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設定錯誤了,這個是八十二章 逃亡,下一張才是第八十三章千絲萬縷 各位親們對不起啊!
蕭海諾將莫紫林安置在一旁的牆邊,自己緩緩的上前。
那兩個人都是趴在地上的,因此看不見樣貌,男的腹部的地方有大量的血流出,他的一隻手捂著傷口,一隻手爬向前方,不難想象,在中刀之後他還有一息尚存。
那女的長長躺在牆邊,長長的黑髮耷拉了下來,將臉遮去了一大半,頭頂上血漬浸溼了頭髮,在牆上還留有血跡,可能是被凶手用力一推撞在牆上後斃命的。
蕭海諾先探了探趴在地上的男死者的鼻息,已經完全沒有氣息了,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只是當他看到男子的樣貌時,他不由得嚇了跳,“竟然是王卓,莫非那姑娘就是豔紅?”
蕭海諾懷疑的望向女子躺著的地方,那女子衣衫極少,一襲白沙輕裹,白沙之內只有短褲和裹胸。
蕭海諾不禁臉微微發燙起來,半眯著眼,儘量不使自己去看別的地方,他輕輕xian開女子面前的長髮,一張臉完全lou了出來,只是這張臉卻不是豔紅的,而是剛才那個前來招呼的桃紅,怎麼可能,不過一會的功夫,她怎麼就會出現在這裡,還換了這身衣服?
“竟然是桃紅。 ”蕭海諾的心裡不禁揪緊了,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鳳挽閣的這些姑娘。 但是對於這個桃紅確實一點也不討厭地,現在看見她無辜的死在這裡,怎麼袖手旁觀。
“報官吧。 ”莫紫林十分的害怕,只是現在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報警,在這個地方當然就是報官了。
當然以莫紫林現在的角度,蕭海諾那挺拔的身軀剛好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她現在完全不知道那個女子就是桃紅。 她只是憑藉穿做來判定地她是豔紅。
蕭海諾站起身,桃紅的連又被垂下地長髮擋住了。 所以莫紫林就更沒機會推倒自己的判斷了。
“不行,現在報官,一定會讓人懷疑是我們殺的。 ”蕭海諾忽覺不對勁,遠處隱隱約約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他正準備拉著莫紫林離開,沒有到後面無數的點著火把的人快速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那群人以張恆和家丁為領首,就這樣一邊喊著什麼一邊朝這邊湧了過來。
一個個怒氣衝衝地樣子。 像是要為什麼事打抱不平。
蕭海諾暗叫不好,自知大禍臨頭,站起身拉過莫紫林攬過她的雙肩腳尖輕點地面,縱身躍到了屋頂。
哪知身後的家丁彷彿早就料定他們會逃跑似的,大叫一聲,“抓住他們,就是他們殺了王公子和桃紅的,不要讓他們逃了。 ”
家丁的造謠立即迎來了眾人的附和。 人群紛紛叫起來,“抓住他們,殺人犯,別跑。 ”並一窩蜂的朝前衝了過來,
見蕭海諾漸行漸遠,家丁故意大聲地叫停了眾人。 “大家別追了,他武功了得,不過我認得他,他就是住在燒餅店的那個人,我們現在就去報官,讓官府通緝他們。 ”
眾人中有幾個紛紛響應,舉手憤然的搖喊著,完全不顧此事的真偽,“我們要將殺人凶手繩之於法。 ”隨著那幾個人的宣揚,其他的也憤憤叫喊了起來。 並大部隊地朝著前面的官府走去。
隨著人群聲音的逐漸加大。 蕭海諾與莫紫林以為他們就要追來了,在房頂上逃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素不知他們只是朝一個方向而去。 他們跨過一座又一座的房屋,彷彿他們真的是逃犯一般。
好一陣,知道莫紫林再也跑不動了,他們才停歇下來,蕭海諾謹慎的回頭望了望後面,一個人影也沒有,看來是甩掉了。
莫紫林生氣的甩開蕭海諾的手氣憤的怨道,“你為什麼要跑,人也不是我們殺地。 ”她見蕭海諾不語撇了撇嘴道,“這下好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吧。 ”她真不是一般地氣憤,堂堂一個未來的皇太子,竟然遇到這種事還光明大地逃跑,那不是承認自己就是殺人凶手麼,越想莫紫林就越生氣。
蕭海諾十分無奈,他也不想跑只是不跑又能怎麼樣呢?這樣的地方,天高皇帝遠,就算自己說自己是皇帝那又怎麼樣?可怕最後只有被滅口的份,“如果我們不跑,一點查證的希望都沒有,知府是張恆的爹,如果他真是清官倒也無事,如果真如他們說的,那我們不是自尋死路?”
