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問題,若安先是一怔,轉而想可能她是從裴修傑那聽來的,但是,如果是那樣,她也不會到了現在還好像來向她確認一般來問她啊。
“是,是啊。”看著她彷彿是早已有了答案般的眼神,若安明白現在沒有欺騙的必要,更何況她從來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只是向悠眼中的隱隱閃現的東西,讓她說話有點結巴。
雖然早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聽到若安這麼回答的時候向悠還是覺得心裡一陣難受。
黑社會,那就是個與她生活的社會完全不同的環境。所以這幢別墅裡才會有那麼多像喬那樣訓練有素的保衛,所以他才會在醫院的時候說什麼腿不能留下,對他來說,或許一隻手一隻腳根本就是小事,在他們的世界,生命也許根本就是不值錢的東西。
那麼他開的那個賭場,想必也是不正當的經營。所以她爸爸一定是被他們給騙了,而她才會落到這步田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的錯!
她是不是應該趕快離開這裡?可是就算離開,裴修傑是不是也能抓到她,而且她還不知道爸爸的情況,他們會不會因為自己逃走了之後,又對爸爸做些什麼呢?
整個腦子亂成一團,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她從剛才開始就不斷提醒自己,要鎮定,就算是黑社會,可是這麼多天下來也沒發生什麼事啊,自己一定要鎮定,最多三個月後就能離開了啊。
可是,越是這樣要求自己,那顆砰砰亂跳的心卻只會跳動地更狂烈,這股煩躁的情緒,究竟是因為害怕,還是心底的某種不知名的情愫在作祟?
“嫂子?”若安看見向悠有點差的臉色,擔心地叫了她一聲,在看到向悠轉過臉來的時候,笑著對她說:“你是在害怕我們會傷害你嗎,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誰都對你沒有惡意,雖然哥他的做法有點欠妥,但是他可是真心喜歡你的哦。”
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害怕,若安笑著對她說道。而且,這麼些天來的觀察,她也不認為向悠對傑是真的完全沒有感覺,至少她會為他那麼擔心啊,這也是個好預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