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第2節 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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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 出走

王輝迷路了。

他在張家界迷路了。

那天晚上,他最終還是喝醉了,李雲峰把他扛回了宿舍。第二天下午他才醒來,醒來時,李雲峰已去

上班,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王輝:病假條已經開出來了,我上午替你到肖主任那裡請了假,我自作

主張替你把工休假也請了。肖很痛快地準了假。你先歇幾天,出去散散心。”

王輝坐公共汽車到了BJ西站,買了一張到CS的硬座,從CS轉車到張家界,此時,張家界已經封山。

王輝找了一個當地老鄉家住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買了一大袋乾糧,不顧房東的再三勸阻,獨

自一人進了山。

這次張家界之行對王輝的影響,甚至對這個世界的影響是王輝事先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的。我們可以

把這個對王輝、對這個世界影響巨大的事件稱之為“王輝的張家界之行”。實際上,“王輝的張家界之行”應該還包括從BJ到CS,然後到張家界這一段行程。因為這段行程上發生的幾件事,出現的幾個人對王輝

的影響是非常大的。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如果不是這些事,這些人,王輝日後的發展也許就是另外一個

樣子了。

第一件事是王輝在BJ到CS的T1次特快列車硬座車廂上遇到的。

王輝上了車後,把行李安置好,擦擦臉上的汗,開啟在車站買的晚報。還算運氣不錯,座位是靠窗的

,視野好,晚上也好趴桌子上睡覺。只是鄰座的幾個人看來無趣的很,坐對面的是一個農村老太太和一個

農村小媳婦,小媳婦帶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身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上車就拿出一堆報

紙張羅著鋪在座位下面,火車開動後就鑽到座位底下睡覺去了,看來是一個經常出門的,跑小生意的人,

旅行經驗豐富。

車到武昌的時候,王輝醒了。這一路,王輝並沒有睡好,他是一個很**的人,睡覺很輕,晚上熬到

12點的時候才開始打瞌睡,中間也醒來過幾次,偏過頭又接著睡。這次醒來,王輝心裡忽然有點警覺,火

車已經開動,上來幾個人陸續找座位坐下了,一個穿軍大衣、板寸頭的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來到小媳婦邊上。板寸掃了周圍一眼,見只有王輝一人醒著,對王輝眨眨眼,開啟一個小包,翻了幾下,掏出幾張花花綠

綠的紙幣塞進大衣口袋裡。王輝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板寸。“小偷!”這是王輝還有點遲鈍的腦袋裡冒

出的第一個詞。王輝騰地一下剛要站起來,忽覺肩上似壓著千斤重擔,絲毫動彈不得,王輝側過頭,不知

什麼時候旁邊坐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壓在他肩上。板寸的眼睛瞬間冷酷地眯縫了起

來,右手食指放到緊閉的脣間,嘴脣做出“噓!”的脣形。左手隨意地掀開軍大衣,露出一截閃著寒光的

東西。

小媳婦依舊酣睡。

王輝覺得腿有點軟,身上有點熱,手心有點溼,背上有點涼。“倒黴,怎麼讓我碰上了!”這是王輝

腦袋轉過彎來後冒出的第二個念頭。

掃蕩繼續。板寸和大漢逐個座位搜尋熟睡的旅客。當他們走到離車廂門口只有二排座位的時候,異變

突起!

“抓小偷!”一個吼聲在這個靜謐的夜裡像雷鳴一樣響起,也許因為緊張,聲音有點嘶啞。一個瘦弱

的身影朝走在後面的板寸撲去!板寸側身,頭一偏,一個過肩摔把撲來的身影摔在地上。

吼聲還是驚動了許多熟睡的人們,幾個女人的尖叫聲加入了合奏,散落在車廂裡的幾個小夥子馬上站

了起來,掏出懷裡的東西指著周圍:“都不許動,他媽的給我老實點!”

