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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11章 隴西血戰薛家騎 豳州重整秦王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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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隴西血戰薛家騎 豳州重整秦王兵(1)

裴寂剛剛率兵耀武揚威地渡過河水去征討劉武周,隴西又傳來快報:薛舉病卒之後,其子薛仁杲繼位,整軍六萬大舉向東進攻已經擊破高柳城。訊息傳來,李淵召集眾官商議興兵征伐。

武德殿裡,李淵環顧群臣,說道:“薛仁杲已重兵犯我邊境。現在,裴監領兵北征,請問眾愛卿,誰願意替孤征討薛仁杲?”說完,目視李世民。

屈突通出班奏道:“臣願領兵出征。”

李世民也疾步出班:“請父皇下旨由兒臣出征。”

李淵心裡早已定下由李世民出征,隨即道:“如此就由二郎出征。孤封你為西討元帥、雍州牧,率軍五萬。另派劉文靜、史大柰、長孫順德、劉弘基助你。屈愛卿,你為兵部尚書,就輔佐太子居中策應吧。現在,洛陽王世充的羽翼漸豐,也要早作準備才好。”史大柰即阿史那大柰,為了表彰他的忠勇,李世民特別奏請李淵,除升官封賞外,另賜姓史,名大柰。

李世民和屈突通一起跪拜道:“臣遵命。”

李淵又道:“二郎,聽說你的秦王府裡收攏了不少人物,你列個單子交給吏部,隨才授任吧,不要埋沒了人才。”

李世民答道:“兒臣遵命,並代他們向父皇謝恩。”

李世民回府,首先召來房玄齡,囑他將府屬人員造冊上交吏部,除李靖、房玄齡兩人暫列秦王府外,其他人都可以外派。

房玄齡聽言,急忙道:“秦王,府屬其餘人不足惜,唯杜如晦不可以放。”

李世民淡淡地說:“當初你把杜如晦介紹給我,經過這一段時間觀察,我看他人物猥瑣,訥言少動,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杜如晦現任秦王府兵曹參軍,系房玄齡力薦。杜如晦的祖上也挺顯赫,其曾祖夫官至後周開府儀同大將軍,然而一代不如一代,杜如晦的父親在隋朝僅當了昌州長史這樣一個小官,到了杜如晦,曾經當了幾天滏陽縣的小尉,馬上覺得沒意思又跑回家賦閒。房玄齡不知道看中了他的什麼特長,將他蒐羅來呈給李世民。李世民這樣說,明顯有些責怪房玄齡不分良莠。

房玄齡爭辯道:“殿下,玄齡非今日才識得如晦,我們交往已經多年,我深知他聰悟博識,能斷大事,為王佐之才。外人看他身矮貌陋,話語很少,多瞧不起他,我卻深知他韜光養晦,才不外露。”

李世民哂道:“他一直在京兆居住,年齡也和李藥師差不多,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他的名頭呀?”杜如晦的年齡與李靖相當,名氣卻默默無聞。

房玄齡壓低聲音道:“殿下,齊王前來撒潑之事,知道如晦如何說嗎?”

“四郎啊,不過匹夫之勇,不用大驚小怪。”

房玄齡搖搖頭,說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然如晦說我錯了。”

“如何說?”

“如晦說,齊王臨走時甩出了一句話:‘你這裡文臣武將不少,敢情又開了一個朝會了。’這句話大有深意。以齊王的所思所想難出其語,他肯定事先和別人說過此類話題。再說,殿下今日奉皇上旨意裁撤府屬,難道是偶然的嗎?”

李世民絕頂聰明,房玄齡輕輕一點,他的腦子裡馬上將來龍去脈想了一遍。

“如晦還說,下一步就要看裴大人和劉大人如何鬥法了!”

李世民有點震驚,想不到平時默默無聞的杜如晦竟有如此的眼光!裴寂和劉文靜皆是首義功臣,兩人平時有些水火不容的味道,杜如晦將此兩人和自己兄弟相連,確實勾勒出了一些端倪。

房玄齡又道:“假若殿下滿足做一位藩王,沒有杜如晦亦可,若想經營四方,斷不可少了此人!”

李世民點點頭,決然道:“留下他!”

