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連赫靠在龍塌上,星眸半閉,聽得極是認真,他的表情忽然純淨起來,不再帶著肅殺的戾氣,反而純真的像個孩童。靈歌喜歡這樣的他,歇下了君王的面具,他只是靈歌的男人,心愛的男人。
彈了一曲,想看他的反應,卻發現他呼吸均勻,似已沉沉睡去了。靈歌沒來由的心疼起來,憶起靈歌在御書房當值的時候,他每日分外操勞,常常也就假寐個一盞茶的功夫,又要強打精神伏案疾書。
他的眉頭慢慢又皺起來,難道在夢裡也在操勞國事嗎,靈歌好不忍心,悄悄取來軟枕墊在他的頭下,又輕輕拿開他撐著頭的手臂。夜連赫的長睫不安分的動了兩下,他有些慵懶的睜開星眸,聲音摻著沙啞,問道:“怎麼,朕又睡著了?“
是靈歌看錯了麼,他眼底居然充滿了遺憾,彷彿沒聽完靈歌的琴曲是一件多麼可惜的事情。靈歌笑道:“皇上,您再睡會兒,臣妾幫您捶背可好。“
夜連赫笑道:“也罷,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安歇吧。”
靈歌聽了嚇得腳步微滯,這橋段好像洞房時候常說的話啊,他只差喊聲娘子了。
“暮靈歌,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夜連赫用手輕敲靈歌的頭,“難道,你想對本皇意圖不軌。”
“什麼?”意圖不軌的是你吧,靈歌在背後恨恨的朝他吐舌頭,他一回頭居然看見了,嚇得靈歌尷尬的立在當場。
夜連赫皺緊眉頭衝靈歌吼道:“還不過來。”
“是,皇上”,靈歌心有餘悸的偷笑,慢慢走近他,帶著明顯的侷促不安。
夜連赫居然就當著靈歌的面換起衣服來,靈歌連忙別過臉去,他卻只是笑:“怎麼,你怕朕?”
“不怕,”靈歌嘴硬,開他大大敞開的領口又連忙後退著改口道,“現在有點怕。”
“怕什麼”,他不顧靈歌的掙扎又一把抱起靈歌來。
“奴婢,不知道。”靈歌的思維有些迷離,精神怎麼也集中不起來,還回味著他之前那個吻,比任何時候都撩人心絃,其實,靈歌很想……
靈歌似乎洩露了心事,也許是因為靈歌偷瞟了幾眼他輪廓分明的脣瓣,還很沒骨氣的吞嚥著唾沫。反正他就是知道了靈歌企圖,而且很好心的幫靈歌完成了心願。
靈歌起初是無助的任由他輕舔靈歌的脣,忽然就來了好奇心開始慢慢迴應,深深淺淺,欲迎還拒,過了不多會兒,兩個人似乎都激動起來。
他將靈歌重重的壓到□□,靈歌看見刺目的金龍在眼前跳躍,幻覺中他就是那金龍盤上了靈歌的身子,將長長的尾巴直抵靈歌的要害。
“不,靈歌怕。”靈歌驚呼,躲閃著他的侵襲,夜連赫笑了,“我的女人,起先都是怕我的,不過最後嘛!”
他笑著用手扳過靈歌的臉,又狠狠堵住靈歌的脣,彷彿靈歌的脣是多麼的甜美,總也嘗不夠。靈歌想躲閃,可是他的手勁多大呀,靈歌的頭被固定的死死的,只能任憑他隨意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