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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錦年-----全部章節_第229章 去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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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229章 去吳郡

烏蘭回來了又撫著自己的臉一陣嘆氣。

宇文櫻摘了面具洗過臉,頓覺一陣放鬆,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烏蘭將帕巾遞給宇文櫻,藉機又朝銅鏡裡瞄了一眼。

“你臉上不舒服?”

眼見烏蘭搖頭,宇文櫻更覺得驚訝。

“那你怎麼一晚上老照鏡子,還一直嘆氣?”

烏蘭聞言,又長嘆一口氣。

“奴婢就是感嘆自己老了!”

宇文櫻撲哧一笑,“此話從何說起?”

“唉……今日奴婢送淑英、淑梅出門,她們竟然叫了奴婢一聲蘭姨,以往她們都叫奴婢蘭姐姐,今日竟然……唉……奴婢聽了心裡難受得很。小姐叫奴婢蘭姑姑也就罷了,她畢竟才六歲,淑英姐妹也算大姑娘了,竟然叫奴婢蘭姨。唉……奴婢果真是老了!”

宇文櫻忍不住笑出聲,“前日晚上你還誇我這幾年都沒變,如今明白六年時間不是白過去了?”

烏蘭鬱悶地點頭,又一陣長吁短嘆。

宇文櫻見她一直嘆氣,暗覺好笑。

“你若是不喜歡她們叫你蘭姨,等我哪日專程去馬家一趟,讓她們改口就是!”

烏蘭忙搖頭,“公主可別去馬家,馬家去不得!這兩日宋夫人一直罵罵咧咧,罵的話也越來越難聽。馬老闆前年剛喪妻,夫人要是再去馬家,還不知她要怎麼嚼舌根子。淑英走的時候確實說過,讓奴婢得空了跟夫人一起去馬家坐坐。奴婢也就是敷衍著答應了,可沒真的打算讓夫人去。”

宇文櫻方才還覺得烏蘭被馬家姐妹稱蘭姨一事好笑,聽烏蘭又嘀咕了幾句才發覺不對勁。這馬家姐妹突然改口,怕是有其他原因吧?

她看一眼烏蘭,竟是完全不知情,心裡雖有些無奈和傷感,更多地卻是替她高興。

一直在她身邊,陪了她十多年的烏蘭也遇到了自己的緣分,真好!

宇文櫻忍不住想流淚,好半天才忍住,只吸了一下鼻子,甕聲問道:“烏蘭,你跟著我都十多年了吧?”

烏蘭笑著點頭,“奴婢十歲就跟在公主身邊伺候,到如今已經十六年了。”

烏蘭說了這話又撫上自己的臉,直嘆道:“日子過得可真快,奴婢都二十六了。難怪淑英姐妹都開始叫奴婢蘭姨!”

宇文櫻輕笑一聲,“說起淑英姐妹,倒讓我想起馬老闆。馬老闆這些年先喪母再喪妻,一個人拉扯她們姐妹,也當真是不容易!”

烏蘭忙點頭,附和道:“既當爹又當娘,還要照顧家中生意,馬老闆確實累得很!若非奴婢在吳郡不認識什麼人,不然定要找個好姑娘,替馬老闆保個媒才好!”

宇文櫻撲哧一笑,“還要認識什麼別人,咱們鋪子裡不就有現成的?”

烏蘭仔細考慮了一番,直搖頭。

“馬老闆三十三,銀杏年前滿二十,年紀相差雖不算大,但依我看,性格卻不太相合。馬老闆想必是想找個穩重些的姑娘替她操持家務,也幫著他管管生意。銀杏那丫頭還有些小孩子性子,不算太合適。容奴婢想想,看有沒有更合適一些的姑娘。”

宇文櫻看她又一陣深思,想必真如她所說,將自己認識的未嫁姑娘一個個在腦中回顧了一遍。再看她一直搖頭,便知她定是沒將她自己考慮在內。

宇文櫻看著自己眼前的傻姑娘,長嘆一口氣。

烏蘭這些年光顧著她、陵兒和安安,從未替自己考慮過。如今既然已經安定,也是時候替她找個好人家了。

思及此,宇文櫻心中有了計較。

再過兩日,中秋節。

宇文陵白日給文靜紮了一隻兔子燈,喜得文靜直拍手,提著花燈興奮得直打轉。

滿屋子大人看她跑來跑去,都笑得開懷。

文靜滿臉雀躍,“我們晚上出去玩花燈、賞花燈好不好?”

