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御醫免禮。”麗妃趁機換了張笑臉,“安御醫,我宮裡的丫頭真是不懂事,居然得罪了御醫大人,你不要見怪呀。”
“不會,不會,微臣怎會跟個不懂規矩的奴才一般見識呢。”安凌風將頭搖得像波浪鼓,靈歌在旁邊看著直好笑,不一般見識才怪呢,這傢伙心眼小,得罪了他,就怕會一直被他惦記著。
“對了,安御醫,自從上次您幫本宮鍼灸了之後,已經好多了,能不能請御醫在幫本宮鍼灸療傷呢?“麗妃有些諂媚的問道。
安凌風老態龍鍾的搖頭,嘆道:“不可啊,不可。”
他順手端起面前的御前龍井,大大的喝了一口,又吧唧半天嘴才說道:“娘娘,第一次鍼灸見效快是因為娘娘從沒有鍼灸過,所以恢復得快。現在,娘娘身體裡對銀針已經有了反抗,效果就不大了。”
“啊,那要如何是好?”麗妃嚇得花容失色,一雙美目泛著無限的悽惶。
“恩,這樣靈歌給你開一服藥,只是藥引難了些。”靈歌忽然想起之前的藥引,精壯男子一枚。
這安凌風可是月奴的師叔啊,不會也有相同的愛好吧?靈歌身上不由得泛起一陣陣寒意。
安凌風忽然將靈歌一推:“就是她了,閏年閏月出生的少女的氣息。”
靈歌吃驚的望著他,他瘋了,到底什麼意圖啊。
安凌風示意靈歌閉嘴,嘴角是凌遲的微笑:“娘娘,只要每日將她帶在身邊,用她的氣息壓制毒素,臣保證您不日必將痊癒。”
“是麼?”麗妃懷疑的望著靈歌。
“娘娘也沒有覺得,您現在臉上的刺痛感少了很多呢?”安凌風笑道。
麗妃這才彷彿恍然大悟:“是啊,是啊,我覺得好多了。”
她立刻緊握著靈歌的手將靈歌拉到近前:“果然是個好禮物,那本宮就不客氣了。”
“娘娘請便,不過這女孩兒不懂事,臣對她吩咐些宮中要注意的禮節,即刻就送去您宮中。”
“好,好!”麗妃像看著一件珍寶似的緊盯著靈歌,但是當看到靈歌的臉時臉色忽然陰毒起來。
“對了,娘娘需要注意,此女的面板不能破皮或者流血,否則,氣息便會消失,也就無用了。”安凌風又奸猾的補充了一句,原來他也看出來了,麗妃很忌諱靈歌的臉,幸好靈歌一身粗布素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等麗妃走了,靈歌厲聲問安凌風:“先生為何要將靈歌送入虎口之中?”
“我不是早說過,總有一天,我要找你要酬金的,你就當做是用這種方式付給我酬金吧。”安凌風的臉上高深莫測,靈歌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貌似他也不會說。
“好吧,那我們以後便兩不相欠。”
“嘿,你這丫頭真是沒心沒肺,我幫你去見你的心上人,你倒好像我拿了多大便宜似的。”
靈歌氣得有些哆嗦:“先生不要亂說,奴婢哪裡來的心上人呢。”
“是啊,我也想問你啊錦瑟,靖王和皇上,你到底喜歡誰呢?”安凌風忽然湊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