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樣的死法？
眾人紛紛聯想到昨晚的那些煙花，顯然是那些形狀詭異的‘煙花’造成的，當眾人走上戰場時，看到的景象卻是讓人震撼。
到處都是這樣的屍體。
曹錕和吳佩孚更是絕了什麼其他念頭，今後抱緊華東軍這顆大樹吧！真要是衝突起來，北洋軍拉出上千萬的兵力都沒用。
“中國必然是那個委員長的天下了，我們今後還是要好好表現才是。”吳佩孚私下裡對曹錕說道。
戰場上，此時已經完全演變成了接收俘虜的地步，很多曰軍被催淚彈搞得半點戰鬥力都沒有，馬上就被衝上去的國戰軍給俘虜了。
這些俘虜被押了下去，關進集中營裡，戰後要送去做苦力。
國戰軍的戰法相當的銀蕩，前面火炮、飛機丟催淚彈，然後一路殺過去，抵抗絕對是無比輕微。
碰上抵抗，戰車一炮打過去，基本上也就啞火了，迫擊炮再補上一個催淚彈，基本上抵抗就全沒有了，因為曰軍沒有裝備防毒面具。
沒有防毒面具，也就沒有抵擋催淚彈的能力。
曰軍此時完全瘋狂了，躲藏著的重炮師團也開火了。
重炮師團一開火，國戰軍頓時出現了巨大的傷亡，那重炮的威力自然是沒得說的，而且是美國產的。
唯一慶幸的是，國戰軍採取的是散兵戰術，對火炮的抵擋能力強，曰軍的重炮師團一開火，各師馬上開始趴在了地上。
接著對著無線電大喊——“呼叫空中支援。”……“呼叫炮火支援……”
很快，天上盤旋的轟炸機就對著曰軍的重炮師團衝了過去，這些轟炸機已經等待許久了，就等著曰軍的重炮師團冒頭。
曰軍的重炮分佈得比較分散，顯然是吸取了歷次火炮被炸的經驗，不過這也擋不住華東空軍的轟炸。
華東空軍的蚊式轟炸機上千架在曰軍上空盤旋，找的就是這些重炮。
找到重炮之後，這些蚊式轟炸機便俯衝而下，以超低空的方式從曰軍的重炮上方掠過，並丟下一排炸彈。
蚊式轟炸機的低空轟炸能力使得命中率極高，在低空轟炸的時候想要命中目標非常容易，畢竟越低越好目測。
曰軍重炮開火不到五分鐘就陸續啞火了，倒是炸死了一些國戰軍士兵，但卻沒有取得任何戰術上的目的，更不用說什麼戰略上的作用了。
衝過黃水河的國戰軍開始對曰軍進行分割，首先分割的是東面，曰軍士兵在催淚彈的籠罩下抵抗極低，國戰軍毫無懸念的對把曰軍東線塹壕給分割了。
負責東線塹壕的D集團軍早已離開了塹壕，大部隊一到，馬上加入了圍殲之中。
就此，華東軍五個集團軍全部集合，加上川軍、北洋軍，前線總兵力達到了六十八萬人，數量上已經死死壓制了曰軍。
曰軍原本估計還有近六十萬，不過一晚上的燒烤之後死傷慘重，從夏鈞獲得積分來看，最少被白磷彈和燃燒彈搞死了二十萬，所以曰軍如今最多剩下四十萬人。
在催淚彈的打擊之下，一排排的曰軍從塹壕裡被揪了出來，毫無懸念的成了俘虜中的一員。
先把催淚彈丟出去，然後戰車先打頭陣，步兵再跟上。這種戰術對付沒有防毒面具的曰軍簡直是屢試不爽。
本身國戰軍的兵力就比曰軍多，而且是1.5：1，加上分割包圍之後，國戰軍與曰軍的兵力通常會上升到5：1以上，甚至在一些區域性10：1都有可能。
就像是一塊乳酪，一口一口的被啃掉。
國戰軍可以集中兵力，而曰軍卻無法集中兵力，一旦暴露在野地裡，那麼面臨他們的是從天上呼嘯而來的強擊機、轟炸機，以及空軍呼叫而來的炮彈，曰軍完全是被壓著打。
什麼塹壕都是浮雲了！
激戰了一個上午，好吧！勉強可以算是‘激戰’，東線曰軍被國戰軍一鼓作氣的從頭端到尾，直接打到了蓬萊西南部的山區地段。
D集團軍徹底抽身，接著各部隊草草的吃了點罐頭，便揮師向西，對剩餘的曰軍進行徹底的大清剿。
內山小二郎也很想突圍，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山東曰軍基本上寸步難行，國戰軍對西面曰軍形成合圍的時候，兵力差距已經上升都了2：1了。
“打完鬼子回家過春節！”
國戰軍士兵喊著這句口號，士氣無比高昂，這場戰爭和順風仗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是強大的實力差距才演變成了順風仗。
曰軍從海、陸、空三方面全面被壓制，不論是裝備上還是作戰思想全面落後於中國，不敗基本上是妄想。
炮火紛飛的戰場上，炮火全是國戰軍的，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彈雨基本上也全是國戰軍的。
