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萬里-----第11章 陀撥斯單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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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陀撥斯單來客

送走拉伊德,越兒很疑惑地問胡楊,“爺爺,波斯商會重建,您不高興嗎?”

胡楊滄桑地笑了,“高興是高興,可意義不大,這個商會並不具有什麼實際意義,有可能會成為波斯流亡勢力藉機向商人們斂財的工具吧,陀撥斯單山區的總督會派人來向商人們募捐的,為了驅逐阿拉伯人和光復薩珊王朝,這樣的口號我在五十多年的時間裡都已經疲倦了,卑路斯王子死後,我就沒這方面的心思了。”

“陀撥斯單山區?那裡還有流亡的波斯人嗎?”越兒並不瞭解呼羅珊的形勢,所以難免疑惑。

“是的,在裡海南邊還有幾個地方沒有被阿拉伯人佔領,歧藍、戴拉姆和陀撥斯單,以前就是薩珊王朝的藩屬,阿拉伯人對那裡的進攻都被打退了,所以那裡是薩珊遺族的主要聚集地。當年泰西封被阿拉伯人佔領,除了留下來被統治的波斯人外,流亡的人們去了三個地方,一個就是南部山區,就是歧藍、戴拉姆和陀撥斯單等,一路去了大唐長安,跟隨王子卑路斯王子向大唐皇帝求援軍,我就是當年的一個,還有一路選擇在花剌子模和撒馬爾罕等地方定居了下來,時間一長就成了當地居民,不過傳說在西邊的沙漠裡,有很多綠洲還被流亡的波斯人佔據著。”

“爺爺,那波斯薩珊還有希望復國嗎?”越兒覺得這個問題很深奧,她對薩珊波斯的歷史略有耳聞,聽海倫對她講起過,可時間過去了那麼久。

“唉,時間會改變一切的,至少從目前來看,我覺得不太可能了,所以我選擇了定居長安,也許以後會有希望吧,但我是肯定看不到了。”

“那如果這些人來找我們,我們該怎麼辦?”越兒謹慎地問。

胡楊略一思索,表情凝重地回答,“越兒,我是一個波斯人,還經歷了薩珊波斯的黃昏,但我不想再參與這些事情了,就以我身體不好為由,你替我推擋掉,如果只是波斯商人倒也無妨,但如果是陀撥斯單山區來的人,你就秉著一個原則——敬而遠之。”

越兒低頭思考,怎麼敬,怎麼遠,這可有些複雜了,她再抬頭看胡楊時,老波斯人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鼓勵她獨立思考。

當月亮再次照亮這間院子,一場豐盛的晚宴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人們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越兒頻繁地向薩力特和周江敬酒,直喝得薩力特臉色通紅,而周江也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正拉著薩力特喋喋不休。

“會長老爺,您看,您這徒弟沒給您丟人吧?”

薩力特拍了拍周江的背,“周掌櫃,越兒是我這一輩子的驕傲!”

“是啊,也是我家老爺的驕傲,是令狐家的驕傲,當年她在長安的西市,可是有名的小神童,哪家店鋪不喜歡她啊?不信你可以去問老掌櫃,您說對嗎,老掌櫃?”

胡楊微笑著點頭,“當然,我可以作證,我們都是看著越兒長大的。”

薩力特也點頭,“我就是在撒馬爾罕,也聽到回來的商人們提起過西市的越兒,我相信你的話,周掌櫃。”

“可我就納悶了啊,不就是一個血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那些人就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們家姑娘,愣生生將她趕出了長安!還說她是什麼妖孽?放屁!你們說,越兒是嗎?是嗎?”

周江真是喝醉了,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醉過,把心裡壓抑了幾年的怒火發洩了出來。

“周掌櫃,不要理會那些世俗膚淺的人,那都是對越兒的嫉妒吧。”

“對!薩會長您這句說得太對了!他們就是嫉妒。我就想不明白,不管是撒馬爾罕還是大馬士革,還是羅馬的哪個什麼地方?哦,對了,君士坦丁堡,都能容下我家姑娘,為什麼長安那些人就不行?害得我們背井離鄉,西行這麼遠的地方,你看,胡老掌櫃多大歲數了,還陪著我們,到現在我家公子還生死未卜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周江越說越激動,不由得涕淚橫流起來,整個客廳裡都被他的聲音壓了下去,頓時一片安靜,方才的高興氣氛一掃而光。

“不要這麼說,周掌櫃,都是神的安排吧,這就是她的命運。如果不是這些磨難,越兒怎麼能到撒馬爾罕,怎麼能前往大馬士革和君士坦丁堡,怎麼能擁有這麼多朋友,怎麼能認識我這個師父呢?”薩力特臉色雖紅,但並沒有醉,在耐心地開導著周江,“周掌櫃,我知道你壓力大,把越兒兄妹都看成自己的孩子,你看,越兒現在平安回來了,血汗症也好了,還成了一個優秀的商人,多好啊。”

周江點了點頭,“是啊,薩會長,您是好人,越兒遇到的也都是好人,我都在想,我們還要不要回長安,我都想在撒馬爾罕住下來了。”

“好啊?不管你們誰在撒馬爾罕定居下來,我們都大力歡迎,”薩力特頓時高興起來,“還有誰留下來?還有誰留下來?”

程二牛抹了一下嘴角的油,站了起來,“各位,讓俺二牛說兩句,俺們也喜歡撒馬爾罕這地方,不過俺們得先回下長安,陪著越兒妹妹回長安,帶著我們這麼大的商隊回去,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們看看,俺越兒妹妹是多厲害!諸位有所不知,當年俺們離開長安的時候,就聽到了很多風言風語的,薩會長說得沒錯,都是嫉妒俺越兒妹妹的,俺們就是要回去證明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他們都瞎了狗眼!”

