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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124章 擢房杜左右僕射 整吏治京官並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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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擢房杜左右僕射 整吏治京官並省(2)

尉遲敬德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嗯,我聽咬金說過,南方山川秀美,氣候宜人,且我的繼室亦為南人。你們就在南邊給我尋個地方吧。”

房玄齡點點頭說道:“好呀,最近襄州刺史出缺,待我奏明聖上,就授你為襄州刺史吧。敬德呀,你若出為外任,即為當地的最高主官,當地軍政庶務皆繫於你一身。你到任後,千萬不可再依現在心性為所欲為,須謹慎為之啊。”

尉遲敬德不耐煩再聽,遂起身告辭。

房玄齡和杜如晦順利地打發走尉遲敬德這個刺頭兒,其他望風的人聞訊後不免氣餒,再也不敢輕易來此尋釁。這樣,並省官員之大事就順利平穩地完成了。兩人辦完這件事情,即開始著手整理尚書省內部庶務。

他倆召來六部尚書、侍郎,詢問他們如何整頓釐改庶務。大部分人面露難色,不肯言語。戶部尚書裴矩說道:“此次並省之後,戶部留任人員不及原來的三分之一。下官這幾日一直夜不能寐,整天盤算著如何調理人手。唉,原來的事情一點都沒少,可人員一下子少了那麼多,不由得手忙腳亂。現在若再讓釐改庶務,時間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能否過上一段時間再說?”大部分的尚書和侍郎顯然贊同裴矩的話,緩緩點頭。

杜如晦聽後立刻給擋了回去:“今天召集你們來,不是議論做與不做,而是如何來做!以前人多之時,是因人設事;此次並省之後,就要因事設人。以前多次說過讓你們行並省之事,皆被你們以各種理由推搪下來;現在並省已畢,若按以前的老套路運作,那前面的勞作豈非都白廢了?”杜如晦任兵部尚書時,行事雷厲風行,幹練有度,同僚之中皆以強硬譽之。

房玄齡說道:“皇上親口對本官說過,官在得人,不在人多。尚書省執掌總領百官、儀刑端揆,上下傳達之通暢為首要。此次並省之後,留任者相對都是一些幹練之人,可使他們一專多能,使類似的活兒兼併在一起,即可提高處理庶務的效能。至於如何運作,我和杜僕射商量過了,十日內由各部拿出預案。經過核查後,即予施行。”房玄齡平素儒雅謙和,像這樣擲地有聲的話語並不多。

李靖新任兵部尚書,對房杜兩人大刀闊斧釐改吏治的做法由衷地贊成。有唐以來,似李靖這樣軍機冠蓋天下者,實為第一人,其洞察時事與前瞻將來之能亦為超絕。他伸手從袍袖中抽出一卷文冊,將之遞給杜如晦,說道:“所幸杜僕射為下官的前任,兵部釐改已久,李靖此來倒是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杜僕射,這是下官令人擬出的一份草稿,就兵部人員設定及職能,還有庶務辦理之程式,大致做了些說明。不知道能否以為預案之用?”

杜如晦展開一看,只見其中所列甚詳。全卷共分為四章:一曰人員構成,包括尚書、侍郎在內,兵部僅設屬官二十三人;二曰職掌範圍;三曰辦事程式,其中如移文一節,皆規定了詳細的時間;四曰應急預案。杜如晦看完後將之交給房玄齡,說道:“人言李藥師能卜先機,我今日算是開了一次眼。不錯,我所說的預案就是這樣。總而言之,京城百官經過並省之後,設法提高辦事能力,使政令暢達,人倍其能,即是此次釐改的主要目的。人言上行下效,我們這樣做,相信下面的州縣也不能無動於衷。”

褚亮點點頭,說道:“杜僕射,等一會兒請將兵部的預案讓下官一觀。此次房杜僕射行並省之事,再釐改吏治,說來其中多是吏部的事務。唉,吏部今後定當知恥而後勇,說什麼也不能落在後頭。”

杜如晦微微笑道:“褚先生以前多掌文學之職,此次入主吏部,皇上其實最重你的‘廉直’一節。我們現在行並省,搞釐改,僅僅是表面的事情。我們要趕快將這兩件事情做完,然後將之更好地服務於皇上的旨意。像戶部,須以興農為第一要務,今年天旱少雨,又生蝗災,如何保證秋收,減少損失,就看戶部如何協調地方了。另外,皇上說過要選用良吏,無非有兩條途徑:一在現任吏員中發現,二透過科舉銓選以隨才授任。褚先生,今後的吏治如何,關鍵就要看吏部如何識人。”

褚亮連連搖手,說道:“慧眼識人不是下官的長處,房杜二僕射多年來隨皇上閱人無數,我只可為輔助。”

房玄齡眼光離開文冊,對大家說道:“就這樣吧,大家可依兵部此例交來預案。我原來想限為十日以內,現在看來時間太長,那就五日吧。”

房玄齡、杜如晦入主尚書省之後,這裡頓時面貌一新。兩人勤勞理政,處事公正且鐵面無私。他們一心撲在尚書省的事務上,往往通宵達旦,等閒難得回家一回。有時候忙起來,他們甚至將到政事堂參加宰相議事例會的事兒都忘得無影無蹤。

