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到春園去,專門伺候本王女的起居吧。”靈歌拿摺扇敲敲小丫頭的額頭,眼裡多了分期待。
兩個人正閒聊,就見小九風塵僕僕的過來了:“我。”
靈歌見了,臉色一整:“進屋說話。”
清明
“都辦妥了嗎?”
“回王女,都按王女吩咐做了,小的斗膽,從賬房先支了些銀女付了定金。”
“好,絲帕呢?”
小九聽了,忙從懷裡小心翼翼掏出個小包兒,開啟來,裡面滿滿的裝了些灰燼,只留了一方小角,水紅的冰絲,正是佟
貴妃的貼身之物。
靈歌這才神色稍緩,她接過那小包,又對小九擺擺手:“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王女,奴才想提醒王女,宜嬪那件事兒才剛平息,王女真不當在這個時候再添事端。”
靈歌冷哼了一聲:“怎麼,你怕?”
小九噗通跪在地上:“奴才自從跟了王女,心跟鐵汁兒灌了似的,反正奴才無牽無掛,這宮裡只有王女還把奴才當人看
,奴才這條命就是王女的了,奴才是替王女擔心。”
“下去吧,不會有事的。”靈歌揮揮手止住小九的嘮叨,淡淡的閉上了眼。
小九退出去,順手關了門,靈歌斜依在榻上,看那西洋鐘的指標一點點的跳動著,一聲聲催動著回憶的車輪。
她叫小九找的是個很有名的殺手組織,靈歌知道那個組織的頭叫清明,朱清明。第一次見朱清明是墨子儒引薦的,朱清明
的臉很可怕,像是癩女上又疊著癩女,聽說是小時候被滾水燙的,什麼樣的人如此狠心下得了手,靈歌見她的第一眼,差點吐
出來。
朱清明從很小就當了殺手組織的頭頭,算算朱清明應該還比自己還小上一兩歲吧,組織裡的事務由左右護法幫著打理,明
明可以推翻她,左右護法自己坐第一把交椅的,可是卻並沒有,她們對她出奇的忠心。
靈歌現在想起還很羨慕,如果自己身邊也有這樣的一批忠誠的人,那麼,也許敗的不會是她。
清明組織的人口風很緊,辦事也很可靠,所以靈歌又冒了次險,何況這次是在外面舉事,她不認為夜連赫還能夠查得那麼清
楚。
另外,她有必須要殺福雅的理由,福雅必須死!
靈歌重新合上眼,舒適的嘆了口氣,如果福雅死了,如果她死了,那麼命運的車輪勢必會有所改變,也許變得更壞,也許
,會好起來……
靈歌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她夢見福雅穿著樸素的衣裳,手上戴著鐐銬,她慢慢的蹣跚的從自己身邊走過,福雅彷彿認識
她,她轉過頭衝她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忽然,福雅變成了厲鬼,狠狠的纏著自己,越來越緊,靈歌幾乎無法呼吸了。
靈歌拔出利劍狠狠的刺下去,發了瘋一樣的往福雅身上扎,一下兩下……福雅的胸前鮮血淋漓的綻開來,血紅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