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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郡馬出房來-----廿八章 多事之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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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八章 多事之秋(1)

我睡在搖搖晃晃的床榻之上。外間的聲音入耳皆是刀刃碰擊與廝殺吶喊聲。

我麻木地睜著眼。房內的紅木桌上燃著一支快盡的燭。

船在晃。燈影也在晃。

我睜眼看著一室斑駁閃動的光影。卻是船狠狠一動。那隻燭偏了偏栽在桌上。順勢便熄了。

外間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我坐起身來默然半晌。也未有似方才打殺的嘈雜聲音響起。只有時不時的腳步聲急匆匆地跑過。我等了許久。陸景候也不似先前答允過我那般過來看我。

我終究還是自己披了件單衣。趿鞋便往外走。

卻是剛行到離隔間的簾子十步遠處。那簾子重重一動。我以為是起了風。眨眼再看去。竟是有人進來了。

暗夜裡傳來微不可察的血腥味。我有些遲疑地往後退去。定睛再看。卻是那人帶了輕鬆的神色快步朝我走來。

他將我的發拂至我肩後。竟是有許久未見的笑意。“我還以為你睡熟了。沒料到你還未歇下。現在這時辰。是要往哪裡去麼。”

我愣了愣。低聲道。“外面吵得很。我睡不著。”

陸景候將我橫打一抱送到了床邊。低眉朝我道。“現下可沒人來吵了。你是要睡還是不要。”

我忙掙了掙。“你做什麼。先放我下來。”

他卻是不打算鬆手的樣子。眉頭一挑道。“你那次在府裡。是不是趁我酒醉對我做過什麼。”

我頓時羞窘地臉都熟成醬紫色。頭一偏狠狠道。“沒有。”

他道。“果真。”

“果真。”

他緩緩將頭低下來。聲音也壓得暗啞不已。“莫非。是我記錯了不成。”

“應是你記錯了。我從未見過你喝酒。怎會趁你酒醉時做出什麼事來。”

他低低一笑。“罷了。你這話漏洞百出。我是不願拆穿你。既是你從未見過我喝酒。又怎知我沾酒即醉的。”

我話頭一噎。就勢將他肩膀咬住道。“你不放我下來的話。我便咬了。”

他道。“你敢。”

我不說話。反手摟上他頸項張口便咬了下去。

他脣間逸出一絲笑來。“不疼。”

我又使了幾分力氣。他卻是接著笑。“你是不是受了委屈就只想往我身上發。可不興像那些貓兒狗兒。開口便咬人的。”

我憋著不肯說話。他伸手輕輕在我面上一撫。“好了。哭什麼。不是有我在嗎。”

我一腔氣力終於是使不上地方。頹然將頭垂著便哭出了聲。他嘆口氣將我扶著躺下。自己也脫了鞋來與我並排躺著。起先我依舊是哭。他也不動。不作聲地聽。

後來我哭得累。快要睡過去時。他緩緩翻身抱緊了我。“你一直不睡覺在等我。是不是以為我會死了。”

我聽了這話哭得又大聲起來。他的手放在我背上一刻不停地撫著。在我面上親了又親。“好了好了。那些都是不足掛齒的小卒。我與小葛還是應付得過來的。”

他這話輕鬆得似在打掃庭院一般。我將他面頰上一道細傷指了。“那為何還受傷了。”

他笑了笑。“我怕自己模樣與那陸景泉太像。便想多幾分男兒血性罷了。別人的劍劃過來的時候。我也故意閃慢了些。”

我輕輕按了按。“你與他像又怎的。自有自的秉性。誰說模樣相似便性格也相似了。”

他將我的手反握住。卻是長時間不語。嘆了氣突然又道。“我只是怕。你會像阿玄一樣將我認錯。若是以後你尋我。只需看這道傷便是了。”

我輕聲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眾生皆有憂懼。蘇蘇。你便是我唯一的命門了。”他語氣放低。平日的冷酷此刻竟變得些微溫柔起來。“我本是想按兵不動。打算過些時日帶多人手回江南。殺個他們片甲不留的。卻是阿玄將你擄到船隊裡。我立時便改了主意跟了過來。”

我想了多時。終是問出了一直想問的。“你在上京的陸府怎麼辦。”

“我已讓阿其告訴了你那兩名侍衛。說是蘇大人無故失蹤。陸某深感不安。已是親自出來尋了。”

我閉眼道。“你還要回去麼。”

“你還想回去。”

我笑了笑。“上京的榮華富貴我雖瞧不上。可我終歸不能讓那起案子懸而不決。”

“小葛要回去宮裡的刑房繼續當差。我讓他將那十餘名女子盡數送回去。他行事素來隱祕。也不會被官府察覺。那些女子被迷得不輕。有幾名至今還未醒。”他道。“這下你可放心回江南了。”

他一瞬不離地看著我。我有些不好回答。別過眼去想了良久道。“這又算什麼呢。”

名不正言不順。稀裡糊塗般跟著他走到了這一步。

他前有夫人後有郡主。雖說阿玄如今已是身死。可女帝另外與他賜婚的旨意還在那處。何況我已是被朝廷記錄在冊的女官。一聲不響地與他回了江南。豈不是有些陰錯陽差了。

他道。“你果然還在想李見微麼。”

每次聽起這名字。我心裡便像被一團破布塞著喘不過來氣。他似乎有些惱火道。“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我先前之所以求娶她。也不過是因為日後你也可以入我陸家。那時你的身份我雖是不在意。可要名正言順地經過族中長老的同意。又哪有這麼簡單。”

我被他這一番訓斥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想李見微那些。不過是你在想罷。”

“是。我的確一直因這些有愧於你。”他坐了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道。“可你便不能理解我半分麼。”

“陸景候。”我不明白他這突然的火氣從何而來。只得低聲道。“你好端端的說話便說話。惱些什麼。”

“你終究就是不願與我回去。說到底。”他眸中逐漸冷了下來。“蘇蘇。說到底。你還是在恨我罷了。”

我只覺他這番話惱火得緊。說的話也重起來。“陸景候。你是瘋了不成。我若是還為以前那些事記恨你。早就與阿玄聯手將你殺後拋在這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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