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說完,臉上的表情又忽然變得柔和起來,她對著鸚鵡心疼的說道,“鸚鵡啊,鸚鵡,沒嚇著你吧!”
安靜見珍妃並沒有想嫁到她的意思,再加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於是告辭憤然的離開了。
見安靜遠遠的離去,珍妃原來還在笑著的臉,忽然沉了下來,將手中的鸚鵡往地上一扔,那鸚鵡尖叫著撲騰了幾下翅膀就再也沒這樣失去了生命。
……
金鑾殿上,皇帝正經圍坐,下面的大臣每個都面色沉重的將頭埋得低低的,小嵐的事,蕭天已經聽說了,原本他是打算今天在金鑾殿上跟著文武百官的面,當眾審理此案的,只是沒想到昨天就那麼一會的功夫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而且還是寫離奇詭異的事,諾不是在長的所有人都親眼目睹,蕭天一定會認為他們是在騙他。
莫紫林唄傳上殿的時候,小嵐已經跪在地上了,莫紫林見小嵐今天的臉色比起昨天好了不少,心下也就放心得多了,趕緊向蕭天行禮。
“起來吧,太子妃,你先站到一.邊去。”蕭天今天的氣色看起來不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裝不出來的。
莫紫林聽了蕭天的話,趕緊站起.身,kao到了蕭海諾的身後。
“你就是小嵐嗎?”蕭天不帶任何表情的問道。
“奴婢正是。”小嵐趕緊回答道,雖.然小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習慣了那種無拘束的自由自在,但是看在莫紫林的份上,她還是對皇帝十分恭敬的。
“那你可知罪?”蕭天在此開口問道。
小嵐一驚,還沒問個青紅皁白就要問自己知罪不.知,莫非是想要自己但下這項罪名不成?小嵐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斜眼朝莫紫林看了看,見她微微的搖了搖頭,於是趕緊答道,“奴婢並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罪狀,又要知道何罪。”小嵐本來就伶牙俐齒,更何況是得到了莫紫林的允許,她就更加的不怕了。
“大膽奴才,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與皇上說話,不想活.了嗎?來人啊,推出去斬了。”王公公見小嵐出言不遜,於是用他那娘娘腔的聲音翹著蘭花指厲聲說道。
王公公的話音剛落,就有錦衣衛蠢蠢欲動了,只.是大家都還在等著皇帝蕭天的指示。
蕭天橫了王公.公一眼,似乎十分不滿意王公公的說法,王公公知趣的立馬後退了幾步不再說話了。
下面的錦衣衛自然也就都紛紛的按下自己的動作,等待著在此受命。
小嵐並沒有向其他的大臣那樣深深的將頭埋進了胸膛,而是十分大膽的昂著頭,目視著蕭天,不禁讓蕭天覺得自己的威嚴有損,心中自然也就不那麼快活了。
“小嵐,你既然不知道罪,那我就讓人說說你的罪行,讓你心服口服。”蕭天朝那邊的王公公看了看,那王公公立即會意的上前一步,從一個小太監的手中接過公文,用他那不男不女的聲音朗聲的讀了起來。
“罪婢小嵐,與XX年XX月25日,即昨天,意圖偷取波斯貢品,被錦衣衛當場抓獲,按照大國律法偷取貨隱藏貢品是理當處死。”王公公唸完這些後就自覺的又後退了一步。
皇帝看了看下面有些不屑的小嵐,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可知罪?”
小嵐冷笑了兩聲道,“皇上,我只不過是抱著那錦,你們就說我偷錦試問我的偷錦動機是什麼?我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鬟,吃穿都不用愁,難道她還虧待我不成?那我偷錦的目的就自然不存在了,敢問皇上,我既沒有動機又沒有目的,試問這種栽贓能成立嗎?你們能光明正大的治得了我的罪嗎?”
