輕移,走到了李世民身後,輕輕的將大氅披在李世民身上,仔細的為他繫好之後,輕輕的揉著李世民的雙肩,和聲說道:“陛下,夜半天涼,小心受到風寒。”

“我沒那麼嬌貴,當年的戰場之上再冷的天都遇到過。也沒受到過風寒。”

長孫皇后微微一笑:“陛下怎麼想起當年的事了?這都好多年過去了。”

“唉!”李世民一聲長嘆,嘆息道:“我在想我當年也和現在的漢王年紀相仿,就能上馬帶領將士打下大唐江山,而漢王現在卻因為一盞瓷盤被嚇得……。”

李世民不忍心說下去,只能是搖頭苦笑。

“又有誰能和陛下比擬呢?漢王自幼生活在深宮,經歷太少,當然不知道這些險惡,陛下就別多慮了。”長孫皇后笑語輕聲的勸慰著李世民。

“好了,不說這個懦夫了。”李世民輕輕拍拍長孫皇后扶在他肩膀上的素手,和聲問道:“您來多久了。”

“有一會了。”

“怎麼不進來呢,外邊雖然雨停了。但風還是很大,你若著涼了,這內宮就亂了。”李世民半是責怪半是心疼的埋怨著長孫皇后。

“沒事,我在側殿了,那裡也沒什麼風。”長孫皇后笑著解釋著:“剛剛漢王在場,陛下在談正事,我怎麼好來干預呢?”

“那現在就可以了。”

長孫皇后微微一笑:“現在漢王走了,只有青雀在,這是家事了,我當然可以來了。”

李世民搖頭苦笑一聲:“行了,別找藉口了。漢王被我責罰走了,該到責罰青雀的時候了,你就來了,你不就是為了青雀說情來的嗎?”

看著閉著眼睛的李世民,李泰嘿嘿一笑,對著長孫皇后做了鬼臉之後,長孫皇后故意扳起來了臉色,李泰嬉笑的連連鞠躬求饒。注意到李世民眼瞼一動,就要睜開眼睛,李泰立刻轉變成低頭垂手老老實實等候訓斥的樣子。

李泰神色飛快的轉變先是讓長孫皇后一怔,隨後忍不住掩嘴偷笑,責怪的瞪了李泰一眼。

李世民沒有注意到母子兩人之間的交流,自顧的說道:“觀音婢,你也別開口了,青雀的事還做不了定論,等早朝的時候看看潞國公侯君集怎麼說吧。總不能讓跟隨我這麼久的潞國公寒心不是?”

“這些都由陛下做主,我就是來看看。”知道李世民說的是真話,長孫皇后也不能過多的要求,只要李泰現在沒有受到責罰就好。

拉著長孫皇后坐在自己身邊,李世民掃了在底下垂手低頭的李泰一眼:“好了,你可以下去了。等早朝之後再說吧。”

“謝謝父皇。”李泰連忙作出一副內疚後悔的神色,對著李世民一躬到底:“父皇,那我就先回府了等候您的發落了。”

“回什麼府?”長孫皇后聽到李泰要回府,低聲說道:“馬上就天亮了,回府後在折騰來,你不嫌麻煩嗎?立政殿有很多空房,你先湊合半宿吧。”

“謝謝母后。”李泰一邊道謝。一邊走上前去,將長孫皇后遞給他的大氅為長孫皇后仔細披上:“天冷,母后也小心自己的身體。”

“就你知道賣乖!”長孫皇后笑罵一句,目送著李泰離開了太極殿。

久久之後,長孫皇后輕嘆一聲:“不知不覺,青雀就長大了。”

李世民笑著回了一聲:“是長大了,知道逛青樓了。”

“陛下!”長孫皇后的嬌嗔惹得李世民哈哈大笑。

長孫皇后責怪的翻了一眼李世民,幽幽的道:“我在想,青雀也不小了,是不是該為他挑選王妃了。”

“觀音婢說的有道理,不過這逛青樓和挑選王妃之間沒什麼關係吧。何況青雀應該不是貪花好色的性子啊”

“陛下說的有道理。”長孫皇后思忖了一下,略帶不解的說道:“我感覺青雀逛青樓的原因還有待考慮。若是貪圖美色,連恪兒這幾年身邊都換了好幾個貼身侍女,青雀身邊還墨蘭和蕙蘭兩個丫頭,也沒換人,更沒鬧出來什麼事端。青雀不像是為了美色才去那些煙花之地。”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原因就不清楚了。”李世民微微一笑,說道:“觀音婢,要不你暗地裡去詢問一下青雀。”

長孫皇后莞爾一笑:“陛下,你說青雀會說嗎?”