銀杏一時興奮,剛要響應,烏蘭卻拍著蒲扇,一陣嘆氣,“小姐,天熱得很,今兒晚上只怕集市人也不少,咱們就在自家後院賞月多好!”

文靜看著幾個慵懶的大人,語氣裡滿是無奈,“你們就是因為整日不出門,只在屋裡憋著才覺得熱,外面可涼快著呢。”

宇文櫻拿起團扇靠近臉猛扇了幾下,無奈一笑,點點頭。

文靜一陣歡呼,宇文櫻和烏蘭相視一笑,長嘆一口氣。

晚間,宇文陵將板搭門一塊塊對號闔嚴,幾人便一起往集市去。沒了太陽在頭上烤著,時不時吹來一陣清風,倒確實比白日涼快不少。

烏蘭剛覺得慶幸,到了集市,烏泱泱一片人,頓時又一陣熱浪襲來。

“夫人,鋪子沒人看著,奴婢不放心,不如奴婢回去看鋪子?”

宇文櫻看穿她的心思,輕笑一聲,“放心吧!東西少不了!”

烏蘭抬手在臉邊扇了扇,“夫人您就放過奴婢吧!人這麼多,本就覺得熱,往頭頂上一看,紅火火一溜花燈,更覺得熱!”

宇文櫻無奈一笑,“年年這個時候都熱,往後咱們在吳郡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總不能這一世都這樣,一到夏天就不出門了!”

烏蘭脫口而出,“反正夫人到了夏天也很少遣奴婢出門,奴婢怕熱也無妨!”

宇文櫻一想馬老闆一直忙前忙後,烏蘭真要嫁過去,到時候要出門的時候只怕可多著呢!這麼怕熱哪行?

思及此,她勾脣淺笑,“陵兒要去會朋友,銀杏喜歡湊熱鬧,這種時候要讓她看著安安只會束著她。你回去了,誰幫我看著安安?”

一聽讓自己看著文靜,烏蘭頓時來了精神,擦了擦額頭的汗,一掃先前的萎靡,忙笑道:“多站一會兒,好似也不太熱了!”

文靜看她們半天不動,早就不耐煩,一臉委屈催道:“娘,咱們快些去吧!去晚了,那些漂亮的一點紅可就都讓人挑走了。”

江南水鄉本就有中秋夜將花燈放入江中漂流玩耍的節俗,吳郡自然也不例外。因放在水中漂流的花燈遠看像一個個紅點,因此名曰“一點紅”,寓意將祝福和心願帶去遠方。

文靜將心儀的一點紅放入水中,閉眼誠心祈禱,希望上天賜給自己一個爹爹。

宇文櫻看她果真煞有介事,輕笑一聲,“安安,跟娘說說,你許了什麼願?”

文靜直搖頭,狡黠一笑,“現在不能告訴娘,等過些日子娘就知道了!”

文靜一轉身,就見到高飛,抬眼再一看,正是高濟牽著他。

她雙手合十,心中暗自得意。

“老天爺真是靈驗,我剛說要爹爹就……嘻嘻……”

“你在自言自語說什麼呢?”

宇文櫻剛問出這話,文靜指著高濟,一聲驚呼。

“娘,那天救你的那個叔叔!”

宇文櫻抬眼,果真是他,忙笑著頷首,當是見禮。

文靜輕拉她的手,“娘,咱們不上前打聲招呼,說幾句話麼?”

宇文櫻還未來得及回答

,高濟牽著高飛走近,“文夫人!”

宇文櫻神情有些尷尬,想稱呼一聲,卻不知他姓什麼,只得微微福身。

“在下高齊!”

未免宇文櫻曾聽過自己的名字而有所懷疑,高濟並未據實相告。

宇文櫻笑著頷首,“高壯士有禮!”

“文夫人,那邊棚子裡有人說評話,可要過去聽聽?”

高濟話剛落音,文靜便牽著宇文櫻的手,想往高濟指的方向去。

“娘,咱們去看看吧,我想去!”

宇文櫻拗不過她,只得跟著去了,才剛坐下,就聽到評話藝人說道:“四海蕩,虎狼強,胡不殺,華夏危。羯賊跨據中原已久,為政暴孽,殘害漢民。漢人冉閔一朝得機起兵,旦夕間盡滅羯胡……”

說的是冉閔屠胡滅石、建立冉魏以及慕容部南伐的故事!

