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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新娘,女財閥的危險婚姻-----304.把柄,最忌諱把柄落在旁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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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把柄,最忌諱把柄落在旁人手中

所有人都知道傅寒聲動了怒。

傅寒聲這個人跟“良善”絕緣,沒有人能說得清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在很小的年紀裡就獨自在美國生活,學習期間為自己賺得了事業上的第一桶金,隨後創立自己的金融團隊,後來回國更是一躍成為博達董事長,直到現如今的c市首富。

傅寒聲的成功並非源於傅家地位和財富,而是源於他自己,博達員工都知道,傅寒聲對事業要求近乎完美,在公司決策上更是不允許自己犯下任何失誤。

這樣一個人,本該是自律自嚴,平日裡想讓他動怒,怕是比登天還要難。

但方之涵惹怒了傅寒聲。仔細想想,傅寒聲的每一次動怒,似是都跟蕭瀟有關。他本就是一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別跟他虛頭巴腦的講仁義道德,更別假仁假義的講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他傅寒聲不吃這一套踝。

方之涵別墅,除周毅在外,那四人是真得在動手。

書房裡盡是方之涵的咒罵聲,周毅站在一旁,抬眸看向傅寒聲,只見傅寒聲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輕輕的咳嗽著,顯得異常疲憊,也許還有那麼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悲愴耘。

傅寒聲疲憊是有原因的,自他3月5日從澳洲乘機飛回c市,蕭瀟緊接著出事,他便再也沒有好好的睡一覺,再加上事情一件接一件,不僅是家宅不安,就連公司也是一片兵荒馬亂,如今他又高燒感冒,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了,但他不允許自己懈怠,所以還在強撐著。

方之涵忽然尖叫一聲,因為她的外套被扯了下來,有手探向她的褲腰。不,那不是手,是回憶裡蟄伏冬眠的蛇,回憶太慘痛,以至於翻江倒海轟然而至。

“傅寒聲——”

方之涵的聲音裡透著凶戾,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狠了。

傅寒聲面色漠然,沉聲道:“有人和你聯手,你算計蘇越,那個人算計蕭瀟,那個人是誰?”

對於方之涵來說,傅寒聲如此待她,羞辱她,只會越發激起她的狠倔:“縱使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又有什麼用?你傅寒聲本事再大,難不成還能逆轉時光嗎?那一幕真該讓你親眼看到,你不知道你妻子在**有多嫵媚,難怪蘇越會那麼失控了,相信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

一隻手忽然捂住了方之涵的嘴巴,是周毅,周毅胸口起伏,他不得不捂住方之涵的嘴,只因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傅寒聲的可怕了。

傅寒聲有軟肋,他的軟肋是蕭瀟。

這樣一個男人,太過深沉陰霾,情念越深,情緒就會越暴戾。猶記得跨年夜,程遠只是調戲蕭瀟,並出言不遜,傅寒聲就對程遠大打出手,更何況眼前這個人還是方之涵。

周毅不敢往下想,他在慌亂之中捂住方之涵的嘴,無非是怕傅寒聲失控,直接弄死方之涵,這些話斷斷不能再說了,它是罪惡,那人聽了,會把說話者腐蝕的連骨頭也不剩。

果然。

伴隨著一陣咳嗽聲,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的傅寒聲,他緩緩站了起來,凜然而立,眉眼暗沉如夜,深不見底。

周毅和幾位下屬見了,心中均是狠狠一瑟。

他的身材本就修長挺拔,此刻站在那裡,彷彿黃泉羅剎,周身散發而出的氣勢,令人心驚膽顫。

“放手。”沙啞之聲,卻帶著壓人之勢。

周毅心思不安,卻也只能放下手,連帶那幾位隨行下屬也都紛紛退避一旁。

書房氣氛死一般的寂靜。

“繼續。”這話是對方之涵說的。

短短兩個字,卻讓方之涵的心臟漏掉一拍,周身彷彿被冰水包裹一般。

方之涵如此,是因為傅寒聲面相陰寒,那是來自於極寒之地的鬼氣。

這樣的面相,必定是言語傷及肺腑,徒留滿心噴薄怒氣。隱忍不發,傷及自身,若是爆發,必定是傷人。

方之涵遊走商界多年,最起碼的眼力勁還是有的,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激怒傅寒聲,只會對她有害而無一利,依傅寒聲的脾氣,殺了她都有可能,所以方之涵不說。

