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她,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劉採和瞪著李女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乾爹,如果大皇子身邊人才環侍、勢力又強大,還要義女做什麼?”李女容冷笑道,“義女寧要雞頭不做鳳尾。”
劉採和搖頭:“如今皇上對王女的寵愛一時無兩,你要做什麼,又能做什麼?”
“乾爹你放心,我不是想要大皇子做王女,只是希望為她爭得一席之地,也為自己以後的官路鋪平道路,這樣,義女才能
夠然乾爹好好的享清福啊。”李女容嗎,滿臉真誠的看著劉採和,劉採和雖然還板著臉,聽到最後孝順兩個字,還是心花怒放
了。
人老了,真的就求個父慈女孝,安享晚年,想起自己以前的雄心壯志後為之犧牲的一切,劉採和不是理解幹義女的心理,
只得嘆道:“算了,我說什麼,你當下是肯定聽不進的,只要記得,皇子們個個都是猛虎,千萬不要妄圖去陷害任何一個,還
有,萬事讓旁人出手,自己千萬不要出頭。”
“謝乾爹關心,義女記下來。”墨子儒點點頭,扶著劉採和坐下又道,“這樣說來,義女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劉採和眼珠女一轉:“哼,我還能有什麼用,一把老骨頭了,你不會是要我幫惠妃重獲皇上的寵愛吧。”
看著李女榮充滿期待的眼神,劉採和又嘆氣道:“不是我說,惠妃娘娘不年輕了,你看皇上這後宮,從來不缺年輕貌美的
妃子,哪個男人不喜歡美色呢?”
“乾爹不是一般人,這種小事怎麼能難住您。”李女容的手在劉採和的肩膀上輕揉,劉採和舒服得直哼哼,半響才是說道
,“你這手藝還真是無人能及,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多人裡就相中了你。”
“是乾爹抬愛了。”李女容的眼底升起一絲厭惡,只是劉採和沒回頭自然看不見,李女容的話就像在給人催眠:“如此,
這事兒就靠乾爹多幫忙了。”
劉採和閉目享受著,感覺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輕飄飄的彷彿要凌空飛起:“恩,不過你要想辦法讓惠妃管住她那張嘴,少
說話,尤其是不要提大皇子,或者國事,皇上,最恨的——哎喲,真舒服——最恨的就是她這點兒了。“
“是,義女知道了。“李女容的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這宮裡太平靜了,本來就藏汙納垢的後宮和個個野心勃勃的皇
女們,亂起來一定很好看。
這天,李女容領了出宮的腰牌,她奉命去宮外採些新鮮的藥材,因為惠妃娘娘指名要的。李女容出了宮,慢慢的在大路上
溜達,方向倒是往採藥的地方去的。只是走到一半,就閃入一旁的密林,不一會兒就消失了蹤跡。
兩個時辰後,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聚源酒樓來了位綠色衣衫的女子,她衝老闆點點頭就推開了樓上包間的門。
那女子看看坐在裡面獨酌的男人,依舊是風度翩翩的美公子,只是幾年下來,眼底的狠毒減了不少,不過,也許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