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萬里-----第23章 龜茲伊邏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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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龜茲伊邏盧城

伊邏盧城門口,已經有人在這裡守侯了。

一男一女,正在城門口向徐徐而來的商隊張望著,在尋找著什麼。

那紅衣女子毫無疑問是紅霞,而那年輕男子卻是一個大唐人,二十多歲,頭戴帽子,身穿錦袍,腳蹬靴子,手裡拎著小馬鞭,跟領隊的嚮導曲哲問,“令狐楚在哪裡?是長安來的商隊嗎?”

曲哲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安西都護府的一個小吏,一般在伊邏盧城的唐人,除了官吏就是軍士,到這裡經商的商人很少,即使有,也不會是他的這副裝扮。

“回大人,是長安的胡家和令狐家的商隊,令狐公子在後面。”

“好,好,進城吧,去城中的延城客店,那裡提前給大家預定下了,直接去,”那年輕的唐人拍了下曲哲的肩膀,“大家一路上辛苦,趕緊到客店去歇息。”

“謝大人,進城!”曲哲高喊一聲,在前面開路,後面的駱駝都跟在他後面,又開始緩緩地移動了,進入了伊邏盧城。

這個時候,並沒有停下來的令狐楚和白笑玉還在向前移動著,越兒突然在駱駝背上興奮地大喊起來,“哥!哥!快看!那是誰!郭大哥!郭大哥!”

令狐楚先是一驚,繼而拉著笑玉,快步向前走到城門口。

和紅霞站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竟然是郭鴻!

“郭兄!郭兄!”

“子羽!子羽!”

郭鴻也看到了過來的令狐楚,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跟前,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郭兄何時到了西域啊?”令狐楚很納悶,明明自己出發時,他還在長安為自己送行呢。

“哎,賢弟有所不知,家父在幾個月前從涼州到這裡作安西大都護,就在你剛走,我也接到了調令,到安西大都護府作小吏,一路追趕你,卻沒趕到,到玉門關時聽秦大哥說你們走的是樓蘭古道,我直接從瓜州到伊州,先過來報到,正好在這裡等你們。沒想到你們在西州遇到了娑葛公子和紅霞姑娘,為兄可是盼了你們好幾日了。”

“商隊駱駝多,行動遲緩,有勞郭兄久候,小弟深感不安,晚上安定下來,自罰酒三杯!”

“行了,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嗎啊,家父知道你們要來,已經讓我把城裡最大的客店給包下來了,我給嚮導也說了,直接去客店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郭鴻才把眼睛放在令狐楚身邊的白笑玉身上,“哎呀,這位就是子羽經常提起的白姑娘吧,失敬失敬。”

白笑玉也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趕緊給郭鴻施禮,“見過郭公子,常聽我家公子提起您,久仰大名。”

“客氣,客氣,我路過涼州的時候,聽到那裡的人都懷念你的樂舞呢,說再也看不到那麼精彩絕倫的龜茲舞蹈了。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紅霞才過來和他們兩個打招呼,“子羽兄的速度可真是慢,我們等了好幾天了,要是你再不來,我們可要回碎葉去了。”

“慚愧慚愧,有勞紅霞姑娘久等。”

紅霞的目光和白笑玉的眼睛碰在了一起,發現她和令狐楚始終手挽手,笑容有些不自在。

這個時候,越兒從駱駝背上終於跳了下來,興奮地跑了過來,直奔郭鴻。

延城客店是伊邏盧城最大的一家客店,而且專門是給大商隊準備的,可以容納上千匹駱駝和馬,草料和飲水一應俱全。這裡的客房無疑是整個伊邏盧城最舒適的,房間寬敞,被褥柔軟,各種傢俱也都有。

“子羽,家父說了,今天你們剛到,好好歇息歇息,明日晚上給你們擺便宴接風洗塵。這一路上鞍馬勞頓,就多歇息幾天吧,”郭鴻轉達了安西大都護郭元振的意思。

“這個,如此煩勞叔父大人,讓我們不安啊,”令狐楚著實有些受寵若驚。雖說郭元振與令狐楚的父親令狐行達是所謂的故交,其實也不過是一面之識,兩個人曾共事過一段時間,後來令狐楚與郭鴻等人鬼混在一起後,才把上輩這份情誼進行了發揚和放大。而此時的郭元振是什麼人啊,大唐的安西大都護,朝廷的封疆大吏,豈能給他這等宵小有接風洗塵的道理啊?別說他這樣的小商隊了,恐怕就是連前來赴任的一些中小官吏,也不敢驚動大都護啊。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家父說了,與令尊是故交,故人之子不遠千里到了這裡,理當略盡地主之誼,”郭鴻不經意地向四外看,見突厥人沒有在身邊,便悄悄對令狐楚說,“我看娑葛兄妹對你們很關注,想把你們請到碎葉城去,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這話讓令狐楚大吃一驚,趕緊問郭鴻,“你怎麼知道的?他們什麼意思?”