宇文櫻已經聽過,本不想再聽。眼見文靜聽得入神,她也只得耐住性子坐好。

另一邊,高濟也早已聽過,不過裝作聽得仔細,實則觀察宇文櫻的反應。

“北方慕容鮮卑趁亂,兵分三路南伐。東路軍以慕容垂也就是慕容霸為帥,自徒河進軍。要說這慕容霸為何更名慕容垂,裡面還有一則趣事……”

眼見那評話藝人轉移了重心,高濟輕咳一聲。

評話藝人早就收了他的銀子,立即會意,忙說道:“不小心扯遠了!咱們繼續說慕容儁發兵南伐之事!”

“慕容霸從馬上摔下來,怎麼就改名叫慕容垂了?”

“是啊!是啊!磕了一顆門牙,怎麼就被改名字了?”

“哪能只說一半,吊人胃口?”

……

人群中爆發出一些反對的聲音,那評話藝人無奈,只得將慕容霸更名一事詳細說了一遍。眾人知道慕容霸因為缺了一顆門牙,險些被慕容儁更名為慕容缺,立刻一陣鬨笑,那評話藝人好不容易才回到主題。

“說了東路軍,咱再說西路。西路軍以慕輿於為帥,自蠮螉塞進軍。要說,最緊要的還是中路軍。中路軍由慕容儁親自掛帥,以慕容恪、鮮于亮為前驅,自盧龍塞進軍……”

原先早已聽過這些,再聽到慕容恪的名字,宇文櫻心中還是有些異動。

她沉住性子,面不改色。

“說起這慕容恪,卻不得不承認,這雖是個胡人,但確實是個人物。十五歲時就統領軍隊,南征北戰,屢立戰功。十七歲帶精騎七千埋伏於密雲山,大敗麻秋於三藏口。二十歲時被慕容皝封為渡遼將軍,鎮守平郭,屢破高句麗兵,令高句麗畏之……”

宇文櫻不由得一愣,上次自己聽評話,南伐之事幾乎都繞著慕容霸展開,那藝人完全只將慕容恪隨意帶過,今日怎麼突然講起他過往經歷?

眼見文靜聽得津津有味,宇文櫻暗自穩住心神。她身後站著的烏蘭和銀杏,面面相覷,看著身前的宇文櫻,一臉擔心。

高濟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二十三歲,與慕容翰、慕容霸破宇文鮮卑。二十四歲,拔高句麗南蘇,派兵留守。二十五歲,慕容恪統帥諸軍冒矢石進擊,攻克扶余,俘扶餘國王玄及部落5萬餘口而還……”

評話藝人還在繼續,宇文櫻卻再也按捺不住,徑直站起身,低聲對烏蘭說道:“此處人太多,我有些不適,先行回去,你們看好小姐!”

宇文櫻說了這話,便向高濟告辭,直到出了棚子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

一路上回去,她按住胸口,心中壓抑不住的苦澀和難受。

高濟回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終於確定了她的身份。

烏蘭猶豫一陣,心中還是擔心宇文櫻,讓銀杏看好文靜,自己先跑了出來。

她原想穿過人流回鋪子,不曾想才剛出了棚子就被人迎面撞上。

“對不起,姑娘!對不起!”

烏蘭左手捂著右肩,搖了搖頭,“無妨!”

她剛想走,撞了她的人一聲驚呼。

“烏蘭姑娘!你怎會在此地?”

烏蘭剛想抬腳就走,突然聽人叫她烏蘭,下意識抬起頭。眼前的中年男人確實似曾相識,烏蘭卻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那人見她一臉疑惑,忙說道:“在下王車!每個冬天都帶著商隊去紫蒙川賣貨,烏蘭姑娘不記得了?”

王車?

王車!

烏蘭忙搖頭,“你定是認錯人了,我不叫烏蘭!”

烏蘭說了這話徑直跑開,王車看她逃得快,倒是一臉疑惑。

烏蘭姑娘以前一直貼身伺候宇文公主,聽說宇文公主嫁給四公子之時,她也跟著去了龍城。

她就算不在龍城,也該在薊城待著,怎麼會來了吳郡?

王車眨了眨眼,莫非真是自己看錯了不成?