大唐武德元年九月初三巳時,李世民的西征大軍排列在金光門外的校場上,等待李淵率百官親送出師。正是秋高氣爽時節,晴空萬里,陽光忘情地灑在地上,使滿副甲冑的將士感覺身上汗津津的。

正對金光門,聳立著高大的帥字旗。旗下,李世民身跨“白蹄烏”昂然而立,身後,李靖、房玄齡、杜如晦整齊排列。李世民定睛看著金光門內,轆轆聲中,李淵的車仗已近門前。李世民大喝一聲:“全體下馬,起樂。”自己率先下馬,趨前迎候李淵車仗。頓時,鼓樂齊鳴。

李淵乘革輅車駛出金光門。革輅車行駛到李世民跪伏處前十步,緩緩停下,李淵步出車外,身後跟隨的文武百官也擁上前來。

李世民將手一揮,身後的鼓鐃皆停,他朗聲奏道:“西討元帥、領雍州牧、秦王世民整軍完畢,請皇上示下,即時出征討平薛仁杲。”

李淵揮手道:“各位將士,平身。屈愛卿,賜出征酒。”

屈突通雙手捧酒先呈李淵一碗,又走到李世民面前遞給他一碗。下面的將士也都端起早已經準備好的酒。

李淵舉碗道:“眾將士,剛才,孤已率百官告於太廟,相信你們能夠百戰百勝。來,乾了這碗酒,孤與百官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眾將士進酒之後,匍匐在地,山呼萬歲。李世民一聲令下,騎兵隊居前,步卒在後,前呼後擁著中軍向城外開去。

大軍一路西行,由於懼怕薛仁杲,沿途州縣的恐怖氣氛很濃。看到李世民帶兵征伐,官員與百姓都喜形於色。府官一路迎候,百姓簞食壺漿以迎大軍。李世民意氣風發,令劉文靜統領騎兵隊加快進軍速度,爭取早日與薛仁杲接戰。劉文靜得令,率隊跨州越縣,逐步與中軍和步卒隊伍拉開了距離。

李靖覺得如此布兵很危險,勸李世民道:“孫子曰‘知勝有五: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知眾寡之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虞待不虞者勝,將能而不御者勝。’如今薛仁杲已知我軍來襲,且其兵多於我,可謂以逸待勞。元帥再把步騎分開,則首尾不能相顧,力量大減,若被薛仁杲猛攻一點,就會出現很危險的局面。”

李世民不同意李靖的觀點,他說:“藥師兄此話有些過慮了,我們取長安立大唐,勢頭正旺,周圍賊人望者披靡。我聽說薛仁杲待人殘忍,將士離心,相信一接戰,其軍肯定會一觸即潰。”

房玄齡、杜如晦贊成李靖的意見,杜如晦說道:“元帥,藥師的話很有道理,望你審慎。”

看到大家都反對騎兵隊突前,李世民說道:“既然大家都認為不宜接戰,這樣吧,現在騎兵隊前鋒已抵豳州,我到了那裡再議。”

薛舉當初雄起隴西,並非偶然。他以凶悍善射、驍武絕倫聞名,因而被授金城尉。加上他家產巨豐,善結豪俠,不聲不響地便在隴西形成氣候。其建秦國自稱皇帝后,擴張勢力,整肅隊伍,嚴明紀律。僅騎兵就發展到三萬人,號稱“薛家騎”。放眼中原,尚沒有一支騎兵隊伍可與之匹敵。薛舉病死,薛仁杲繼位。這薛仁杲同樣勇猛,人稱軍中萬人敵。但他殘忍好殺,勇而無謀。不過“薛家騎”在郝瑗、宗羅睺的經營下,戰鬥力保持如故。郝、宗兩人,一人善謀,一人尚勇,可謂是珠聯璧合,如虎添翼。

薛仁杲帶領六萬兵馬屯兵高柳城,欲繼續東略唐地。這時,其黃門侍郎褚亮勸薛仁杲降唐,他說:“昔蜀主劉禪仕晉朝,近代蕭宗降隋,至今猶貴。轉禍為福,自古有之。現在唐皇李淵已據長安,漸成大流,若主能率土歸唐,也不失富貴。”郝瑗怒斥褚亮:“褚亮必懷二心,獻亡國之計。現在我們兵強馬壯,為何拱手讓之與唐。皇上,請殺褚亮以安軍心,我願提兵為先鋒,拿下長安。”薛仁杲聽後覺得有理,但礙於褚亮的文名未殺他,將其趕走了。

薛仁杲趕走了褚亮,即揮兵進攻涇州,以六萬大軍將涇州城圍得密密匝匝。涇州刺史劉感,一面派人向長安求救,一面整頓兵馬固守城池。

兩軍對壘十多天,不分勝負。郝瑗向薛仁杲獻上一計:偽裝撤兵,作出長安援兵來到的樣子,僅留下一些老弱兵士繼續攻城。劉感果然上當,他率領城內守軍傾巢而出,奮力追擊薛仁杲。出城十里,即遭伏擊,劉感潰不成軍,他本人也被擒至薛仁杲的面前。