“不會!”李世民肯定的回答。

長孫皇后責怪的翻了李世民一眼:“既然明不會,為什麼還要我去問。”

李世民收緊了手臂,笑而不答。

…………

朦朧中,李泰在睡夢中睜開了眼睛:“蕙蘭,什麼時辰了?”

“殿下,這是在立政殿,不是您的王府。”

在站立在床頭伺候的侍女輕聲提醒後,李泰才想到,現在是在長孫皇后的立政殿,而不是自己的王府。輕輕的晃晃頭,昨日酒喝的有點多,不僅感覺到口乾,還感覺腦袋有些發脹。拉開床幛,日光有些刺眼,側目向窗外望去,感覺差不多已經到了午時。

李泰再次對床邊的侍女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一身翠綠的侍女輕輕的為李泰將床幛全部拉開,回給他一個笑臉:“回殿下,眼看著就要到午時了,早飯的時候皇后娘娘吩咐不讓打擾你,我們就沒叫你。殿下,您看,現在是不是起床呢?”

“話還不少!”李泰笑著打趣了侍女一句,說道:“平日裡也這麼多話?小心母后責罰你。”

侍女展顏一笑:“平日裡我可不敢多話,也就見到殿下多說幾句,我們都知道殿下心好,不會責罰我們。”

“欺負老實人啊!”李泰嘆息一句,吩咐道:“來,幫我穿衣,準備洗漱。”

李泰將一把清鹽含在口中,咬著齒木含糊的問道:“正殿裡都有誰?父皇來了嗎?”

“陛下早就來了,說是要叫你起床,卻被皇后娘娘攔住了。”

“哦,那快點,我得去見父皇了。”

李泰三下兩下處理好自身的衛生問題,急忙來到了正殿。

正殿中李世民正和煦的看著長孫皇后在哄著小兕子晉陽公主。眼角留意到李泰的到來,卻裝作沒有看見。

“孩兒見過父皇。”

李泰剛剛行禮,就被小兕子看見了,一聲含糊的:“四哥”讓李泰喜出望外,顧不得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李世民,幾步躥到長孫皇后身邊,低聲詢問:“母后,小兕子能說兩個字了?”

長孫皇后帶著幾分愁悶的看了李泰一眼,素手點點小兕子粉嫩的小鼻頭,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小沒良心的,父皇和後母還說不明白呢。四哥兩個字到是叫的清楚。”

李泰聽言會心一笑,從長孫皇后手裡接過一直掙扎著要李泰抱她的小兕子,開心的說道:“好啊,我的小妹子會叫四哥了,要給小兕子什麼獎賞呢?”

小兕子好像也能感覺到李泰心情的愉快,亮閃閃的眼睛盯著李泰,小小的額頭輕輕撞著李泰的胸口,嘴裡喃呢著:“四哥,抱!四哥,抱!”

雖然小兕子說話還有些含糊不清,但李泰卻是極其高興,輕悠著懷中的小兕子,不停的輕輕親她白嫩嫩,肥嘟嘟的小臉。

“行了,別得意忘形了,你自己還一堆麻煩沒有解決呢!”

李世民的冷水卻沒有澆滅李泰心中的愉快,側頭看了李世民一眼,李泰笑道:“父皇,是不是沒什麼事了?潞國公怎麼說的啊??”

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狠狠的說道:“潞國公說要打斷你一條胳膊,用以賠償他女婿的傷勢,我也同意了,一會你就去潞國公府上自己領刑吧。”

李泰一聽李世民的話,原本還有些擔心的,現在卻是全然放鬆了下來。潞國公再桀驁不馴也不會提出這種要求,李世民更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明顯這番話是在嚇唬李泰。

能讓李世民有心開得起玩笑,就代表侯君集提出的條件不算什麼,或者是根本沒提出條件。否則,依照李世民的性格,只要侯君集提出合理的條件,李世民都會對自己火冒三丈的訓斥一頓,而不是這樣輕描淡寫的嚇唬他。

心中有底的李泰一邊哄著懷中的小兕子,一邊對李世民嬉笑道:“只要父皇不心疼我,我去送給他一隻胳膊也沒什麼?哈哈”

不等李世民說話,李泰又說道:“父皇別嚇唬我了,和我說說潞國公究竟怎麼說的?”

