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歌待要不顧一切的奔出去,像他表白,慌亂中卻跌倒崴了腳,靖王並不知道,他依舊靜靜的站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道:“我明日要走了,我答應迎娶公孫丞相的孫女,公孫大人邀請我去他的封地做客。”
迎娶!靈歌只聽到了這兩個字,忽然渾身如同被冷水澆遍了,凍的身子瑟瑟發抖,是啊,靈歌都嫁了,如何還有資格要求他不娶呢。
靈歌咬牙,知道脣齒間嚐到了血腥的滋味才道:“公孫小姐與你很是般配,靈歌祝福你們。”
待要再想些吉利話兒,卻是絞盡腦汁也說不出來了,靈歌暗地裡鄙薄自己虛偽的厲害,明明恨不得那公孫蝶明日便死了就好。
“靖王爺,天色不早,您還有病在身,早些回吧,靈歌祝您一路順風!”靈歌咬牙道。
“我……”靖王在牆外叫了靈歌一聲,靈歌心裡一抖,差點要暈過去,那神情,叫靈歌要如何辜負。
“我!”靖王又喚道,“不知道為什麼,你的名字喊喊都叫人覺得不枉來此一世。”
靈歌知道他說著話時,一直是在笑的,他長得那麼好看,笑得也一定很美,靈歌也要笑,可是……靈歌為何哭得那麼醜,靈歌癟著嘴,靈歌感覺到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靈歌緊緊捂住大張的嘴,他要走了,不能讓他聽到靈歌的哭聲,不能讓他走得不安心。
“暮靈歌,我真的走了,雖然你一再的騙我,可是我不恨你,以後我歌會好好的去過我的生活,你也是,要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知道麼,不然……”
靖王忽然沉默了良久:“不然,我就不準備原諒你了!”
靈歌聽到他的腳步堅定的去得遠了,忍著疼,靈歌一骨碌的爬起來,再出去,外面繁華似錦,卻惟獨不見了靈歌的靖王,他是——真帶走了,真的——走了!
“娘娘,不好了!”惜惜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她的腦門上全是汗,靈歌隱隱覺得心跳得厲害,不好的預感立刻將靈歌整驚醒過來:“出了什麼事?”
惜惜直指著椒房殿的方向:“皇后娘娘她——要小產了!”
“什麼!”靈歌抓著惜惜的胳膊,害她大聲尖叫,靈歌的指甲幾乎嵌入她的皮肉,“娘娘,您弄痛我了。”
靈歌稍微鬆開了她一些:“怎麼會事,你慢慢說,皇后,皇后還好嗎?”
“不好,很不好!”惜惜的表情很害怕,“奴婢從門裡面看進去,宮女們端著大盆的血水走出來,御醫全被召集到椒房去了,皇上發了好大的火,管膳食的太監,被活活打死了,我的媽呀,好可怕!“
“不行,靈歌得過去瞧瞧。”靈歌風風火火的要往椒房殿去,惜惜一把拉住靈歌:“娘娘,您瘋了這種時候,人家躲都來不及,您還湊過去?明顯皇后被人毒害,您過去,說不定這髒水便潑您身上了。”
靈歌甩開惜惜的手,冷笑道:“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