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要帶劉林離開,劉林卻不想隨之離開,站在門前恭敬的對建州王李定說道:“殿下,今日卑職初到建康,師父授予參軍事一職,至令還不瞭解軍情,這個時候如隨侍殿下外出,恐怕師父會責罰卑職……”見劉林婉言拒絕,李定沒有生氣,一點也不以為然的模樣說道:“小王不請得了皇叔同意,能隨便帶走你嗎?走吧!”“師父果真讓卑職隨侍殿下?”劉林疑問道。
“當然,小王怎麼敢假傳皇叔的鈞旨,哈哈。”
李定說道轉向看了目瞪口呆的鐵托一眼,隨口問道,“鐵大人,要不要一起去放鬆放鬆?”“卑職不敢,卑職還有事要去稟報賈大人,先行告退。”
鐵托說著給李定行了一禮從屋前的走廊向右退了出去。
“現在就你我二人,留香舫上小王已經讓人去候著了。”
說完李定拉著劉林的手便走向了大門,兩名隨從立即先行一步前去備車。
劉林有點不太情願,可既然李定已經獲得了建康王的準允,自己又不能再拒絕。
他不明白,師父為何同意讓自己與李定去閒逛,李定可是要帶他去秦淮青樓。
劉林也算是保守男了,至今還是一個童子。
建州王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放浪形骸與風流成性,剛相識劉林不到兩個時辰便要領著劉林一起去青樓尋樂。
劉林不太理解李定為何初次見面便如此熱情,這與他平常傳聞中所做的並不吻合啊。
李定是常攜麾下謀士與武將一同逛青樓,可劉林必盡是初次相識,劉林有點不能適應。
李定邊走邊對劉林說道:“今日我們先遊紫金山,晚些時候再去秦淮河。
這時候尚早,天黑之前趕到便可。”
大將軍府外已經準備了兩輛寬大的馬車,李定上了第一輛馬車。
對劉林說道:“長雲,今日本該與你同乘一車,可此去紫金山也要一個多時辰,路途難免寂寞。
還是分乘的好。”
劉林不太明白李定話中的意思。
可是一推開後面一輛馬車的車前錦簾。
劉林是明白了。
錦簾掀開便散出一陣香風,裡面正坐著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穿著淺綠色綢衣地女子。
這情景讓劉林不禁想到了初赴秀山的途中,與惜然、趙氏姐妹同乘一車時的情景,當時四人同乘一輛馬車,少女身上的脂粉香與體香繚繞與他地四周,那是一種享受。
可這車裡坐著地女子,綢制地外衣半掩在大片**的香肩上。
胸前一對傲人的雪白呼之欲出。
這簡直就是**裸的**。
這女子便是建州王給劉林準備途中排遣寂寞的良方了。
這樣的秦淮青樓女子,劉林真實的見到這位還是第一次。
以前在南都參加殿試之前,曾在西湖上隔船見到過幾個青樓女子,不過所見到地那些女子中,少有今日馬車內這位的姿容。
只見她慵懶的斜靠要車廂後的大方軟枕上。
有些半透明的綢裙之下**出一雙粉白地玉足。
見劉林進來,那名女子先是虛抬衣袖,掩口輕笑出聲來。
女子很自信,因為所有男人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總是捨不得再把目光挪開,而今天這個年輕的公子卻瞥了一眼她後,雙眼便盯著褐色暗底花紋的軟墊。
女子伸手輕捋外衣,蘭花指將輕輕將外衣往肩上掂了一點。
^遮擋住了剛才外衣滑落時候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如刀削的粉肩。
這件淡綠絲綢的外衣。
鑲了深色一點地錦邊,披在她地身上。
仍然可以透過薄如蟬翼的外衣,看到女子胸前被束胸擠起地大片晃眼肉色。
劉林坐定之後,馬車緩緩隨著前面的馬車而行,這時候劉林的聽力告訴他,車的外側兩邊多如了兩隊人馬。
劉林掀起馬車側箱上的小窗簾,這邊可以看到一隊全部統一著黑色鎖子甲頭頂全黑鋼盔的騎兵。
這些騎兵腰間佩帶統一制式的腰刀。
腰刀上部較直,下部微曲,刃部略窄。
刀身長三尺二寸,柄長三寸,是騎兵作戰的利器。
不過腰刀比普通軍士使用的短兵器橫刀或雙手帶刀要長許多,加上刀身又窄,這對鋼質的要求很高。
