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的態度並不是很好。
張木公賠笑道“南公子,昨天我細想了一下你跟我提的建議,我覺得確實非常有道理。”笑的很卑賤。
南風一來神“張大人請坐。”敢情如果張木公不說明來意,他連坐都不會說。
張木公恭敬地坐下,他的坐姿非常有禮貌,就像見到了頂頭上司一般。“張大人,不用緊張,既然你想通了,大家就都是朋友,所以不必拘束。就當是
自己家一般。”
“是是!”張木公動了動身體,但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南公子,可否問您一件事?”
“儘管問。”南風手一伸‘不怕你問,就怕你不問。’
李娟就給張木公倒了杯茶。張木公連忙說“謝謝。”果然是有錢人家,連下人都長的這麼標誌。
“張大人,有何要問的,只要我知道,而且能說的我都告訴你。”南風把玩著手裡的金彈子。
張木公咽咽口水“南公子,我能否問一聲,楚天意他跟你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千里迢迢趕到荊州對付他?”為了避免南風生氣,所以他在問的時候察言觀色
問的非常小心。
果然,南風眼神突然一變,他手裡的金彈子發出一陣響聲。南風做了個深呼吸“不滿張大人,他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張木公似懂非懂地點著頭“你之前有跟我提到過。”
南風繼續道“當年他楚天意並不是什麼楚老闆,而是在北方的一個土匪罷了,後來他殺了我家人,霸佔了我們家的財產。所以我才變成一個乞丐,這些年
我苟且偷生,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找他報仇。”南風嘴角一勾“蒼天有眼,終於讓我有能力報仇了。”
“原來他楚天意是一個土匪。”張木公表情意外‘這個楚天意,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本來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惡霸,沒想到卻是一個打家劫舍的土匪。而且
還得罪了不知是何方神聖的南公子,這下好了,不用擔心他攀上這個關係了。’
“沒錯,他殺了我們家人後,把我們家的錢全部搶走,還燒了我們房子,他害怕官府找上他,所以就離開了北方,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以一個商人
的身份繼續生活。”
“啪”張木公一拍桌子。
南風立刻瞪向他,嚇的他渾身發抖“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太憤怒。”
南風吐口氣“張大人別客氣。”
“這個楚天意,幹出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