傅寒聲剋制自己不動手,但他的心裡,腦海裡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抓著方之涵的頭髮,把她拖到浴室裡,他要把她的整個頭按壓在池水裡,他要讓她溺斃而亡。

不,這種死法不解氣,他要讓人一個接一個的凌辱她,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不不,不行,他不能讓她死,他要讓她活著,斷了她的手筋、腳筋,痛不欲生的過一輩子。

傅寒聲外表陰沉,腦海裡卻已是血海一片,他那麼恨,那麼怒,他若報復人,必定不會瞻前顧後,但這一次他遲疑了,他攥著拳,忍下嗜殺,強迫自己冷靜剋制。

心裡有道聲音在唸:瀟瀟,瀟瀟……

他沉沉的閉上眼,之前陰氣悄然離散,他在一遍遍的自我調解中,終於穩定了情緒。

“你也是女人

。身為女人,你應該明白,貞潔和名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究竟有多重要。蕭瀟被你算計至此,可謂是名聲掃地。她才只有22歲,這樣的汙點將會追隨她一輩子,我只讓人脫你衣服,你就受不了,更何況是蕭瀟。”

方之涵抿脣,適才傅寒聲恨不得殺了她,但他卻忍著怒氣不發,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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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怪她是唐奎仁的外孫女,蕭靖軒和唐瑛的親生女兒。”

傅寒聲打斷她的話:“我對你和唐家的那點破事沒興趣,但你算計我的婚姻,實在是該死。”他語調劇烈,察覺自己動了情緒,他緩了緩呼吸,這才冷靜出聲:“下藥,拍床~照,蓄意謀殺蘇越,我本該送你進警察局,但不行。你想玩,我不妨陪你好好玩一場,我賭融信撐不過今年年尾,你信嗎?”

方之涵不信,博達確實是財力驚人,但融信也不弱,博達若想掏空融信哪有那麼容易?但由不得方之涵不信,因為周毅這時候遞了一份件給方之涵。

僅是翻看了幾張,方之涵竟是大驚失色,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寒聲:“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博達既然和融信是合作方,總要知己知彼,我平時在公司裡很閒,生平最愛收集合作方的公司運營史,若不是方董把我逼到這份上,我也不至於拿出來讓你花容失色。”傅寒聲負手走路,低低的笑:“融信做過的這幾件違法事,若是曝光的話,這些罪不僅能讓融信關門大吉,甚至還可以讓方董好好體驗一把監獄生活……”

傅寒聲止了話,他止話是因為身後傳來了細微的紙頁撕裂聲,他不回頭,隻立定身體道:“這只是影印件,方董喜歡撕紙的話,我那裡還有一大堆,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空氣凝結,方之涵臉色煞白。

傅寒聲輕咳幾聲,聲音裡卻帶著寒光:“你玩不過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和融信在我眼裡,就像是兩隻小螞蟻,我想踩死兩隻螞蟻,很難嗎?”

方之涵呼吸停滯,她看著地上的碎片,身體彷彿被雪水淋過一般,顫抖著,麻木著。

她很清楚,傅寒聲說出這話,代表他目前還沒有抬腳踩死她和融信的打算,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方之涵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他終於轉身看著她,一字一字的敘述道:“公開向我太太道歉,還我太太清白。”

“你太太?”方之涵狠狠一驚:“蕭瀟丟盡了你的臉,驕傲如你,聽說你連一絲一毫的小瑕疵都忍受不了,現如今面對別人的恥笑,難道你真的不在乎?”

傅寒聲道:“再丟臉,她也是我太太,一榮俱榮,一恥俱恥,方董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讓我公開道歉,跟毀了融信有什麼區別?”若非蕭瀟和傅寒聲分開前來,方之涵真的會誤以為他們是商量好的,想法和做法竟是驚人的一致,這叫什麼?默契?

傅寒聲的眼底,眸色漸濃:“看來,比起聲譽受損,方董更希望能夠去監獄面壁思過。”

方之涵面無血色,她終於明白,傅寒聲那般殺氣騰騰,卻為什麼不動她分毫,因為他要留著她毫無傷痕的臉,讓她衣著光鮮的出現在媒體面前,做一場別開生面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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