小嵐說過這些話後,就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嘴快,說錯話,心中不禁擔心起來,但是卻依舊見莫紫林微笑的點了點頭,這才心裡舒服點。
“混賬,如果每個偷了東西的人都像你這麼說,那麼那東西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若不是偷來的又是怎麼來的,你說你得主人是太子妃,難道……。”安臣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單膝跪下道,“請皇上測查此事,此事關係到我國的威嚴,諾是這樣傳揚了出去,恐怕對我國的名譽有損,還望皇上明鑑。”
大家見宰相大人下跪請示了,大人他的死黨一干人等也都紛紛下跪,金鑾殿上的大臣們一瞬間跪下去了一大片,剩下的,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目光停留在堂前的尚書大人王之堂身上,而王之堂大人則是很快的看了看太子的臉色,然後才跟著緩緩的跪了下去。
金鑾殿上所有的文武百官都下跪請示了,皇帝自然知道他們的目的,於是只得非常為難的望著莫紫林。
莫紫林也不想給皇帝難堪,在蕭海諾的勸阻下,依然想小嵐那邊走了過去,雙膝下跪道,“皇上,請徹查,紫林也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出自誰手,不過還請皇上答應紫林,如果揪出此人來一定要嚴辦。”
蕭天本來的意思也是希望能將這件事徹查清楚的,但是因為關係到莫紫林,所以他就有了包庇之心,現在聽莫紫林這樣說來,看來此事必然是與她無關的了,所以只得點點頭,大聲的朗道,“各部侍郎聽令,此案我就交與你們徹查了,若是有半點包庇忤逆之事,你們各部就提著項上的烏紗帽來,也不用來見我了。”
各部侍郎連連點頭道,“是,微臣遵命。”
得到皇帝的特許,大家都感恩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一陣捧舉聲後蕭海諾抱拳請示道,“父皇,兒臣有一事相請。”
“太子但說無妨。”蕭天抬手柔和的望著蕭海諾說道。
“是,父皇,這牢中的私刑……。”蕭海諾的話還沒說完,蕭天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抬手阻止道,“各部都聽見了吧?不得擅自用私刑。”
“是,微臣明白。”各部侍郎都紛紛點頭領命,將小嵐再細押進了天牢,莫紫林自然如往常一樣,被軟禁在自己的寢宮之中。其實本來莫紫林平日裡除了給皇帝請安也不會再者皇宮之中四處閒逛,昨日要不是因為擔心小嵐,她也不會那麼心急的想要出去,如今得到了皇帝的允許,恐怕沒有人再敢動用私刑了吧,所以莫紫林自然是沒那麼擔心的了,再加上有卓雲的暗中幫助,恐怕想傷害小嵐的人還必須得有三頭六臂才行了。
這樣也算是心理安了些了,這樣坐在寢宮中,本想理清頭緒,可是不知不覺間頭緒沒理清,天便是漸漸的黑了下來。
看了看天色,莫紫林不由得起身,毫無胃口的吃了些東西,就準備休息了,小蝶出去辦事去了,眼下就只剩下她一人和一些宮女太監了,早早的洗漱後,就上了床,雖然人在**可是她卻是沒有半點睡意的,要知道這些天一臉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不是正常人都會給磨成神經病了,更何況是正常人呢。
頭有些疼,越想越是理不清,越理不清腦子裡就越亂,心口也一下一下的刺痛著,她本能的伸手墨香枕頭底下的藥瓶,開啟來,裡面卻沒有一粒藥,她想爬起來去拿圓桌上的藥瓶,可是剛剛站直身子,就發現自己的雙腿有些不聽使喚了,一個不留神就這樣摔了下去。
“啊。”莫紫林小聲的哼了聲,手掌被磨破了,滲出了少許的血漬,只是她只來得及看一眼那手中滲出的血漬幾乎感覺不到她的痛意,因為心上的疼痛遠遠大於了手上的,一陣專心的疼,只叫莫紫林連一頭撞死了的打算都有了,只是她此刻疼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裡還有一頭撞死的力量。
莫紫林疼得在地上縮成了一團,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著,地上形成了一個人形的水漬團。
……
“莫爺爺這邊走。”當卓雲領著莫程從後院的院牆上跳下來時。卓雲對宮內是輕車熟路,莫程自然也是熟悉的,雖然好多年不曾在這宮中行走了,剛進來的時候還難免感嘆了一下,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也就收斂著沉著臉隨著卓雲進了一個宮苑。
好不容易躲過了無數的巡夜護衛,進了莫紫林的寢宮,卻見莫紫林一個人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卓雲心中一驚,兩步跨到莫紫林的身邊,趕緊將她抱在懷中,輕聲的歡樂兩聲見她不應,立馬從懷中掏出藥瓶快速的給她服了一粒,這才將小心的將她抱起放到**去。
莫程驚訝的望著卓雲做完這些,也不敢吭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聲張,本來她們就是偷偷的進來的,見卓雲安定夏利,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回事?林兒她怎麼了?怎麼會暈倒在地上?”
卓雲的眉頭不由得深深的皺了起來,“此事三言兩語恐怕說不清楚,改日有機會,我再看看講給莫爺爺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