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的象是要裂開了, 嘴裡面是苦苦的味道. 想要睜開眼, 卻沒有力氣. 應該是感冒發燒了. 有末有白加黑啊, 來一針青黴素也好啊, 儘管我不是很喜歡打針.
模模糊糊感覺有人給我灌了一大口苦苦的東東, 隨後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 精神大好. 穿上衣服, 推開門, 暖暖的陽光撒在身上, 好舒服啊.
忽然看到李公公朝這邊走來, 急忙矮身行了個禮.
“鄂吟小主大好啊.”李公公皮笑肉不笑的, 害得我又一身雞皮疙瘩.
“謝謝關心.”
“可惜啊, 小主錯過了皇上的大選啊. 這病可來的真不是時候啊.”
我低頭不語. 心中暗喜, 那就是可以回去了? 可以坐個四品大臣的女兒, 雖然那個爹不是很和善, 但至少不愁吃穿.
那李公公看我只是低著頭不回話, 以為我在傷心難過, “小主也不必難過, 皇上念在你爹鄂碩這幾年也盡心為朝廷辦事, 安排你在佟妃那裡當差吧. 要是小主身體沒什麼大礙了, 就隨小三子去佟妃那兒問個安吧.”
不放出去, 怎麼會這樣啊. 我迷惑的望著李公公, “怎麼不是放出宮去呢?”
那李公公突然來了個美人掩嘴而笑, “小主是燒糊塗了吧. 您可是過了兩輪甄選的人啊, 這過了第二輪以後就出不去了. 運氣好, 就封妃封嬪, 運氣稍差一點就去各宮做個女官什麼的, 再差一點的就去浣衣處了. 小主日後隨著佟妃, 也不至於去做一些洗衣做飯的事了. 好了, 在下還有事兒要辦, 您就收拾收拾隨小三子去吧.”
我一下就懵了. 媽呀, 還洗衣做飯, 在家好說我也是獨生女, 也是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主日子, 日後有的熬了. 簡直是21世紀的人間慘案, 誰來救我.
也沒什麼好帶的, 幾件換洗的衣服, 還有那塊溫玉, 泛著淡淡的綠色的微光, 愛新覺羅福全, 順治十年.
順治的次子. 康熙的二哥. 一員叱吒沙場的大將軍.
繞來又繞去, 滿眼是盎然的綠, 滿鼻是沁人的花香, 古人可真會享受. 現代的空氣可真是糟糕啊.
繞的我頭都大了, 終於到了. 沁芳齋, 好雅緻的名字.
跟著小三子進去, 碧綠的雕花圍欄裡傳來優雅的聲音, “是哪個宮裡的啊.”
小三子忙彎下腰, 我也忙低下頭, 古人的規矩真多, 很容易引起頸椎病的.
“回娘娘的話. 是小三子來給您請安了.”
“小三子啊, 替我問李公公好啊.”
裡面的人由兩個丫鬟攙著慢慢走出來,停在我面前, 坐下.
我低著頭只看到豔紅的繡花鞋, 紫色的裙襬, 也鑲著金色的邊.
“謝娘娘眷顧.”
“這是今年的新進的秀女吧.”
“是啊.還不快抬眼給娘娘看看.”
我忙抬起頭, 看到一個大美女, 好美啊, 瓜子臉, 杏眼, 柳眉, 目光也滿是溫柔. 唉, 皇帝真貪心, 有這麼美的人還要左擁右抱, 我可是一個絕對的feminist, 在同學中我是第一個拿針戳進自己血管的, 也是第一個偷了解剖室裡的骨頭擺在寢室當裝飾的. 最討厭就是這種見一個喜歡一個的爛人.
“叫什麼啊.”
我正在出神的欣賞美女, 身旁的小三子推推我, “娘娘問你話呢. 什麼名啊.”
“回, 回娘娘, 我, 奴才, 奴婢,董, 不,鄂吟.”
“別慌, 往後到了這裡, 大家都是一家人, 你父親是鄂碩吧.” 佟妃笑著說.
“回娘娘的話, 正是鄂碩.”
“這小丫頭倒有些趣, 冬眉啊, 你帶她下去安置一下, 把咱們院裡的事兒跟她說一下.”
“是.”她身邊的一個丫頭躬了躬身, 拉了我的手正要出去.
“對了, 冬眉, 玄燁這會子又野哪兒去了.”
“回主子, 三阿哥和大阿哥, 二阿哥一到去學堂了, 萬歲爺今兒個高興, 要考考他們的長進.”
“嗯, 你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