有幾個壯實的男人剛想出頭,見此架勢,對方人多勢眾,好漢不吃眼前虧,又訕訕地坐下。

板寸朝倒在地上的人使勁踢了幾腳,轉頭對後面的人說:“快!準備跳車!”

幾個車匪掏出備用鑰匙開啟門,先跳了幾個下去,板寸壓後,見車上眾人都不敢動彈,狠狠地盯著躺

在地上的人,心想今天晚上的好事讓這個傢伙給破壞了,更覺火大,飛起一腳朝那人的肚子踢去,那人發

出一聲痛呼,身子扭曲了起來,板寸不解恨,又踢了幾腳,突然,稍遠處傳來一聲高喊:“別踢了,再踢

就死人了!”

正是王輝,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離板寸四、五米遠的地方,渾身顫抖。

“不知死活的傢伙!”板寸正準備過去教訓這個書呆子,忽覺自己的人都已下車,不敢戀場,盯了王

輝一眼,轉身也跳下了車。

這一眼只是剎那,在王輝心裡竟是那樣漫長。那眼裡的輕蔑、冷酷像一把實質的匕首狠狠地撞擊在王

輝的胸上。

足有十幾秒鐘車廂裡沒有人動彈,沒有人出聲。還是從地上發出的一身呻吟把大家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有人立即去找乘警,有人奔向傷者,有人尖叫,更多的人馬上檢查自己的行李。車廂頓時人聲鼎沸。

王輝回到座位,躺在座位底下的推銷員不知什麼時候鑽了出來。他拍拍王輝的肩說:“第一次碰見這

樣的事吧,你好大膽,這些亡命之徒你惹不起的。出門在外,平安是福啊!”

王輝沒說話,朝漆黑的窗外望去,不知那幾個亡命之徒逃到哪裡去了,黑暗之中,似乎到處都是危機。背上的汗好涼。

由於這個事件,把王輝的張家界之行延誤了一天。

第二件事是在CS市裡碰上的。

車到CS,已是早上。王輝出了火車站,拐入旁邊一條岔道,路上很熱鬧,是一條賣食物的小街。王輝

在一個賣米粉的小攤處停下來。

折騰了一夜,王輝已經飢腸轆轆,之所以在這裡在這裡吃飯,一是因為他喜歡吃米粉,二是因為賣米

粉的是一位嬌好的少女。所謂秀色可餐,也是人之天性,錯!是男人之天性。

那位少女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身高約一米六左右,小巧玲瓏,面容清秀。彎彎細細的眉毛下,一雙

眼睛顧盼生輝,立時讓王輝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王輝看了看這個攤位,共有五張桌子,十幾個座位,現在有幾個人在吃早餐,米粉伴著辣椒的香味撲

進王輝的鼻中,更勾起了他的饞蟲。

王輝來到一張空桌處坐下,那位少女走過來,問道:“先生,請問你什麼米粉?大碗小碗?”

王輝道:“來個大碗的米線,多放點辣椒。”

“您等著。”少女點點頭,開始煮粉。

這時,兩位青年來到王輝這一桌坐下,大叫道:“來兩個大碗!”

那位少女應了一聲,又開始添碗。

王輝抬眼望去,那兩名青年一人個子較高,體型較瘦;另一人身體稍矮,大約一米七左右,長得較為

壯實,一臉橫肉,看上去很凶悍。

不一會兒,三碗米粉都端上來,王輝埋頭開始吃。

突然,那名矮個青年大叫道:“小姑娘,過來,過來!”

少女走到桌邊,笑問道:“這位大哥,還要什麼嗎?”

矮個青年嘿嘿地低沉笑了聲,從碗中夾起一樣東西,冷冷道:“這是什麼?”

“啊!”少女驚叫一聲,連忙掩住小嘴。

王輝抬望去,矮個青年的筷子上正夾著一隻死蟑螂。

高個青年低聲道:“小姑娘,你不希望我們叫出來吧?”

