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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徵萬里-----第16章 鴻門宴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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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鴻門宴請柬

“我當京城來的什麼貴客呢,原來是武延光手下的黑犬啊,”令狐楚在一邊說話了。

“哎喲,我說今天白姑娘這麼著急走啊,原來是令狐大俠在這裡呢。”

“咋地,劉大護衛,我跟你去見武延光?”

“哈哈哈,既然趕上了,就來吧,不然我回去給武大人沒辦法交代,那就都請跟我來吧。”

身後,白文池滿頭大汗,悄悄地長出了一口大氣。

“哎呀,哎呀,原來是河西最有名的令狐大遊俠啊,”武延光的話帶著譏誚,坐在那裡動也沒動。

“我當京城哪位貴客到了涼州呢,原來是武大人啊,久違了。”

看樣子,令狐楚和他很熟。武延光,本是武承嗣的義子,在武承嗣死後,他和武承嗣的幾個親兒子一樣,便鬱郁不得志了。梁王武三思對他們的戒心始終沒有減退,所以無論是武延德還是武延秀,在魏王武承嗣死後,再也沒被得到重用。

兩個人年歲相當,在長安的酒樓和教坊中經常遇到。武延光雖然失勢,好歹也是皇親國戚,身邊也有一些公子王孫的,出入這些風流之地,難免和令狐楚、郭鴻、秦振林等人低頭不見抬頭見。

“令狐大俠,早就聽說你勾搭上了涼州的龜茲舞妓了,怎麼好幾年了,也沒換一個啊?”武延光掃了一眼令狐楚身邊的白笑玉,笑得不壞好意。

“是啊,衣不如新,人不如舊,我可不象某位公子王孫,喜新厭舊,水性楊花,三天兩頭就換啊。”

“令狐楚!你怎麼跟武大人說話呢?”武延光身後的另一侍衛怒喝到,卻被武延光伸手阻止了。

“令狐大俠,我們有時間沒遇到了,真巧啊,在涼州又遇到了,可惜啊,我們的那些朋友都不在身邊啊,顯得我們這麼孤單。”

“是啊,武大人,我們又見面了,看樣子您是高升了啊?怎麼,現在在涼州任職啊?”令狐楚不買他的帳。

“涼州任職?我想呢,可皇上和梁王不答應啊,跟你一樣,我也要去西域啊,”突然之間,武延光的語氣急轉,充滿了酸楚和無奈。

他身後的那個侍衛又說話了,“武大人現在是北庭都護府歸德中郎將,去北**任。”

“上任?跟他媽的充軍流放有什麼區別,什麼都沒有,要銀子沒銀子,要女人沒女人,”武延光好象喝得有點多,“想跟你、秦振林、郭鴻他們再打個架,搶個胡姬什麼的,恐怕都沒機會了。”

“武大人何必這麼消沉,去北庭又不是再不回來了,過個一年半載的,皇上和梁王想起你,還不得把你調回長安,你肯定又要高升啊。”

武延光扭頭,“黑子,德子,你們下去吧,我想和老朋友單獨聊會,還有白姑娘,你帶令狐姑娘先回去吧,我和子羽小酌幾杯,放心吧,今晚肯定不會動干戈了。”

令狐楚向他們兩個點點頭,“去吧,我陪武大人喝兩杯。”

白笑玉有點不放心,“那我帶越兒到我那裡吧,你也早點回客棧。”

越兒也囑咐,“哥,你不要再喝醉了啊。”

沒有人了,令狐楚和武延光相對而坐。

“今天黑子的惡作劇失敗,他說肯定有高手暗中出手了,我卻沒想到會是你,早知道是你啊,何苦麻煩白姑娘呢。”

“武大人今天心情不好啊,其實,去北庭,也不見是壞事啊。”

“你有所不知啊,延秀還被突厥人扣押著呢,都好幾年了,所以啊,一說到塞外,我這後脖子就冒涼氣。可這京城又何嘗不是是非之地呢,久居也不見得是他媽的什麼好事。”

“對嘛,塞外西域雖然邊遠苦寒,但武大人不必擔驚受怕,也落得逍遙自在啊。”

武延光陷入了一片沉默。

許久,武延光端起了酒杯,“年少輕狂的歲月,從踏上西去的路,就徹底遠去了,不是嗎,子羽兄?”

令狐楚也端起了酒杯,“他日在下過北庭,必去拜訪武大人,到時候武大人可要行個方便哦?”

“哪裡話,如果到北庭,延光必用好酒招待,”武延光仰脖,一飲而盡,藉著燭光的掩映,令狐楚看到了武延光的兩行清淚。

這天夜裡,越兒又做到了那個夢,那個遙遠的,天際邊的夢。

圓頂的大廟,和煦的清風,無邊的草地,身後是一群少女在跳舞,更遠的地方,有馬群在奔騰。

歌聲從更遙遠的地方傳來……

又是一陣鐘聲,喚醒了越兒的好夢,當她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客棧中,而是躺在一張很漂亮很舒服的胡床之上。

帷幔,墜飾,還有身上的錦被,真有回到了家的感覺。

“鐘聲,怎麼涼州也有鐘聲啊?”越兒懷疑自己是在蘭州呢。

“這是大雲寺的鐘聲,每天這個時辰會有的。”

