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相。”大臣們給索風與見了禮,索風與問道:“皇上的病怎麼樣了。”
“王女以口為皇上渡藥,此舉真是忠良孝悌,堪比文帝、黃香”其中一大臣如是說,其餘的立刻異口同聲的稱頌。
靈歌是時正淨了口,聽外面人這麼說微微一愣,其實剛才什麼都沒想,什麼忠義孝悌的也不覺得有多重要,只是想救躺在
**的這人一命罷了。
“好了,過幾個時辰必有好轉。”靈歌駕輕就熟的取了毛巾為夜連赫擦淨了脣角的藥渣,一抬頭卻見夜褆用極為怪異的眼神
看著自己。
靈歌這才想到自己的舉動有失穩妥,大皇子該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吧,還有夜連赫醒了若是知道的話……
“王女殿下,果然侍奉赫之心深切,夜褆自愧不如。”夜褆忽然真心說出這幾句話,讓靈歌的胡亂猜測顯得更為不堪,
靈歌本來蠟黃的臉上竟然起了淡淡的緋色,大皇子夜褆還以為她是被自己誇獎了不好意思,心裡道,這個王女平日裡趾高氣昂
,原來本質上是害羞的呢。
這樣一想,竟然心裡覺得同靈歌親近了不少,其實王女殿下是幾個兄弟裡生的最好的,誰會對個漂亮的孩子總是惡言厲色
的呢。
夜褆拍拍王女的肩膀:“臣該同王女學習,下次喂藥,臣來吧。“
靈歌點點頭,脣角微抿:“那就有勞大皇子了,不過赫吃了這藥不久便會醒來,所以喂藥不成問題的。“
“喔,“夜褆看了沉睡的夜連赫一眼,語氣間頗為有些惋惜。
“王女殿下,您的病也耽擱不得,請去一旁歇息。“劉採和早趁這空擋將一旁收拾出張床來,上面被褥枕頭一應俱全。
靈歌剛要反抗,手臂就被人抓住了,她回頭見夜清河正關懷的看著她,心中一暖,就被夜清河扯著送到**躺下,夜清河手心一
翻,一丸藥正躺在手裡。
“金雞納霜?“靈歌有些意外。
“你就顧著赫了,自己還沒吃藥呢。“夜清河的聲音有些悶,這傻孩子還在擔心赫的病呢,怎麼就沒人相信自己呢,
靈歌有些懊惱,可是這氣對著夜清河是萬萬發不出來的。
自從佟貴妃死的那晚,自己去看她,為她吹簫,靈歌就發現沒法對夜清河凶了,她抱著自己的身子那時候還在發抖,夜清河那
時候就好像掙扎在漫無邊際來的汪洋裡,自己是她唯一的一塊救生的浮木一般。
夜清河的冷漠是為了掩飾她心裡無法遏制的彷徨吧,這世界上,佟貴妃走了後,還能有誰會真心待她?靈歌只要想到這兒,
就什麼火氣都沒了。
她摸摸夜清河的頭:“皇姐沒事,躺躺就好了。“
“能躺好的話,赫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皇姐不吃,是想要夜清河也學您那樣喂藥嗎?”夜清河低聲道。
靈歌楞了一下,又一次感到很尷尬,她有些後悔剛才那麼冒失的舉動,真正是利少弊多,還不知道夜連赫醒了會因此而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