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萬里-----第40章 慧彥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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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慧彥師傅

沈子丹也微笑,“我也不知道,問他們,只說來找李兄你,就帶過來了。”

“尊家貴姓啊?”李逸青一微笑,笑容倒很和善。

“在下令狐楚,宜州人氏,家住長安,幼妹令狐越,去年秋突發怪病,尋遍名醫都沒有結果,特來叨擾先生。”

“不是吧?慧彥師傅好像是中州人氏,象,但不是慧彥師傅的俗家兄弟,太象了,哈哈哈,”李逸青看得令狐楚莫名其妙,但從他們的話語裡,令狐楚大概知道了,這裡有個叫慧彥的和尚跟他長得很象。

李逸青又轉頭去畫畫了,越兒一直向前走,“李先生,我能不能一直看你畫畫啊?這個鹿,是不是就是佛經裡的九色鹿啊?”

李逸青邊畫邊和她聊,“小姑娘,你很聰明啊,怎麼,知道九色鹿的故事?”

“以前的時候聽一個化緣的長老說過,但沒聽完,也不記得了,先生,您能給我講講嗎?”越兒很認真,並且看他不時地轉身,轉身從一個小托盤裡取其他顏色的畫筆,便過去把那個托盤端了起來,這樣李逸青換筆更方便了。

“先生,我再把那兩包揹回來,”傻子山娃嚷了一嗓子,要轉身向外出,被令狐楚叫住,“山娃兄弟,我跟你一起去。”

“你?”山娃上下看了兩眼令狐楚,“包可重了,你不行。”

“哈哈哈,那咱們就比一比,看誰的力氣大,好嗎?”

“好,好,山娃的力氣大著哩。”

兩個人說笑著,走了出去。

段英一看,公子都要去搬東西了,自己可不能幹站著啊,於是閃身跟著令狐楚一起出來。

白笑玉一看,自己也別閒著了,就開始動手收拾他們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此時,沈子丹也繼續自己沒完成的畫作。

“九色鹿,是佛經本生裡的故事,”李逸青向越兒講了關於九色鹿的故事。

古時候,在一座景色秀麗的山中,有一隻鹿,雙角潔白如雪,渾身是九種鮮豔的毛色,漂亮極了!人稱九色鹿。

這天,九色鹿在河邊散步。突然,一個人抱著根木頭順流而下,在洶湧的波浪中奮力掙扎,高呼:“救命啊,救命!”美麗善良的九色鹿不顧自己安危,跳進河中,將落水人救上岸來。落水人名叫調達,得救後頻頻向九色鹿叩頭,感激他說:“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對天起誓,永做你的奴僕,為你尋草覓食,終身受你的驅使……”

九色鹿打斷調達的話頭說:“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救你並不是讓你來做我的奴僕。快回家與親人團聚吧。你只要不向任何人洩露我的住處,就算是知恩圖報了。”調達又起誓說:“恩人請放心,如果背信棄義,就讓我渾身長瘡,嘴裡流膿!”說完,千恩萬謝地走了。

這個國家的王妃有一天夢到了毛色九種、頭角銀白的九色鹿。心發奇想:如果用此鹿的皮毛做件衣服穿上,我定會顯得更加漂亮!於是,她對國王訴說了美夢,要國王立即捕捉九色鹿。

國王張貼皇榜,懸重賞捕鹿,有知九色鹿行蹤或捕獲者,重賞。調達看了皇榜,心中大,於是不顧自己的誓言,揭了榜文,進宮告密,說自己知道九色鹿居住的地方。

國王聞言大喜,調集了軍隊,由調達帶路,浩浩蕩蕩地前來捕捉九色鹿。

山林之中,九色鹿從夢中驚醒,起身一看,已處在刀槍箭斧的包圍之中,無法脫身。仔細一看,調達站在國王旁邊,便明白了。心想:即使死也要把他的醜惡嘴臉公佈於眾。於是,毫無懼色地走到國王面前,問:“大王,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住處的?”

“是他告訴我的。”國王指著調達說。

“你知道嗎?”九色鹿說,“這個人在河中快要淹死時,是我救了他,他發誓決不暴露我的住地。誰知道他見利忘義,反覆無常,聖明的陛下,你竟然同一個靈魂骯髒的小人一起來濫殺無辜,豈不辱沒了你的英名?”

