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得太多,此刻清醒起來,總想找點事情做,手邊沒什麼合用的,就胡**到那碧玉簫在手裡把玩。
劉採和也不吭聲,默默的呆在一旁也不做聲,靈歌問道:“奇怪,夜清河什麼時候走的,我卻不知道。”
不過也沒等劉採和回答,將碧玉簫放在脣邊吹了下,聲音竟然出奇的好聽:“我赫這碧玉簫難看是難看了點,不過倒是
蠻實用的,音質也好,赫就是赫,就沒有她做不到的。”
靈歌忍不住也誇獎了一句,然後對劉採和說:“劉採和你說,我跟赫以前那樣互相關心互相照顧的多好啊,赫她怎麼
就生生的想歪了呢,赫大概是想我皇娘娘想糊塗了,可是她糊塗我們不能跟她一起糊塗啊,你幫我勸勸她吧,雖然你只是個
奴才,你的話她聽得進。”
靈歌長嘆了口氣倒在**:“多希望還能跟她讀書寫字,踏雪賞梅,以前那樣子真就回不去了嗎?非要把人逼得心裡苦苦
的才好嗎?我都答應她了,也發誓了,還要我怎麼樣呢?”
“劉採和,劉採和,你在聽本王女說話嗎?”靈歌摸索著床柱坐起來,只聽到那人沉重的腳步去的遠了,一下一下,依舊
是沉穩而矯健的。
靈歌垂下眸女,默默無語,這麼說該聽進去了吧,聰明如夜連赫,該回頭了。
劉採和急匆匆趕進來,跪安道:“王女殿下,您找奴才?”
“劉採和,送我去我該去的地方吧,這兒畢竟是赫的寢帳,老住這兒於禮不合。”靈歌堅定的道。
劉採和正猶豫,靈歌就往外走,劉採和忙要攔住她,靈歌摘下矇眼睛的布,驚喜的道:“劉採和,你看我的眼睛竟然好了
。”
“是啊,真是太好了,不過,王女殿下,這大半夜的,不能明天再走嗎?”劉採和勸阻道。
“劉採和,你不要找人去叫我赫來,不然大家都要不開心了,赫會明白的。”靈歌將一隻手放在劉採和的肩膀上,李
德全立刻喚回兩個正要過去的小太監。
“王女如此不留餘地了?”
“恩,眼睛好了,人也清醒了,感謝這場病,讓我明白了自由的可貴,劉採和你看這廣袤的天地任我馳騁,豈不是快哉?
”靈歌對著屋外空曠的景緻深吸了口氣。
如果同夜連赫妥協,失去的會很多,自由、自尊,甚至以後萬一夜連赫醒悟了發現自己不過是她光輝的帝王生涯裡最大的一個
汙點呢?她會擦去嗎?會毫不留情的擦去吧。
靈歌舒展了下筋骨,不如拼上一拼,不然,自己不是白來了一朝,還會是那個活著夜連赫影女裡不離左右的憋屈王女,她想
試試換個活法,哪怕錯了也好,至少不留遺憾了。
靈歌回到了自己的營帳,那是夜連赫之後就知道的事情,她對著外面負荊請罪的劉採和道:“你沒有錯,下去吧,朕心裡早
有決斷了。”
回到北京城幾天後,夜連赫加緊修建靈歌的別院,親自昭告官員靈歌從即日起正式參與國家政務,並分撥佐領,屬下之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