就連湖州王的親衛騎兵中,擁有如些多已成制式腰刀的親衛也不多見。
車廂外兩隊隨行保護的親衛騎兵足有兩百人,佇列整齊劃一,後隊的百名騎兵則不但腰配腰刀,另外還人手一把黑色的軍用硬弩。
看著軍容嚴整的這支親衛隊伍,劉林開始懷疑建州王竟還是不是個聲色犬馬的風流王爺。
一個貪圖美色與安逸享樂的王爺,能調訓出這樣的親衛騎兵?李定要領劉林前往的紫金山位於建康城東,先秦的時候這裡稱為鐘山。
山勢拔地而起,形似盤龍,稱為“鍾阜龍盤”,因山坡露出紫色岩石,在光照之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在大楚末年被改稱為紫金山。
車行剛出建康城東城門,劉林敏銳的耳朵便聽到前面不遠的李定那輛馬車裡傳來了女子的嬌笑與討饒聲,細聽下來竟然是兩名女子的聲音。
劉林進車後,一直沒有說話,那名女子本是故做矜持等著劉林先開口說話,結果劉林卻掀起一側窗簾欣賞起回顧起建康城的街景。
女子終於忍不住,挪動著身子向劉林一邊靠了靠,出了纖纖玉手,輕撫在劉林的肩上,軟聲細語的說道:“大人,讓奴家給您揉揉。
大人是第一次來建康府嗎?”劉林沒有反對女子給自己捏拿肩膀,一邊享受著她那柔軟的纖指輕輕捏拿,一邊回答道:“建康城有來過,只是對建康城並不熟悉,那紫金山就更不熟悉了。”
“大人,我可是紫金山中長大的,可以給您當嚮導哦。
我叫伊雅,大人如何稱呼呢?”叫伊雅的女子邊給劉林揉捏著背邊問道,那雙肩膀漸漸的貼在了劉林的肩及後背之上。
“文刀劉。”
劉林低頭瞥見伊雅伸在軟墊前的那雙赤足,粉白的細緻小腿都**了出來,煞是誘人。
“哦,劉大人,伊雅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紫金山吧。”
伊雅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伸出雙手緩緩在劉林的身後攔腰抱住了劉林有腰。
雙手還在劉林的胸前輕輕的撫動,時而停下,像是在感受劉林胸口心跳的頻率與身體的溫度。
劉林感受到了貼在後背上的飽滿,透過單薄的衣物,劉林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一對軟肉頂端兩粒稍硬的位置。
劉林的耳中仍然可以聽到李定車箱內越來越激烈的嬌吟低語。
劉林心裡想著,此女一心在挑逗自己,莫非是受過李定的特意安排?劉林自然不會反抗一個美女的擁抱,但也不會配合主動的去作別的事。
只是在那靜靜的聽著伊雅給他說著紫金山的事。
紫金山東西長約七里,南北寬約三里,主峰高聳,江南江北數十里外都可以看見。
紫金山東南坐落著先秦古郡----雙牌。
那裡的女人漂亮而大方,一顰一笑都有著別樣的風情。
伊雅所說的女人茶、女人酒、女人店、女人豆腐,女人在那裡都有一個故事。
這裡的女人都喜歡天浴,搞一些皁葉,洗的滿山溝中的水聲響動,男人來了也並不驚慌,就浸進白花花的水中。
伊雅說正因為山水的沐浴,女人們才會細膩如脂。
說到這裡的時候,伊雅則側過身來,偏靠在劉林盤坐的腿上。
接著給劉林說著紫金山的故事。
紫金山的男人都愛喝仙茅酒,仙茅是一種草。
這種草據說還分陰陽,女人們把仙茅釀成酒,用酒香拴住了男人,又用男人拴住了自己。
這種酒只有女人喜歡的男人才可以喝到。
這時伊雅又坐起身來,伸手擋住櫻脣,湊在劉林耳邊香氣陣陣的低語道:“我也釀了一小壇仙茅酒,今夜請劉公子品賞!”那呼呼的陣陣輕柔的香風隨著伊雅的話語聲吹動著劉林的耳朵,劉林已不再忍,伸手攬住了伊雅的堪堪一握的纖腰,伊雅順勢倒在了劉林的懷中。
山路越來越顛簸,馬車出城行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到了紫金山的半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