莫紫林暗自咂舌,自己考慮得太簡單了,只是,“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妥。 ”她悶悶的望向蕭海諾,這下子成了殺人犯了,要是隻是自己也就罷了,還連累了他,要知道他可是未來的皇太子,要是就這樣被通緝了,然後被祕密的砍了頭,那多冤枉啊,他的大好前程啊,這就樣毀在了自己的手裡。 莫紫林的心裡不由得自責起來,“要是剛才我不拉你過去看就好了,你也不用陪我當殺人犯了。 ”
莫紫林委屈的撅著嘴,一副就要哭了的樣子。
“傻丫頭。 ”蕭海諾抬手輕輕撫過她的長髮,“難道讓你一個人承擔這份罪名?更何況還有轉機,只要我們能找到證據,證明我們是清白的,那不就成了?別忘了,我還可以飛鴿傳書回京都,只要我們在自己的人趕來前查明真相,一切不久完事了。 ”此時的蕭海諾是那麼的溫柔和藹,彷彿像個大哥哥一般,而此時的莫紫林就像是他的***,此時的蕭海諾和平時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那麼一瞬間讓莫紫林覺得溫暖。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剛才那家丁說他認得你,恐怕燒餅店是不能回了。 ”莫紫林回想著剛才家丁的話,她聽得仔細,燒餅店說不定會受到連累。
“如果回去恐怕是送羊入虎口,你放心,如果他們抓不到我們,他們是不會有危險的,只是恐怕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蕭海諾嘆息著,想到那個無辜的老闆還有他的家眷,自己本來還說要為他們除暴的,可是這下子可好了,不僅什麼也沒做,反而還要連累他們,心裡一陣陣不是滋味。
莫紫林聽到說他們會受皮肉之苦就更為擔心了,想著以前曾經看過的電視劇,裡面的壞官通常會用各種各樣的酷刑來折磨好人,其中最殘忍的一種要數魚鱗了,用刀一刀一刀的在犯人的面板上一塊塊的割下肉來,就像踢掉魚鱗一般,慘不忍睹,莫紫林光是想想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那該如何是好?回也不能,不回也不是,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為我們受刑?”
莫紫林心酸的望向蕭海諾,此時她多麼希望他可疑想到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啊,可是蕭海諾卻說,“我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再從長計議吧。 ”
“嗯!”莫紫林有些失望,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畢竟他們是人又不是人,就算是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劫獄吧。
蕭海諾在前,莫紫林緊跟在後。 他們一直朝著偏僻的地方前行,一路上雜草叢生,越是沒有路勁他們就越往裡走,走了很久終於一間破廟隱隱的出現在眼前。
廟門外結滿了蜘蛛網,破舊的硃紅大門也千瘡百孔的,那些尤其所剩無幾,一些沒有油漆的地方還呈現蜂窩狀留下被蟻蟲啄食過的痕跡,推開門,有一個不大的院子,院角一棵高高的不知名的樹長得正茂盛,樹枝上還結滿了不知名的鮮紅的果實,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只是樹下荒涼的雜草橫七豎八的倒著,倒一點不像盛夏的景象。 院內有一間大廟堂,雖然陳舊已遮掩了它原本華麗的色彩,但是絲毫也不難以想象這裡曾經香火鼎盛的場景。
“看來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莫紫林緩緩的踏入破廟的大門。
“這裡應該安全。 ”蕭海諾隨手撿起院牆邊的一支樹椏,將門口擋路的蜘蛛網打掉,才牽著莫紫林進去。
這間破廟滿是灰塵,每前行一步,地上的灰就隨著腳下的風沸沸揚揚的飄散開來,兩人只得捂著嘴前行。
廟門的正對面是一個大大的土地公的石像,莊重威嚴,只是橫七豎八的蜘蛛和厚厚的灰塵將他的塑像蒙上了塵埃。
“這裡應該很久沒人來過了吧?”莫紫林拿過蕭海諾手中的樹枝,輕輕拋開土地公身上的的蜘蛛網,一口氣吹下去,漫天的灰塵迎面撲來。
莫紫林嗆得咳嗽不止,蕭海諾立即上前輕拍她的背,替她擦了擦滿臉的灰塵。 他瞟眼看見地上的穀草,靈機一動撿起些穀草將束在一起,形成了個小掃把遞給莫紫林。
“給。 ”
莫紫林接過掃把,開始打掃起這尊土地神像來。
蕭海諾見莫紫林打掃神像自己也不閒著,再束了一把掃把,將屋裡的灰塵清掃了下。
好一陣後,一間還算乾淨的破廟被他們成功的打掃了出來。
“十分滿意,這樣看上去才能住人嘛!”莫紫林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來到土地像的面前,跪下。
蕭海諾在一邊呆呆的看著,莫紫林拉了拉他的衣袖,“跪下啊,不然土地公爺爺會說你不誠心的。 ”
蕭海諾皺了皺眉,不過還是乖乖的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