王車擦了擦眼,人流中卻早已不見烏蘭。他只得搖搖頭,進了棚子。

快跑開的烏蘭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趕緊回去,將此事告知公主。

聽公主說,建威將軍之前能順利逃脫紫蒙川,與王車通風報信不無關係。他雖沒看到公主,可他若是將自己在吳郡之事告知將軍,將軍豈不就知道了她們的下落?

吳郡怕是不能久留了!

她一路小跑回去,就見門開著,前頭鋪子卻沒人。

公主也太大意了些,這要是招了賊……

烏蘭還沒細想,便已清楚緣由。

她掀開簾子,映入眼簾的便是宇文櫻看著腕上的佛珠兀自出神。

原本急於說出口的話猛然被她收了回去。

這幾年公主一直佯裝無事,除了上次自己提了一句,她從未在自己面前再說起過將軍。她雖不提,可大家心裡都清楚,她放不下將軍,否則,她怕是早就將那串佛珠摘下來了。

她只聽評書藝人提起將軍,心裡都難過得受不住。既然放不下,為何要勉強自己離開她?

宇文櫻聽得身後的動靜,轉身見是烏蘭,忙笑了笑,“你怎麼回來了?”

烏蘭訕笑一聲,“人太多,奴婢熱得受不住,銀杏正看著小姐呢!”

宇文櫻哪能不懂她的心思,只無奈一笑,確認地說道:“烏蘭,我沒事!只是突然聽到人不斷提他的名字,想起一些往事。待我睡上一覺,明日就好了!”

烏蘭用力點了點頭,“奴婢明白!”

……

一個月後,薊城輔國將軍府。

崔敏兒剛從前院出來,就見達步於迎面走了過來,少見的興奮。

她心中直覺達步於進府與宇文櫻有關,忙攔下他。

“你來找將軍何事?”

達步於退後幾步行禮,“屬下參見……夫人!”

崔敏兒心中清楚,既然慕容恪派達步於打探宇文櫻的下落,想必達步於也知道自己是冒充,她便不拐彎抹角。

“有阿櫻的訊息了?”

達步於只拱手說道:“屬

下所稟之事,將軍吩咐不能與任何人說,還請夫人不要為難屬下!”

崔敏兒不傻,這個回答便是等同於默認了。

她輕笑一聲,“我不為難你!只想讓你和將軍稟告之時,加上幾句話!”

崔敏兒四下張望,確定無其他人,這才低聲教他說了一些話。

達步於聽完直皺眉,“夫人,此舉怕是不妥吧?”

崔敏兒剜了他一眼,“有何不妥?若是事成,將軍沒發現那便最好。若是不成,惹得將軍生氣,你就將一切推到我頭上就是!”

達步於半信半疑進了書房,得了慕容恪允許才進去。

達步於行禮過後,滿臉掩不住的喜色。

“將軍,有夫人的訊息了?”

慕容恪抬頭,內心一絲竊喜,卻不敢開口問。

這六年來,多次傳來宇文櫻的訊息,沒有一次為真。

他一次次充滿希望,又一次次失望。

這次怕是又一樣吧!

片刻間,他斂住嘴角的笑意。

達步於知曉他心中顧慮,忙說道:“將軍,派去南方的人親自確認過,親眼見到了陵公子、烏蘭和銀杏。”

“在哪兒?”

“江南吳郡!”

“當真?”

“千真萬確!”

聽了這聲答覆,慕容恪接連喘了好幾口氣。

江南吳郡?

李鑫每兩個月去東萊郡進貨一次,那些絲綢都是由吳郡發出。

每年十月,他都能帶回吳郡那個馬老闆順著貨物搭來的東西,說是感激他們當年救了自己一雙女兒。

未免阿迪娜和託婭瞞著自己偷偷和宇文櫻通訊,他早已派人將這些摸得清清楚楚。

可他從未想過,宇文櫻竟就在吳郡。

為何自己竟沒想到這一層?

他心中時而激動,時而懊悔,好半晌才恢復平靜。

“夫人他們過得可好?”

達步於據實以報,“夫人經營了一間綢緞莊,生意不好不壞,日子過得很平靜。”

日子過得很平靜?

是了,她一向喜歡過平靜的日子!

良久,慕容恪才嘆了一口氣,“你先下去吧!派人照看著,若有不好,即可來報!不管夫人有何麻煩,隨時出手相助。”

達步於一臉驚訝,直問道:“將軍不派人去將夫人接回來?”

“不了!”

慕容恪好不容易吐出這兩個字,壓住心中的百般愁緒,只低頭處理公務。

達步於愕然!