此時,調達無地自容,身上長滿了爛瘡,嘴裡流出了膿血,臭不可聞,遭到了報應。

明白了事實真相,國王非常慚愧,責斥調達背信棄義,恩將仇報。傳令收兵回宮。並下令全國臣民不許傷害九色鹿。

“原來善惡有因,善惡有報的啊,佛家師傅的話,真是沒錯,”越兒對故事的結局很滿意。

“小姑娘,你還真是頗有佛緣呢,你有什麼病啊?”李逸青居然開始和越兒聊她的病了。

越兒把自己的病聲音很低地說了出來,彷彿偷偷地只告訴他一個人,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一樣。

李逸青略微思忖了一下,“這個症狀我還真沒遇到過,不過我可以去給你查查典籍的。”

“李先生,你還是先畫完九色鹿吧,我還等著看呢,”越兒彷彿對自己的病不關心,很關心李逸青的作品。

“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令狐越,小名越兒。”

“哦,越兒啊,你記著啊,善惡有因,善惡有報,你的病會好的,跟九色鹿一樣。”

等令狐楚、段英跟著山娃各揹著一大包東西說說笑笑地進來時,發現越兒已經和李逸青很熟了。

“嘿嘿,大哥好力氣,山娃不如你,大哥真厲害。”

看著越兒和李逸青在那裡聊著天,畫著畫,令狐楚和白笑玉、段英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還好,有這個傻小子。

“嘿嘿,大哥,我帶你出去轉轉吧,好多好多的窟窿呢,可好看了,”山娃也看出來他們沒事幹,就毛遂自薦當嚮導,“去吧,山娃,帶他們走走,不要太遠啊,慧彥師傅可快回來了,”沈子丹說到。

“喲,今天怎麼這麼熱鬧啊?”外面一個聲音響起,一襲僧衣飄進了洞裡。

“慧彥師傅,你俗家兄弟來了,嘿嘿,”山娃咧嘴傻笑著。

令狐楚猛地抬頭,與對面的那兩道目光相撞在一起,兩個人定定地,就這麼看著。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把目光也都投向了這裡。

如果進來的這個和尚不是光頭穿僧袍,商隊裡的人會認為這就是令狐楚;而如果令狐楚剃了光頭穿上僧衣,那他就是千佛洞裡的慧彥法師。

“阿彌陀佛,”就在慧彥雙手合十,高頌法號的時候,令狐楚也雙手合十,向他致意。

“我說什麼呢,我說什麼呢,兩個人長得象吧,活脫脫就是孿生兄弟。”

令狐楚大概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能相象到這個程度,幸虧他是個出家人,不然笑玉和越兒他們肯定能認錯人。

時間一長,兩張長相相似的臉上,不同的氣質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來。令狐楚帶著一股煞氣,威嚴,凜然不可侵犯;而慧彥的臉上,始終是一種安靜和凝重,如同遠山。

“施主造訪此處,不知所為何事?”慧彥再打稽首,問令狐楚。

“哦,慧彥師傅,他們是來找我的,喏,這個小姑娘可有佛緣,而且也有佛相呢,不信你來看看。”

慧彥立即放棄了眼前這個長了極象自己這副臭皮囊的年輕人,來到李逸青身邊,上下打量令狐越,“李施主說得不差,這位小施主還真有幾分佛相呢。”

“慧彥師傅,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自從這位越兒姑娘進來後,我就找到了畫九色鹿王的感覺了,而且啊,還能一口氣完成呢。”

“李施主,是這位小施主跟你有緣,跟佛有緣啊,可喜,可喜,阿彌陀佛。”

“越兒姑娘,你能不能在這裡多呆幾天啊,給我拿著畫筆托盤,”李逸青問。

“只要李先生不怕我打擾你,我願意天天在這裡看你畫,”小越兒嘴巴甜,說得讓李逸青哈哈大笑。

令狐楚知道,只要他高興,為越兒看病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是他一直有個疑問,到底這個李逸青是個畫師還是個郎中啊?

直到太陽要落山,李逸青也沒有說給越兒把脈看病的意思,令狐楚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提出了先告辭,明日帶越兒再來打擾。

“明天就別來這麼多人了,越兒姑娘自己來就可以了,”李逸青說了一句很霸道的話,如果不是有求於他,令狐楚真想上去揍他一頓。

第二天,令狐楚、白笑玉和段英把令狐越送到山崖下,就走開了,越兒自己去找李逸青了。

段英守在下面,令狐楚帶白笑玉去了月牙泉。

在鳴沙山的沙丘環抱之下,有一池湖水,安靜地躺在那裡,一側蘆葦掩映,水中還有魚兒,突然出現又忽然消失。

白笑玉還是很不放心越兒,“把她一個人放在那裡,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令狐楚也很迷茫,“應該不會的,那個和尚像個高僧,其他兩個像高士,這些人都很怪,我奈何不了他們,他們也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越兒這丫頭,天生聰穎,和這些神神道道的人打交道比我強。我只能帶她到這個地方,剩下的事情,就全看她的了。”

兩個人找了一個靠泉水最近的地方,並排躺了下來。

“這嚮導的事情還沒著落呢,沒想到,這神醫竟如此不務正業,跑這裡來畫什麼畫,”令狐楚不禁感嘆,“這西去,真是舉步為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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