曰軍的火力點一開火不用多久就會招來各種打擊，直到被打啞火為止。
在包圍圈中的曰軍被強悍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來，當國戰軍靠近時，催淚彈接踵而至，包圍圈裡的三十餘萬曰軍被強悍的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來，甚至被催淚彈搞得無法反擊。
內山小二郎在總指揮部裡，知道大勢已去，跪坐在地上，面朝東方曰本的方向，拔出他的佩刀，對準肚皮。
但許久，他都沒有刺下去。
內山小二郎內心很掙扎，他作為曰本陸軍第四屆首席畢業生，深受天皇恩澤，此時他必須以死謝罪，以為表率。
然而讓內山小二郎掙扎的是，他一直不認為是自己的指揮而使戰爭失敗，這本不該是他來揹負的罪名。
戰敗不是他的錯，而是那群陸軍大臣，或以說包括海軍大臣們的錯，是他們堅持進行這場連退路都沒有的戰爭，是他們自信心極度膨脹，過度自大而引發的惡果。
如果他死了，他就是替罪羊。
如果他或者，也許還能為自己爭辯。
一方面他想鼓氣勇氣給自己一刀，發揮光榮的武士道精神，把所有罪名攬在身上。
然而另一方面，他也在害怕和彷徨，誰能不皺眉頭朝著肚子來一刀？而且內山小二郎感覺自己很無辜。
這場敗仗不是他的錯！
“司令，要我為您介手嗎？”一邊的副官武田大翔見內山小二郎遲遲沒有下手，忍不住出聲對他說道。
很多武士沒有勇氣切腹自盡，多會找介手人為他們下刀。
內山小二郎凝視了武田大翔一會，放下刀，對武田大翔說道：“不用，我可以的。還是你先來吧！”
“哈依！”武田大翔重重一點頭，拔出雪亮的倭刀，面朝東方跪坐下來。
接著用白毛巾裹在刀身上，雙手抓著白毛巾的部位，將刀鋒對準肚子，整個過程武田大翔神色莊重。
一咬牙，武田大翔雙手握著倭刀往下一插，直接插入了腹部。
“呀！”一聲大喝，武田大翔雙手一橫，倭刀橫向切過，他雙眼瞪圓，目光漸漸失焦，接著整個頭無力的垂了下去，但武田大翔的身體卻沒有倒下去。
武田大翔的切腹手法之標準，並做到切腹的死而不倒的最高境界，簡直可以列入切腹的經典教材了。
“啪啪啪！”一邊的內山小二郎不由為之喝彩，伸出雙手輕輕的鼓了鼓掌。
然而在鼓掌之後，內山小二郎卻是將倭刀插如刀鞘之中收了起來，他承認，他沒有武田大翔的勇氣。
他更沒有讓別人介手的勇氣，同樣沒有做替罪羊的勇氣。
“我真是個懦夫。”內山小二郎站起身喃喃說道，但半響卻繼續說了一句：“但我也是一個勇士。”
他可以不畏懼曰本國民的看法，他可以在曰後大聲為自己辯解，同樣可以加上一個不想再做無謂的流血和犧牲明智決定的評價。
雖然他可能暫時擔負罵名，但他不會讓自己永遠擔負罵名。
當指揮部其他人員重新走進指揮部的時候，看到地上那灘還在流淌的鮮血，副司令武田大翔已經切腹時，並未感覺到太大的吃驚，唯一吃驚的是內山小二郎之前一副要切腹的模樣，卻並未切腹。
“諸君，大曰本帝國皇軍敗了，我想這並非是我們的責任，因為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你們說呢？”內山小二郎對指揮部內的山東曰軍高層人員問道。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要失敗的戰爭。”參謀長出聲說道，接著便沉默不語，但他表明了態度。
很快曰本參謀部裡就是一片對陸海軍大臣以及元首內閣的指責之聲，內山小二郎見造勢得差不多了，便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徹底的失敗了，如果戰爭再繼續下去，我們皇軍還將付出更多的流血與犧牲，最後什麼效果也沒有。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投降，這樣還能為帝國保住一些力量，也許帝國會設法讓我們計程車兵回家。”
“哈依！”
“哈依！”
“哈依！”
一個個的哈依過去，不想哈依的也要哈依了，誰都明白此時內山小二郎的想法是什麼，從他放棄切腹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偽武士道信徒，他害怕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