白笑玉已經在銅鏡跟前在梳妝了。

“越兒,你多睡一會兒吧,姐姐要去練功了。沒事的,好好歇息,等我練完功,帶你去逛逛涼州城。”

越兒也實在捨不得這舒適溫暖的被窩,她笑了笑,又躺了下來。

就在越兒繼續賴床的時候,令狐楚已經開始在練劍了,周圍是其他的刀客。

胡西原站在邊上,等著令狐楚練完,將劍收回鞘中。

“子羽,安大掌櫃的請柬昨天晚上派人送過來了,讓我們今天晚上去赴宴呢,”胡西原遞過了一張紅色的請柬,“吃過早飯和子駿過來一下吧,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安其道,涼州城漢商頭子,也是涼州最大的商家。他專門做短途貨物轉運和提供倉庫,接手從西域、瓜州、甘州、肅州等地商隊運來的貨物,然後再倒賣到長安。而從長安來的貨物,他也收,然後再賣給西去的商隊(典型的古代大倒爺)。他的買賣在涼州乃至河西都是最大的。

安大掌櫃在涼州城相當有勢力,和官府和地方各色人等都能保持一種利益上微妙的平衡。因為他主要做短途貨物生意,所以對那些從事長線生意的生意,自然存在著牴觸和某種敵意,比如胡家這樣的買賣商家。

這幾年來,胡西原的駝隊從長安到沙州,甚至到更遠的伊州和西州,將西域的貨物跳過了涼州這個中轉站,直接送進了長安城,利潤空間更大了許多,但無形中也妨礙了涼州安大掌櫃這類商人的利益。

安其道的野心很大,他想握住這條路上所有的西去和東來的貨物,因為沒有那個商隊,穿行絲綢之路而不經過涼州的。安大掌櫃的能量很大,動用著他所有的能量,來打擊那些越過涼州不交易的長線的商隊。

胡西原和安其道之間的較量,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自從胡西原接替父親,執掌商隊,就和安其道開始較量了。安其道比胡西原年長六歲,也是從小商小販起家的,但為人相當有心計,城府極深,尤其擅長使用權謀,傳說他上通長安的達官顯貴,下通河西的各路響馬。

胡西原的商隊不知被響馬洗劫過多少次,但他在涼州城始終僱傭不到刀手,因為安大掌櫃早包圓了,即使他並不需要護送什麼商隊。直到令狐楚成長起來,並和馬龍組成了黃金搭檔,才結束了那種沒有固定護衛的日子。

胡家也有固定的護衛,但因為家業比較大,除了商隊還有店鋪和倉庫,都需要人手,所以商隊裡的也就不多了,而且這些護衛在武藝和經驗方面,都不及那對黃金搭檔,於是令狐楚和馬龍幾乎成了胡家的專用護衛。當然,胡家出的銀子也是比較高的。

安大掌櫃曾經試圖收買過二人,可惜被他們拒絕了,不光他們拒絕了,蘭州城的很多刀客和護衛也不買安大掌櫃的帳,於是各種樑子就象錯綜的樹根,互相盤繞,終於形成了一團巨大的亂麻。

現在,安大掌櫃邀請胡楊老掌櫃晚上去赴宴的請柬就在桌子上,擺在眾人的面前。

胡楊看了一眼兒子,胡西原低頭不語,看樣子正在思考對策,他知道現在這個安其道有點麻煩,就是這涼州地面上的地頭蛇,這關係處理不好,還真能給商隊招惹麻煩。

“胡爺,雖然是安其道在請您,但您不能給他這個面子,胡大掌櫃和子羽過去就可以了,”馬龍開頭說到,“過去看看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子駿兄說的有道理,”令狐楚也跟著說,“不管他賣的什麼藥,我們接招就是,大不了我們真刀實槍地幹一場。”

“呵呵,”胡楊又轉向兒子,“西原,你說呢?”

胡西原抬起頭,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一眼令狐楚,“父親,我覺得還是您親自去一趟比較好。我覺得吧,安其道邀請你,無非是想讓你給他個面子,賣些貨物給他,以後呢,西域的貨物過涼州,也分他一些。如果我們互相都不讓步,勢必關係緊張,如果雙方都能讓步,那彼此相安無事,豈不是更好?”

胡楊點了點頭,對令狐楚說,“楚兒,你記著啊,我們是商人,不是將軍,商人和商人之間只有利益,沒有勝負。我們的目的是西去,而不是和安大掌櫃一決高低,我們西去,到目的地才是唯一目標。當然,在路上,我們要不停地交易,買賣貨物,這樣才能前進。”

“胡爺,道理雖是如此,可也要分什麼樣的人,一般的商人倒也罷了,可安其道不同啊,此人野心很大,手段也有些毒辣,他就是和響馬有些勾結的,只恐怕我們讓了步,也填不平他的野心啊。”

“即使如此,恐怕這也是最壞的結果了,我們先和他坐下來談,如果能談得攏,大家相安無事,和和氣氣,如果談不攏,我們做好最壞的準備就是了。”

三個人聽胡楊這麼說,也都不住點頭。

“這樣吧,晚上楚兒跟我去赴宴,讓火耳跟我去,楚兒你也帶一個隨從吧,就一個,”胡楊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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