“是啊,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如果越兒妹妹沒有血汗症,我們還不會走這麼遠呢,是不是?”王長齊接過了程二牛憨直的大論,“越兒妹妹,你說呢?”

越兒點了點頭,“是啊,確實這樣,尤其這一路上認識了那麼多朋友,大家幫我完成了這趟旅行,胡爺爺和師父、周大叔手把手教我做生意,還有這麼多夥伴一直陪在我身邊,來,我再敬大家一杯酒!”

“好啊,好!”氣氛再次活躍起來,大家都舉起了酒杯,突然一名僕人走了進來,“娜娜小姐,有客人求見。”

大家都停住了,越兒問道,“什麼人?”

“波斯人,說是要見胡老掌櫃和您,看樣子不是商人,還帶著兩名侍衛模樣的人。”

胡楊和越兒交換了一下眼神,“越兒啊,你去接待一下吧,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下,薩會長,請您見諒。”

“老掌櫃請便。”薩力特立即會意,起身相送,胡楊在火耳的攙扶下走出客廳。

“請,讓他們到這裡來,參加我們的酒宴吧。”

時間不大,在僕人的帶領下,三個人走進了客廳,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面板黝黑,濃眉大眼,穿一身黑色的長袍,長袍的質地很考究,腰帶上也鑲嵌著寶石,看樣子是很有來頭的。中年男子的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男子,臉上都帶著精悍,寬大的袍子裡似乎佩帶著武器。

越兒已經站在門口相迎了,面向中年男子微微行禮,“您好,波斯前輩,有失遠迎,請您原諒。”

僕人在一邊介紹道,“這就是我家主人,娜娜小姐。”

波斯男子也還禮,“久聞大名,娜娜小姐,今天真是榮幸啊。我是來自波斯陀撥斯單城的達姆爾,奉陀撥斯單總督的命令前來撒馬爾罕參加波斯商人大會,順便也來拜訪霍斯魯前輩和娜娜小姐。”

越兒一笑,“達姆爾先生,您來得真湊巧,正趕上我們的晚宴,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與我們一起共用吧,來,請吧。”

達姆爾有些意外,但又不好推辭,“這個,既然娜娜小姐如此熱情,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很快,一個新的位置給他佈置好了,達姆爾落座入席,僕人趕緊將餐具和食物端了上來。

“這位達姆爾先生是波斯來的貴客,波斯人都是我們的朋友,所以大家一定要招待好我們的波斯朋友,”越兒向大家介紹她的客人,同時也在向她的夥伴們進行暗示,“一定要讓達姆爾先生感受到來自大唐朋友和撒馬爾罕朋友的熱情!”

達姆爾微笑著向大家問好,越兒又為他介紹在座的人,“尊敬的達姆爾先生,請讓我來為您介紹,這位是我的師父,也是撒馬爾罕商會的會長薩力特先生,不知道您二位認識嗎?”

兩個人互相問好,看得出來其實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接下來介紹周江,段英、海倫、卡扎、程二牛、祝小六、王長齊甚至康風、康雷等被一一介紹,越兒用流利的波斯語為達姆爾一一引薦,達姆爾沒有想到有這麼多人。

等全都介紹完,達姆爾不解地問,“娜娜小姐,怎麼沒有看到霍斯魯老先生啊?他怎麼沒有參加晚宴呢?”

越兒放下酒杯,嘆了一口氣,“達姆爾先生,實不相瞞,我家爺爺身體不太好,連這樣的宴會都不能參加,更不能會客了,這段時間所有的客人,不管是波斯朋友還是粟特朋友,都是由我來替他接待的。您放心,雖然我是一個大唐子民,但我與波斯人有著深厚的友誼,波斯人都是我的朋友!”

“是啊,是啊,娜娜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就是娜娜的朋友嘛,”段英站了起來,用逐漸流利的波斯語表達著,手裡端著一杯酒,“尊敬的達姆爾先生,您遠道而來,按照撒馬爾罕招待朋友的禮節,先給您敬一杯酒,請端起酒杯,接受我們的敬意吧。”

達姆爾也趕緊端起酒杯,他知道,不能拒絕主人家的這份熱情,更何況是來自朋友的真誠的祝福呢。

和段英喝完,後面準備給他敬酒的人排成了長隊,達姆爾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圈套中,他開始後悔為什麼這個時候前來造訪呢。

就這樣,陀撥斯單的特使達姆爾第一次來到娜娜的府上就參加了次宴會,和很多他不認識的人喝酒,直喝得臉紅心跳,既沒有見到他想見的人,也沒有說出他想說的話,在這麼熱鬧的場合裡,他什麼都不能說,為了避免自己真的酩酊大醉而歸,達姆爾還是決定趁早離開的好。

越兒也喝得有點多了,身體直搖晃,還堅持著要送她的波斯朋友,被達姆爾婉言謝絕了,“娜娜小姐真是波斯人的朋友,我們會銘記您的熱情招待,不用相送了。”

越兒無奈地嘆氣,“也罷,實在抱歉,段英康風,你們替我送一下達姆爾先生,一定要送到大門口。”

“遵命,娜娜小姐,”段英立即領會,在前面引路,“達姆爾先生,您請吧。”

達姆爾跟在他的身後,看他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勢,心想,派一個高手來送我,不知道是送還是監視,也罷,還是改天再想辦法吧。

看著達姆爾離開,越兒立即轉身前往了胡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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