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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集市,馬車在田間土路上行駛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接近了夏瑟裴所指的山峰。然而,kao近武夷山脈,地勢漸漸荒涼,路也變得不好走起來。車伕又努力將馬車向那座山峰駛近了些,就再也寸步難進了。好在,馬車已經幾乎停在了山腳下,而山的這一面,是疏林緩坡,倒也不是特別難行。
崔茉雪率先跳下馬車,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自己被顛痛的屁股,然後對著茗沫和茗煙道:“拿上工具,下車。”
茗沫和茗煙見夏瑟裴第二個跳下車,才不情不願地拿起車上的工具,磨磨蹭蹭地走到崔茉雪的身邊。
崔茉雪也不看他們,徑直問夏瑟裴道:“我們該往哪兒走?”
夏瑟裴思忖片刻道:“應該就在眼前的林子裡。”
“那我們還等什麼?”崔茉雪拿起一把斫刀就邁開了大步,走了十多步,見其他的人並沒有跟著她,便回頭道,“今天的任務可不輕,完不成,明天還得來。”
夏瑟裴皺了皺眉頭,道:“我不用去了吧?我留在這裡看車子,讓老鄭和你們去。”
崔茉雪立即否決:“你不帶路,光kao我們在林子裡瞎摸,得摸到什麼時候去?還是老鄭看車,你和我們走。”
夏瑟裴猶有些不願動彈的樣子。
崔茉雪心火直冒,卻因有求於人,不得不壓住自己的火氣,和顏悅色地對夏瑟裴道:“裴郎,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是你的阿奴,你都不幫我麼?你不是想知道‘那個’麼?早點弄完,你也可以早點知道……”
崔茉雪溫言相勸,豈知夏瑟裴的下句話差點沒把她噎死:“那個?我忽然不怎麼感興趣了。蒟蒻就在林子裡,你自己去吧。”
“懶蛋!綠毛龜!”
“你說什麼?”夏瑟裴知道“懶蛋”不是什麼好詞兒,至於“綠毛龜”——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聽明白了那個“龜”字,既然這個詞和“懶蛋”連在一塊兒,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好話。
崔茉雪見夏瑟裴面色剎那變得不善,連忙說道:“許你說我‘財迷’,不許我說你‘懶蛋’?連這麼幾步路都懶得走,難道你能否認說你不懶?”
夏瑟裴目光炯炯地凝視著她,臉色稍霽:“你說我懶,我無所謂,但是你剛才提到什麼‘綠毛龜’?能給我解釋解釋麼?”
茗沫和茗煙見自家的兩個小主子在拌嘴,早就大氣不敢喘地躲到了車伕老鄭身後。
崔茉雪拿手一指他們兩個,道:“俗話說‘流水不腐戶樞不蠹’,你們動作那麼慢,就連烏龜背上都要長綠毛了。”
夏瑟裴怔忡片刻,忽然明白了崔茉雪話中的意思,臉上竟然雲開霧霽,哈哈大笑起來,倒把忐忑不已的茗沫和茗煙笑了個沒頭腦。夏瑟裴道:“看來我為了不長毛,就得動一動了?”說完,也不踩其他人,就大步往林子裡走去。
崔茉雪沉下臉對茗沫和茗煙命令道:“你們快跟上。”自己快步向夏瑟裴趕了上去。正當她心中略微有些得意時,冷不防夏瑟裴回過頭來對她說了句:“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崔家的小姐。”崔茉雪頓時腳下一個趔趄,連忙定神大聲道:“我姓崔啊,我怎麼不是崔家的小姐?”
夏瑟裴張了張口,似乎想要再說什麼,只聽崔茉雪忽然大叫一聲:“蒟蒻!”原來,蒟蒻並沒有在樹林深處,他們剛往林中走了幾十步,崔茉雪就發現了蒟蒻的身影。雖然數量不是太多,但是挖一挖,應該夠她一次試驗的量了。
何況,夏秋兩季是收穫蒟蒻最好的時節,如今才是初夏,最好的辦法,應該是將蒟蒻移植回去,裴園後院的土壤應該也適合蒟蒻成長,只是蒟蒻的根鬚過於稀短,移植過多恐怕難以成活。因此,崔茉雪想了想,決定先取夠用的蒟蒻回去,其他的就留待成熟後、她大量需要時再來取。
拿定主意,崔茉雪便選擇了一株生長得比較粗壯茂盛的蒟蒻,叫茗沫和茗煙上來,沿著根莖將蒟蒻小心翼翼地挖開……直到崔茉雪認為挖到的蒟蒻球莖足夠時,他們打道回府。
剛一到家,夏瑟裴就竄得不見人影了,只留下茗沫和茗煙兩個小廝苦著臉執行著剛剛發過威的崔茉雪的命令。而崔茉雪顯然不準備輕易地放過他們。她讓他們將一袋子魔芋球莖丟在用來吃飯屋子的角落裡,便吩咐他們去找夏府的管家,說是要將後院的一堵花牆敲掉,將一個珠連的公共小院子改造成裴園的廚房。
茗沫和茗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茗沫沒有辦法,愁眉苦臉地對崔茉雪道:“大郎媳婦,咱們府裡有廚房,您還要建個廚房,這個廚房怎麼建?我估計大管家是不會批准的。”
崔茉雪淡淡地道:“他批准不批准不是由你說了算,我只是想叫你去替我遞個話,大管家怎麼說,你再把他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我。假如他不批准,是因為什麼理由?這些我都要知道,有什麼問題,我會去解決。至於廚房怎麼建,等開始建造的時候,我會將圖紙給工匠。”
茗沫無奈去了,崔茉雪將茗煙留了下來:“我列個單子,你替我去找單子上的植物。”逐漸認識到自己新主母威風的茗煙這次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爽快地領下了差事。
崔茉雪叫荷裳磨了墨,抓起毛筆刷刷地寫下了好幾十個名稱,在將單子交給茗煙的時候又道:“假如單子上有你不認識的東西,你來找我,我給你畫圖。”
抓著單子的茗煙臉上卻浮現出幾分侷促。
崔茉雪挑眉道:“怎麼不去?還有什麼事?”
茗煙這才結結巴巴地道:“主、主子,奴才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