自夫人走了,這六年,將軍一直派人尋找夫人下落,天大地大,卻從未放棄。如今明知夫人就在吳郡,將軍竟真如崔夫人所料,不打算將夫人找回來?

達步於猶疑一陣,又問道:“屬下不明!夫人日子過得平靜,總歸還是……”

不待達步於說完,慕容恪立即抬頭,看向他的目光有了些涼意。

達步於鼓起勇氣,徑直跪下,“屬下方才有所隱瞞,請將軍恕罪!”

慕容恪眉頭緊鎖,“你想說什麼?”

“派去的人來報,夫人在吳郡易了容貌,對外稱夫君已經去世。吳郡當地人不知情,眼看小姐和夫人毫無相似之處,嘴積德一些的笑話小姐是有娘沒爹的野丫頭,有些長舌婦直接當街罵,說不知是哪個男人瞎了眼才看上了夫人,小姐不知是和哪個……哪個野男人生下的……野……野……”

達步於連著說了兩遍“野”,也沒跟敢把“野種”說出來。

慕容恪怒不可遏,氣得站起身,質問道:“這便是你說的日子過得很平靜?”

達步於頂著怒火,硬著頭皮說道:“請將軍耐心聽屬下說完!”

眼見慕容恪壓住火氣,達步於才一臉為難地說道:“屬下方才說的是之前的狀況,如今,夫人日子好過了。因為……因為夫人下個月就要……嫁……嫁人了……”

聽了最後三個字,慕容恪只覺得心就像被人碾碎了一般。

阿櫻竟然要嫁人了?

她已經將自己忘了,準備改嫁了?

他突然發現,當初自己竟是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嫁給別的男人!

那個曾想與他一生一世的阿櫻,竟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是了,他怎麼忘了,當初自己下定決心要趕她走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如今她要另嫁他人,自己這般傷心幹什麼?

慕容恪一聲苦笑,眼前有些模糊,他沉默了好半晌才開口。

“那個男人對她好嗎?”

達步於見不得這幅場景,忙低下頭。

“派去核實身份的人也只能暗地向街坊四鄰探聽一些訊息,那個男人對夫人好不好,屬下並不知,怕是隻有夫人自己才知道吧。屬下只知,那人聽說武藝高強,吳郡人都對他心生忌憚。因夫人和他有了婚約,原先瞎嚼舌根子的人也不敢再胡說。就衝這點來看,那個男人想必是有幾分重視夫人的吧。至於……夫人她心裡怎麼想,屬下不知!”

慕容恪只覺得自己的心就似被人拿鈍刀捅過一般,生生地疼。

他撫著額頭,深深得無力感。

“下去吧,派人保護好夫人!”

達步於起身,心裡一陣無奈又一陣沮喪,卻也只得行禮退下。

臨出門前,他想了半天還是又說了一句,“屬下以為,夫人如今不需要將軍保護。”

眼見自己說了這句話,將軍只目視前方,依舊無動於衷。達步於開啟門出去,暗歎一口氣才出了前院。

再抬頭之際,他就見到崔敏兒走了過來,不由得又嘆一口氣。

崔敏兒見他一臉沮喪,暗覺不妙。

“沒成?”

達步於嘆氣,“原先將軍確實如崔夫人所料,只打算派人看著夫人。屬下為了挽回,不止將探來的一些不好聽的話說了,到最後將崔夫人教的那些也說了。將軍確實很傷心,卻也沒提將夫人接回來。”

達步於拱手行禮之後便要告退。

崔敏兒回望了前院一眼,心裡一陣失望。

她早就想到,當年慕容恪能狠下心趕走宇文櫻,如今過了六年,他只怕還是冥頑不靈。為此她還特意讓達步於撒謊,想以宇文櫻改嫁激他一回。不曾想,連這一招都不管用。

崔敏兒嘆氣之後也只得悻悻回後院。

“達步於,將軍喚你回去!”

突然傳來一個丫頭氣喘吁吁的聲音,達步於忙回頭,崔敏兒即刻轉身。

兩人相視一笑,喜不自禁。

達步於盡力忍住,不讓自己露出笑意,不動聲色趕回書房。

書房內,慕容恪將一封信交給他,正色說道:“派人快馬加鞭將此信送到代王手中!”

達步於拿著信,有些惘然。

慕容恪抿脣,“下去準備一番,咱們即刻出發,去吳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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