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出仕 第八十八章 雍州瓷窯
“哦？會有如此妙物？在那？”
“父親還沒造出來呢，咱家的瓷窯在那啊？”
“在雍州啊？那兒有煤，有粘土，便於燒窯啊？”
“雍州？有煤有粘土？好啊，這可就快齊了！從長安快馬半天就到，恩，父親明天孩兒要前往雍州，試一下水泥的燒製。”
“哦？這水泥要用到煤和黏土？”徐林問道。
“嗯，父親此事應當由妥帖之人主持，先生您看？”
“呵呵，叔溢不必不好意思，若是水泥真有此妙用，此事老夫當仁不讓！”
“好，哈哈哈，辛苦先生了。師傅，請您也一起去如何？一是水泥窖的安全，二是先生自己在雍州，學生也不放心啊！”王偉大笑道，由徐林在那主持，再加上個王翔，自己也就放心了。
“呵呵，只要有酒，某家在哪都一樣。”王翔無所謂的說道。
“好那我們明天就出發，清爺爺，還要勞煩您一趟，雍州的人，怕是不認我吧？”王偉笑道。雖然知道小滿的爹就是負責瓷器的掌櫃的，但是自己的話在這些下人眼裡怕是沒有大管家的話有用啊。
“好，那小人這就去準備。”清爺爺興奮地說道。
“老夫，”
“父親，快過年了，您就不要到處跑了，家裡肯定還有好多事呢。”王偉趕緊堵住父親的嘴。生怕父親大雪天的也要跟著去。
“這是什麼話，老夫又不是老的不能動了，如此大事，怎能不去見識見識呢？”見王偉還要再勸。“好了，我兒不要說了，為父不能親眼所見不放心啊！而且今天為父不僅去了唐家還去了李家，大家一起認為婚事還是年後再說吧，這年前為父也沒什麼事啊。”
“好吧。”
王偉無奈的說道，這下好了，德叔又要當家做主了，呵呵。
王偉沒有再待下去，由著父親和清大管家在討論要帶什麼人一起去。這種事王偉從來都不摻和的。這一去怕是要好幾天，今天都已經是臘月二十五了大年三十都不一定能趕回來回來了。為了趕時間，怎麼也要先試製出來一批水泥。王偉回到後院陪著奶奶母親說了會話。王偉告訴奶奶自己要去雍州，可能趕不會來過年了，先給奶奶磕頭，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將奶奶了的好一會合不上嘴。可是又捨不得王偉大過年的還要去做事。不得已王偉只能多陪了奶奶一會。
第二天就是臘月二十六了，朝廷在臘月二十八就會休朝，各衙門也會封衙也就是放假，當官的也要過年，而且當官的過年尤其忙。到過完年，初六才會上朝。
王偉早上起來就派人去給自己請假了，就說自己出城有事去了。反正李世民也說自己沒事年前在家裡休息就好了。可是這卻更是引起了李承乾的不滿。一連兩天都不見人影，太狂妄了！
臘月二十六，王偉父子一行十幾人，急匆匆的出城奔雍州而去。寒風冷冽，雪花打在人臉上就像小刀子割著一樣。王偉過得像粽子一樣，只露出雙眼。快馬如飛，馬蹄踏在雪地裡，發出一陣嘎嘎的清脆響聲。大過年的又是大雪天，一路上連個人都見不著。由於雪地裡行路難，過了晌午的時候才趕到雍州。清大管家吩咐了一個夥計去找雍州城裡的掌櫃的，王偉一行直奔瓷窯而去，連城以後停都沒停。
遠遠地王偉就看見了一片高高聳立的燒瓷窖，有七八個之多。
眾人趕到以後只有兩個中年人在看守，其他人都回家過年去了。
“大，大管家？”其中一個留鬍子的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很奇怪王偉這一行人要幹嗎？大過年的大管家居然會來這兒？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見過老爺少爺！”清大管家喝道。
“啊？小的劉大劉二兄弟見過老爺少爺。”倆人急忙跪在雪地裡，惶恐地喊道。這還是弟兄倆呢。
“恩，起來吧，就你們兩個在？”父親問道。
“回老爺，就我二人在看守。”
“其他工人離得遠嗎？”
“不遠，都是附近村子裡的人，有些住在城裡。”
王偉打量了四周一眼，這冰天雪地的，煤倒是不少，堆得和小山一樣，粘土也是。可是採石有些困難，周圍沒有山啊？也可能是大雪天的看不遠，反正王偉沒見到能從哪兒採石頭，“帶我到窯裡看看。”
“是，少爺。”劉大急忙前面帶路。
來到大窯前，王偉挺感慨的，就現在的生產水平，居然能夠修起這麼大的瓷窯，還真不容易呢。窯門用木板已經封上了。
“將木板搬開。”
“是，少爺。”弟兄倆趕緊上前一通忙活，將門清了出來。
王偉抬步就往裡走。
“少爺，裡面髒。”劉大喊道。
“呵呵，髒有什麼，讓開，少爺就是看看。”