少女惶恐道:“兩位大哥,千萬不要叫,是我不對,我這就給你們換一碗。”

矮個青年冷笑一聲,道:“怎麼,換一碗就算了嗎,你真不上道。我們受到驚嚇,又吃出了死蟑螂,

說不準會食物中毒,你說怎麼辦?要不讓大家來評評理?”

少女急得手腳失措,哀求道:“兩位大哥,我這攤子才開張幾天,你們千萬不要叫,不然,就沒有人

來我們這裡吃早餐了。”

高個青年道:“你是真不懂事還是裝傻,到我們地盤做生意也不拜拜碼頭,這是給你一個教訓,這樣

吧,拿一萬元錢來,今天的事就算了。”

少女已經快哭出來了,看了看已經開始注意這方的其他顧客,低聲道:“這個,兩位大哥,我剛來CS

,生意還沒有開張幾天,確實沒有錢了,求你們放過我。你們大人有大量,我給你們換一碗。”

矮個青年冷笑一聲,道:“換一碗,我們稀罕嗎,沒有錢,一切免談。”

高個青年把少女打量一番,臉上帶出點笑道:“沒有錢也可以,我也知道你們出來不容易,我們也不

是不講道理的。這樣吧,只要你陪我們一晚,今天的事就此作罷。”

“呵呵,誰家的小崽子,越來越混回去了。”另一桌傳來一個嘻笑的聲音。

短暫的沉默,矮個子青年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轟然的巨響聲,站起身,大叫道:“好啊,我說一個

小姑娘怎麼這麼有膽子不給我們面子,原來後面有撐腰的。我倒是想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和我們潛

龍幫作對。”

少女可能也聽說過潛龍幫,臉色頓時白了,顫抖地問道:“你們是潛龍幫的人?”

兩名青年露出自豪之色,那名矮個青年傲然道:“當然,看來你也是一個明白人,知道惹到我們的後

果,放心,只要你聽我們的,我們不會對你怎樣地,我們會保護你。”說著,一隻手摟向少女的細腰,一

隻手伸過去掂起少女的下頜:“真是個小美人,放心,跟著哥哥我不會吃虧的。”

“咦,潛龍幫?”那個嘻笑的聲音突然冷了起來。一個斯斯文文的小夥子從另一桌站了起來。“你們

是潛龍幫誰的手下?”

高個青年見出頭的人不甚起眼,凶霸霸道:“我們是二少爺的手下,懂味的趕緊給我滾!”

“原來是老二的手下,老二現在是越來越不會管束手下了。也罷,既然今天碰上了,我就替老二伸伸

手。”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人影飄來,耳聽得啪啪啪啪四響,高矮兩個青年的兩邊臉上都印上了一個紅紅

的手掌,嘴角已滲出血來。再看那一桌,那個斯斯文文的小夥子已坐下來,正慢條斯理地對付面前的米粉。

高矮兩個青年憑空捱了兩巴掌,勃然大怒,衝到斯文青年面前,正要動手,忽然撲通一聲跪在斯文青

年面前。

王輝見兩個狠傢伙前倨而後恭,不禁大奇,朝斯文青年望去,斯文青年放下碗筷,捋捋左手一個翠玉

戒指,冷冷道:“既然你們已經認出來了。你們就按照家規自處吧。”說完,放下一張百元大鈔,轉身離

去。

“謝少爺!”高矮兩個青年站起來,從腰裡掏出匕首,朝左手小拇指剁去,只聽得噗的一聲,鮮血流

了一地。

這場變故發生突然,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少女驚叫一聲,呆住了。高矮兩個青年到少女前鞠了一躬

,低聲道:“對不起,多有得罪。”轉身走了。

王輝凝望著斯文青年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身對少女說:“雖說事情解決了,我看你還

是換個地方吧,那兩個傢伙現在不敢明著動你,保不齊以後來陰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王輝此時心裡要說的是:“也許,做人要做到這種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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