“不知道,聽烏質勒向家父提過這麼兩句,說他兒子和女兒遇到一個從長安來的商隊,裡面的一個護衛是娑葛認識的,想請到碎葉川去多住幾天。子羽,這個烏質勒是突騎施的首領,和**的默啜差不多,要當心啊,這可是西域的老狼王啊。”

令狐楚聽得頭有些大,看來這個紅霞是不輕易放過自己了,可娑葛和烏質勒也跟著攪和什麼呢,他們盯的是自己,還是所謂的樓蘭寶藏呢。

“呵呵,自己好好想想應對之策吧,我先走了,明天晚上來接你們,”郭鴻說完,轉身就要離去,令狐楚在他身後,趕緊相送。

晚飯之後,洗去了一路風塵的白笑玉突然向令狐楚提出了一個要求,“六郎,能否陪我到外面走一走啊?”

面對這樣的要求,令狐楚當然不會拒絕,他知道,已經到了笑玉的家鄉,她肯定想多看看以前的地方,過不了幾天,他們又要離開了。對於闊別許久的家鄉,又要即將離開,到處走走也是應該的。

令狐楚向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帶上了自己的劍,就和白笑玉手挽手地出了客店,走到了伊邏盧城的大街上。

這裡果然和西州城不同,滿大街都是龜茲人,男的魁梧,女的漂亮,而且不管穿著是光亮的絲綢,還是破縷襤衫,只要手裡有一把龜茲的樂器,臉上都顯得十分快樂和滿足,音樂和舞蹈在這個地方是多麼的重要。龜茲是西域的中心,伊邏盧城又是龜茲的中心,音樂從每一個房間裡飄出,彷彿這裡永遠都是快樂的。

漫步在伊邏盧的大街上,白笑玉在涼州街頭的所引起的回頭率和關注程度,現在已經完全轉移到了令狐楚身上,一個唐人和一個龜茲女子走在一起,很多龜茲人都向他們投來微笑和祝福的目光。

白笑玉一直將令狐楚的手抓著,頭仰得高高的,幸福的微笑一直洋溢在她的臉上,“六郎,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身世啊?”

這個問題很突然,令狐楚知道,有些問題不需問,她自己就會說的,現在,也許到了她要解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了。“這個嘛,我覺得不是那麼重要了,你想說,我就聽著;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你,你在我的身邊就讓我很滿足了,過去的都不再重要。”

笑玉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體諒我,不過今天晚上我想告訴你。”

“其實,我的祖父是龜茲國前國相,我出生的時候,龜茲國被你們大唐攻滅已經整整二十五年了,聽父親說,當年祖父帶人反攻唐軍,殺了當時的安西大都護,好象也是一個姓郭的大人,後來祖父和前龜茲王都被俘虜到了長安,卻被大唐的皇帝赦免了,龜茲王被封了官,我祖父無心為官,就回到了龜茲,後來,大唐的安西大都護在龜茲實行仁慈統治,老百姓都比較安樂,逐漸把龜茲國給忘記了,只知道這裡是安西大都護府。”

令狐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你祖父是那利?龜茲前國相?”

白笑玉一點頭,“是的,就是他,我是他的孫女,我父親是他最小的兒子。”

那利,龜茲前國相,是大唐軍隊在征服西域過程中的一個夢魘,無所不勝的大唐鐵騎,在那利的手下慘敗了一次,惟一的一次,就是和現在令狐楚所處的時間和地點,四十三年前的一個夜晚,就在這伊邏盧城,老國相那利率領反抗的龜茲人殺了回來,將駐守的唐軍殺了個措手不及,當時的安西大都護郭孝恪中流矢身亡。這場事變導致後來的每一任安西大都護都開始了居安思危,善待西域各族百姓,才將伊邏盧城黑夜的危機化解掉。

“在我小時候,我們家道已經開始沒落了,其實我並沒有見過我的祖父,我出生時他已經過世很長時間了。五歲的時候,父親送我去學習龜茲的音樂和舞蹈,在我十歲那年,他們不知道得了什麼病,都離我遠去了,我一下子變得無依無靠,這個世界上只剩了我一個人,沒有了父母,沒有兄弟姐妹,什麼都沒有。後來,到我十三歲的時候,就開始登臺表演了,在一次演出中,被當時白文池掌櫃的哥哥看上了,就說帶我去大唐的涼州去表演,掙錢,我想了想,當時對大唐很嚮往,之前也聽父親說起過,就答應了。然後,我就出現在了涼州的望月樓,再後來,你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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