李世民長嘆一聲:“潞國公什麼都沒說,我在早朝上幾番試探,潞國公就當沒這回事一樣,根本不提這件事。”

聽到李世民訴說侯君集的表現,李泰心中一驚,沉思了半天,才皺著眉試探的說道:“父皇,潞國公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背後報復?”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李世民眼神嚴厲,皺眉盯著李泰:“你將我大唐兵部尚書想成什麼人了?那是疆場之上帶領千軍萬馬的帥才,豈能有那等陰私的心思?”

“好好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的錯。”李泰嬉笑著對李世民討饒:“那父皇和孩兒說說,您認為潞國公是怎麼想的?”

李世民以手拍著大腿,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估計潞國公一方面是顧及我的臉面,不好意思將事情鬧大。另一方面很可能是因為顧及他自己的臉面,畢竟他的女婿浪蕩於青樓之中,說出去也不好聽。”

李泰承認李世民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侯君集在李世民面前做出的樣子卻不是真實的侯君集,但細想史書上對侯君集跋扈囂張的評價,李泰心中對李世民的斷言卻帶著幾分不幹苟同。

李泰在心中分析著侯君集,不知不覺中這份疑惑浮現在臉上。李世民見狀,沉聲說道:“你別瞎琢磨了別人了,還是反思你自己在這幾天犯下的錯誤吧。”

李泰暫時放下了對侯君集的懷疑,輕輕撥開小兕子不停的抓弄著自己臉頰的小手,笑著和李世民說道:“父皇放心,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那你說說,你犯的是什麼錯?”

李泰還真不知道怎麼說自己的錯誤,若說自己不該傷人?在賀蘭楚石打了文宣一巴掌以後,李泰若不出面,恐怕在傳到李世民耳朵裡,李泰會落得一個軟弱的印象。若說自己不該和李元昌爭鬥?將李元昌弄出長安是李泰的想法,承認錯誤,不就是說李元昌不應該離開長安嗎?

想來想去,李泰喃喃道:“孩兒知道錯了,不該去青樓閒逛。其實孩兒也是好奇,想看看青樓是什麼樣的。”

“閒逛?”李世民對李泰的解釋嗤之以鼻:“你那是閒逛嗎?閒逛能讓趙志澤在半夜將你抓來?閒逛能逛到別人**?”

“這個,這個……。”

李泰“這個”了半天,終於為自己找到了藉口:“這個不是孩兒喝多了嗎,下次不會了。”

“是不會喝多,還是不會閒逛?”李世民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行了,這個問題算你說明白了,再想想,你還有什麼錯誤?”

李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該承認什麼樣的錯誤比較合適,最後看著懷中的小兕子,靈機一動,笑道:“孩兒知道錯了,再不會將漢王叔嚇的尿褲子了。”

李泰此言一出,讓旁邊看著李泰的長孫皇后笑出聲來了,手中的茶盞再也端不住了,直接扣在了地上。

李世民也是忍俊不住,臉上的神色不住的變化,想斥責李泰幾句,又想大笑幾聲,半響之後,李世民終於止住了心中的笑意,板著臉說道:“算了,我也不和你說了。從今天起你給我閉門思過一個月,這一個月不許你離開府門半步,你聽明白了嗎?”

李泰聽言知道這事就算過去了,嘻嘻笑道:“父皇,商量一下,將這個閉門思過的地點改一下好不好?改在皇宮吧,我每天還能見到父皇母后,好不好。”

“不好。”李世民斷然拒絕了李泰的提議:“在皇宮裡還叫閉門思過嗎?你能帶著你的這些弟弟妹妹作翻天了”

李泰對李世民的拒絕也不以為意,低頭哄著可愛的小兕子:“小兕子,四哥要有一個月看不到你了,要想著四哥啊。”

李世民看著嬉皮笑臉的李泰,苦笑著搖搖頭。

李泰在麗正殿蹭了一頓午飯之後,被李世民了攆出來,帶著文宣和陳柱等侍衛,優哉遊哉的回到了越王府。

一進越王府,負責前院的管家文昊就給李泰帶來一個不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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