薛仁杲手執長劍用劍尖指住劉感道:“你不自量力,竟然敢與我對抗。告訴你,長安現在是自顧不暇,指望他們來救你,簡直是痴心妄想。你現在落到我的手裡,殺了你簡直就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我給你一個立功不死的機會,你到涇州城下喊話,就說秦王的援兵已經被我打敗,讓他們立刻投降。”

劉感佯裝恐懼,答應到城下喊話。

薛仁杲將劉感放在一輛高架軒車上,他們一同來到涇州城門下。

劉感整了整衣衫,慢慢抬起頭,凝視眼前的城門樓,張口喊道:“大家都聽清了,我是涇州刺史劉感,現被薛家騎俘虜,薛仁杲讓我勸降你們。”他忽然提高聲音,“不要投降!秦王的十萬救兵正星夜趕來,薛賊的糧草不繼,很快就要失敗。希望你們不要憂慮,合力共拒薛賊……”

劉感尚未喊完,薛仁杲大怒,他疾步走到車前將劉感拉下來,令人將他的嘴堵起來。薛仁杲獰笑道:“好你個劉感,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給老子玩彎彎繞。好吧,你對長安如此忠貞不貳,老子就賞你個全屍。”他讓士兵在城門下挖了一個坑,將劉感推進去。土埋至劉感的大腿,薛仁杲令二百弓箭手向劉感一齊放箭。劉感身上頓時插滿了箭羽,成了刺蝟。

劉感已死,薛仁杲令全軍傾力攻城。由於城中的主力已被殲滅,面對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的薛軍,城內難以組織起像樣的抵抗。到了晚上,涇州城陷落了。薛家騎入城之後,大肆搶掠、****、殺戮。

佔領涇州之後,薛仁杲隨即又命郝瑗為將、宗羅睺為副將帶領三萬騎兵向東進發。

李世民率軍西討的訊息絡繹不絕地傳來,郝瑗多派斥候密切觀察李世民的動靜。這天他聽斥候來報,唐軍的先鋒已到豳州城,與後方步卒遠遠脫節。郝瑗大喜,派宗羅睺引軍五千與唐軍接觸,命其只准敗不許勝,意欲將唐軍引到飛雲谷。

李世民一邊行軍,一邊募兵,大隊人馬集攏在豳州城外的時候,又增加了兩萬新兵。李世民將這些新兵分散編入了步卒隊伍中。

李世民率軍到了城邊,先期到達的劉文靜、劉弘基、長孫順德、史大柰與豳州刺史一起到城外迎接,刺史還在州衙裡擺了一桌酒席為他接風洗塵。

李世民不同意赴宴,他對刺史說:“這一帶屢遭薛仁杲的搶掠,百姓日子都很苦,我若赴宴,就是不憫民情了。各位州官,多為征討薛仁杲出力支援,就是你們最大的功勞。”

眾人的午飯是每人一碗蓋澆抻面。

豳州刺史將州衙讓了出來,用作西討元帥府。飯後,大家齊聚元帥府召開陣前軍機會議。會議一開始,議事者便分成了速戰和緩攻兩派。

劉文靜對兵駐豳州大惑不解,他慷慨激昂道:“我軍行進如此順利,為什麼要放慢腳步呢?這些天來,我軍所到之處,百姓夾道歡迎,此乃民心所向啊。依我所見,我軍應挾摧枯拉朽之勢,放馬到涇州城下,直搗薛仁杲的老巢。”

長孫順德附和道:“對呀,外面風傳薛家騎如何如何厲害,我看都是吹牛。”

李靖冷冷說道:“所謂驕兵必敗!為將之道,在於去偽存真,不能被一些表面現象所迷惑。如你們所言,沿途未見薛家騎,但不能說他們不存在,也許他們正藏在什麼地方等著我們呢。”

段志玄、侯君集和長孫無忌也是一腔熱血:“我們正想找他們呢,見面就打,不打如何見高低?”劉弘基和史大柰比較持重,他倆坐在一邊靜聽大家爭論。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望一眼,杜如晦開言道:“為將為帥者正如孫子所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朝開國以來,尚未西征,而薛家世居隴西且穿梭征戰,對於地理他們比我們熟悉得多。又如我們前進速度很快,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自長安到此,糧道並不十分順暢,若再繼續拉長供應線,萬一糧草接濟不上,大軍將陷入難堪境地。元帥,我軍應該穩紮穩打,否則萬一有失,則京師震動,危及安定,望你三思。”

李世民點點頭,問李靖道:“藥師兄,聽說薛仁杲有勇無謀,依你估計,他們現在的戰鬥力如何?”