政事堂設在門下省,是宰相辦事的處所,例由中書令負責召集宰臣議事。李世民在聽朝之餘,常常愛去兩個地方:一個是東宮的弘文殿,他到這裡多與飽學學士商榷史事,以為今用;還有一個地方即是政事堂,他到這裡多與宰相們商議國家大事。

按唐制度,三師(太師、太傅、太保),三公(太尉、司徒、司空)皆為宰相;三省長官共議國政,亦為宰相職。然三師、三公現多闕員,眼下僅有裴寂為司空,而李世民只讓裴寂有一個司空的名分,卻不許他參與朝政來政事堂議事。經常來此議事者,計有門下省侍中高士廉,中書省中書令溫彥博,尚書左右僕射房玄齡、杜如晦,最近又新加上長孫無忌和魏徵,共有六人。

這日散朝之後,溫彥博、高士廉、長孫無忌、魏徵依例入了政事堂,然左等右等不見房玄齡和杜如晦前來。原來他們兩人下朝後直接奔向尚書省,顯然忘了這碼子事。發生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回了,負責召集宰臣議事的溫彥博,知道他們未來的原因,一面打發人去尚書省催請,一面不滿地嘟囔道:“既然位居宰輔,當思天下之事。他們這樣整日想著本省的事務,乾脆別當這個宰臣了。”

這日的議題是綿州等地報來開挖河渠的奏摺,李世民鑑於隋煬帝開挖運河的遺禍,對此事極為慎重,囑咐政事堂議論後再決。房玄齡和杜如晦是此事的正主兒,他們不來,此事無法開議。幾個人只好相對而坐,隨便說些閒話。

魏徵最先開言:“這兩位僕射到任後,終日忙忙碌碌,說來還是有些效果的。我這些日子明察暗訪,覺得吏治之風確實有所變化。他們兩人在那裡鐵面無私,且處事公平,不喜下面貪墨阿私,溜鬚拍馬,下面的人眼見這樣,只好收起短處,勤勉辦事。以前諸省中以尚書省最有油水可撈,其風氣未免不正。現在他們致力於吏治,確實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長孫無忌笑道:“人言魏大夫眼光準鼻子靈,果如其然。要說這監察百官的事兒,是御史臺的職責。你這樣忙碌,就不怕別人說你的手伸得過長嗎?”

這時聽見外面有人接話:“誰的手伸得太長呀?”話音未落,就見李世民已經跨入堂內。

幾個人急忙立起身來迎候。原來李世民有話,他若到了政事堂,諸人不用再行跪拜之禮。

大家坐定後,長孫無忌將剛才與魏徵的對話說給李世民聽。

李世民聽到長孫無忌說魏徵的鼻子靈,忽然想起自己面對長孫嘉敏時罵魏徵的話,不禁“撲哧”一笑,馬上又轉入正色道:“魏卿如此,好呀。朕昨日看到裴矩上了一份奏摺,是諫朕之失的。這份奏摺說來也和魏卿、玄齡、如晦都有些干係。”

原來李世民患於官吏貪墨成風,即讓常何派宿衛扮成各色人到各司辦事,並試著賄賂那些經辦人員。戶部的一名門令答應通融,悄悄受絹一匹。李世民聞知此事,即令將此人處死。裴矩作為戶部尚書,很快知道了此事的始末,遂上疏道:“為吏受賂,罪誠當死;但陛下使人遺之而受,乃陷人於法也,恐非所謂‘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李世民閱罷覺得有理,遂令人將此名門令放還本職,責令裴矩重重誡勉其一番,不再治其罪。

李世民將過程大致說了一遍,然後說道:“這件事兒和魏卿的干係,就在於魏卿開了諫諍的先聲,裴矩雖不在諫官之列,聞朕之過即來諫之。朕記得魏卿以前也曾經諫朕要以誠信待人,朕派人密賂官吏,即為詐也,步了曹孟德後塵。由此觀之,魏卿與裴矩皆守了一個‘理’字。至於和玄齡、如晦的干係,正如魏卿所言,他們整飭了尚書省的吏風,使人盡以公心辦事而已。像裴矩這樣的人,他在前隋時候慣會見風使舵,到了我朝竟然變得忠直,委實不容易呀。裴矩能有今日,確實受了眾卿的影響。”

眾人聽後覺得很有道理,高士廉說道:“陛下其實自謙了,百官如此,蓋因君主首善。豈不聞‘君惡聞其過,則忠化為佞;君樂聞直言,則佞化為忠’這句話嗎?裴矩所以佞於隋而忠於唐,非其性子有什麼變化,只是因為君主不同罷了。”

李世民不免有些得意,目視魏徵道:“魏卿,你以為呢?”

魏徵點點頭,說道:“高侍中所言,臣也是這樣以為的。只不過為政之道,不可淺嘗輒止,更不能見到一點效果就沾沾自喜。聖人所以說居安思危,正為此也。陛下,眼下的治化剛剛開始,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李世民的一團高興被魏徵的這番話打消下去,神情不免難堪。不過他最近多經歷這樣的場面,尤其在魏徵面前已經習以為常,就很快地調整了神態。恰在此時,房玄齡和杜如晦邁入堂來,他們見李世民坐在堂上,急忙躬身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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