“這？”劉大看了清大管家一眼。
“讓開吧。”清大管家說道。
“是。少爺請。”
整個大窯外部都是用長條形青石塊圍起來的，裡面有一米多的土層，最裡面的土烤的有些黑裡帶紅了，四周還散落著一些瓷器碎片，整個窯高足有四米多，內部直徑大約有兩米，越往上越細，就像個不倒翁似的。周圍在七八十公分的地方有一圈放瓷器的地方。王偉估計以後說不定這就是生產唐三彩的地方，後世一個破瓶子都要好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啊！
“怎麼樣？能用麼？”父親見王偉觀察自己，時而皺眉，緊張的問道。
“還算合適吧。”王偉回道，“劉大，這周圍有山麼？”
“有，離這也就七八里路吧。”
“多大？山上石頭什麼樣子？”王偉連忙問道。
“就是雍山啊？山上的石頭就是外面圍窖的有的石頭。”
“啊？太好了，齊了！哈哈哈，父親，工人們回來以後馬上就能開工了。”
“好，那就好啊！”父親也開心了。
這時外面傳來呼喊聲：“老爺，老爺。”
“呵呵，來了，走，咱們還是到外面去吧。”王父說道。
王偉知道這是雍州城的瓷器店掌櫃的，王義，就是小滿的爹。德叔的兄弟。
“老爺您怎麼到這來了？小人幸虧晚走了一步，要不差點就去了長安呢。”
“呵呵，你是不用回長安了，咱們今年就在這過年了。”王偉笑道。
“啊？少爺您也來了？小人見過少爺。”
“免禮吧。”王偉看了清大管家一眼。
清大管家領會的點點頭說道：“王義，馬上派人將所有工人叫回，並且收拾幾個乾淨點的房間讓老爺少爺還有先生休息。”
“這馬上就過年了。”王義為難的說道。
“去叫吧，所有回來的，按照平時三倍的工錢，當天發放。”王偉說道，這過年加班三倍工錢也算合理。
“啊？”王義看了王父一眼。見王父點頭。連忙答應：“是少爺。小人這就去辦。”
“慢著，通知這些工人們，若有親朋願來，同樣待遇，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來多少人都一樣照收。”王偉叫住了王義，吩咐道，這還要起石頭呢，還有運石頭，現在可沒有卡車什麼的運輸工具，怕是要靠獨輪車了。
“啊？呃，是少爺。”這次王義沒有看王父，直接就去安排人去了。等嚇人麼收拾出兩間像樣點的房子後，王父帶著眾人住了進來。
“老爺您這是要幹嗎？”王義現在才有時間問王父。
“義叔，來這邊坐。”王偉叫道。
“啊？少爺您可別這麼叫，小人不敢當啊！”王義兩忙擺手說道。
“呵呵，讓你坐你就坐好了，有事和你商量，小滿給你爹搬個凳子。”
“是。”小滿給他爹搬了個凳子放在王偉面前。
“義叔，坐吧，我要燒製東西，來我和你詳細說說，你看能不能燒啊。”王偉將水泥的燒製詳情詳細的講給王義聽，王一聽得很認真，間或插兩句嘴都是詢問到點上了，有的地方王偉也不明白，只能讓他自己想，王偉只是提出原理和要求而已。王義思索良久才微微點頭。
“少爺，小人也不敢保證能達到您的要求，小人只能試試。”
“嗯，好，一次兩次不成功沒關係，多試幾次，一切就拜託義叔了。”
“少爺放心，小人定當竭盡全力。”
“好，義叔，也不是讓你白忙活，若是燒製成功，少爺保你一個官身如何？你可能也聽說了，前天就有十來個人被皇上賜了官身呢。”王偉決定給王義點甜頭，王偉也知道這官身是最能打動這些人的。
果然一聽王偉這話，王義撲通一聲跪在了王偉面前。
“小人多謝少爺器重，若是小人僥倖成功，還請少爺將官身給小滿，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水泥燒出來，請少爺放心。”
“呵呵，快起來，我相信你才這麼說的，小滿的事不用你說不用你說適當的時候自會少不了它的好處，這可只是給你的，只要用心做事，一切都好說。”
“謝少爺，小人這就去看看窯去。”王義興奮的一躍而起。快步如飛的出去了。
“呵呵，小滿你父親還會功夫啊？”王偉笑著問小滿。
“嘿嘿，少爺，小人爹何止是會，那可是武林高手啊！”小滿得意洋洋地說道，突然發現清大管家等過來一眼，笑聲一下就噎住了。嗆得連連咳嗽。樂的王偉哈哈哈大笑。
王父和徐林聽著王偉說話，都沒有做聲，可是都面帶欣慰的微笑。顯然很滿意王偉的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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