李靖答道:“薛舉素來治軍有方,其薛家騎馳騁隴西並非虛名。現在薛舉雖然已死,但薛家騎一直由郝瑗、宗羅睺兩將掌管,他們兩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我估計其騎兵隊要強於我們。”

劉文靜執不同的看法:“藥師這是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自我皇太原起兵,起初能戰兵士僅三萬,卻能克三晉、略渭北、破長安、收河東而據關中,兵士發展到三十萬。正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有了這一點,即使我們兵少,也能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李靖道:“肇仁此言有失偏頗,李靖自幼熟讀兵書,揣摩至今,已成兵書三卷。觀古兵家思想,一不能驕,驕則輕敵;二要知己知彼。此兩點為兵法之基本。‘得道多助’固然不錯,但若一味拔高此點,忘卻兵家思想,無疑是膠柱鼓瑟。”

劉文靜一張臉被激怒得紅了起來。他隨李淵起兵太原,北和突厥,說降屈突通,自認為居功至偉,等閒人都不看在眼裡。即使是裴寂,他也嗤之以鼻,認為裴寂無德無才,由於李淵的偏愛,才得以竊據高位。平日裡,劉文靜在言辭中對裴寂一點都不客氣,動輒用刻薄的話挖苦他幾句,甚至在朝堂上也不留情面,裴寂為此恨得牙根直癢癢。現在聽到李靖說自己偏頗,劉文靜立即反駁:“京師傳言你李藥師通曉兵法,我怎麼看不出來呢?請問,我們在太原起兵時,你在什麼地方?你跑到長安告狀去了!另外,你自詡熟諳兵法,可從未見你帶過兵啊!古來倒是有一人和你差不多,就是紙上談兵的趙括!”

劉文靜的這番話可謂刻薄到底了,將李靖比作趙括。李靖聽後,搖搖頭,微笑一下並不做聲。

眾人一時無語,齊把目光射向李世民。

李世民眼望房頂,最後下定了決心,他扼腕道:“大唐立國未穩,如今裴寂北拒劉武周戰況未明,我們亟須打贏一仗安定民心。我心已定,明日我親率馬軍和二團步卒攻擊前進。豳州這裡,就由侯君集和藥師、房玄齡、杜如晦留守。大家都各自回帳,分頭準備。”

眾人走出府外,房玄齡拉著杜如晦走到李靖的面前,著急地說:“藥師,我們應該再找元帥勸諫才是。萬一此戰不利,定會挫傷士氣,惹得京師震動。”

李靖搖搖頭,說道:“玄齡、如晦,你們都看到了,今天的情況基本上是一邊倒,大家都是一腔熱血,年輕氣盛啊。即使是元帥,他也被興兵以來的勝利衝昏了頭腦,這會兒去勸,是沒有什麼結果的。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先和薛仁杲打上一仗,勝了固然好,敗了,也是一次歷練。兩位放心,他們在前方敗了,豳州還是會巋然不動,薛仁杲沒辦法邁過去一步的。”說完,向兩人拱拱手,轉身走了。

李世民拿出雕弓用手輕彈弓弦,空氣中頓時傳來了沉悶的顫動聲。說起這張弓,還有一番來歷。當初馬三寶在終南山發現了一棵烏黑堅韌的上好桑柘木,又在深淵裡打死一條大蟒蛇。他用這兩件寶物為自己做了一張硬弓,見到它的人無不嘖嘖稱羨。待馬三寶到涇陽拜見了李世民,深慕他的名氣和風采,見他酷愛弓馬,遂找到一名高手匠人,還以這兩件寶物為材料,替李世民度身量造了一把好弓。這張弓身長三尺八寸,弦長二尺七寸,比尋常人用的要大上一圈。弓的系弦之處露出閃光的褐色桑柘木,弓身用蟒蛇皮緊緊纏裹,觸手處富有彈性。在握柄和系弦處鑲有象牙飾品,弓弦用蟒蛇筋製成。李世民拿到弓後,覺得沉甸甸的,試著一撥空弦,就知道弓弦的力度。李世民的臂力非常,尋常硬弓都不稱手,這張弓顯然合了他的心意。李世民當時就攜弓到野外試箭,只見弓如滿月,箭如流星,箭鏃直直地射中三百六十步外的木靶,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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