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農-----第三十二章 笨笨起死回生 福之路見不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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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笨笨起死回生 福之路見不平(一)

第三十二章 笨笨起死回生 福之路見不平(一)

“潞國公要見我?”一早吃過費三刀送來的早飯後,老黑帶來個一個驚人的訊息。

老黑一臉為難的點點頭,眼中有一絲懇求的意思。

沒想到啊,居然和侯君集關了一個大牢裡。不過照理我跟侯君集沒啥牽扯啊?他找我幹啥?要說侯君集可是太子爺的軍中靠山,雖然比起李靖、李世績、老妖精來差了不少,可在軍中能量依然巨大,雖說如今被關了進來,但肯定沒啥事兒,所謂三省會審,不過過場罷了,這打仗貪冒虛領的多了去了,別人不敢說,老妖精那就是幹這個的祖宗,不是照樣日子過的滋潤?侯君集黑下的這些東西,還真沒放在李大帝心裡。這侯君集錯就錯在投靠了太子,過早介入了皇家內部的事,這就犯了李大帝的忌諱,所以才借個由頭拾掇他。當然了,靠了這點兒罪名還殺不了他侯君集,這個李大帝明白,侯君集明白,長安城裡的聰明人都明白。但這只是一個訊號,一個非常不好的訊號,所以太子才會急的上躥下跳的。要說我肯定不應該去見這侯君集,這貨身份太**,跟他摻和了一起,下場肯定悽慘。但轉回頭一想,這見見也行,反正我已經得罪了魏王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再給太子黨得罪個乾淨。只要惹翻侯君集,太子黨肯定不能再惦記我,就憑了我和侯君集的身份差異,這太子黨肯定也得幫著侯君集不是。一隻羊也趕,兩隻羊也放,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省的以後再鬧出點兒啥么蛾子的事情。當然這分寸還是要掌握的,不然,太子黨和魏王黨合起夥折騰我,我這小身板兒還抗不住。

稍微沉思了一下,我對老黑說:“要見我可以,讓他過來,不然免談!”

老黑這臉一下就垮了下來。這兩位都是難伺候的主兒,眼前這位一個伯爺居然敢跟堂堂國公爺擺架子,這膽兒也太肥了。想想也是,敢跟皇上女婿駙馬爺幹仗的,膽兒能不肥麼?可是這話鄱陽伯敢說,我一個小牢頭不敢傳不是。

“老黑,我也不為難你,我寫張紙,你帶去給潞國公,證明你的話帶到了,後面的事兒就跟你沒關係了,怎樣?”

“沒說的,樂休肯這樣為老黑著想,往後你就是我老黑的親大爺!”老黑一下又撈著一根救命稻草。

“這話生分了不是,昨兒說好了,大家兄弟,混著都不容易,我樂休怎麼能讓你擔了這個干係?”我笑笑,唰唰唰,提了筆寫了四個字,也不折,直接就遞給老黑。

老黑千恩萬謝的出去了,牢門都沒關,還是咱自己動手給關上的。

這才關完坐下,就聽“哐”一聲,一個留短鬚,月白袍的中年帥哥就踹了門進來。

“你就是那個狂生李逸?”不用問,這位就是侯君集了。

“你就是那個滅了高昌國的潞國公侯大將軍?”我沒站起來,看看他說道。

“正是本帥!”侯君集被著手站了門口,昂首而立,一臉怒氣。

“不知潞國公前來有何貴幹?”反正盤算好得罪他了,也沒啥好虛情假意的。

“好一個狂生,連禮數都不會了?”侯君集居然沒想我想象中那樣暴跳如雷的怒罵,而是緩緩走進來坐了我對面,淡淡的問道,之前的怒氣竟然說沒就沒了。

“呵呵,敢問侯將軍此處何地?”

“天獄大牢!”侯君集直視著我。

“那不就結了,在這大牢裡,你我的身份只有一個,呵呵”笑著指指自己再指指他:“囚犯,而且還是重囚,要真按禮數,侯將軍你豈能堂而皇之的踹門而入?”

“哈哈,好,好一張刁嘴!”侯君集居然笑了。

這和歷史書上描述的侯君集『性』格有差異啊?

“這個是什麼意思?”侯君集把我寫的四個大字抖了桌子上。

“侯將軍不覺得麼?”我也笑笑:“皇上給咱們關了這裡,那是讓咱們面壁思過的意思,可不是讓了開茶會的。”

侯君集愣了愣,然後笑了:“正是如此!不過既然來了,而且看你是個趣人,倒也可以聊上兩句。”說完侯君集自己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著茶水皺皺眉頭,直接給杯子扔了桌上,然後看著我說道:“聽說你打了駙馬,不知哪家駙馬這麼倒黴?”

“駙馬都尉柴令武!”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也給自己倒杯茶,雖然味道不咋地,但還能喝!

“詳細情形如何是否方便告知?”

想想也沒啥可以隱瞞的段子,就從柴令武手下打了老關叔開始講,把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一遍。

“好!痛快!要是換了在我府上,柴令武就能拉去填墳了!”侯君集聽完撫掌大笑。

等侯君集笑完,我看看侯君集:“侯將軍此來,難道就是想聽了我講故事?”

侯君集看看我又笑笑:“本來還有些想法,可是看了你的人,聽了你的所作所為,我就知道這些想法根本就是個笑話。所以不說也罷。今兒這故事聽完了,也該走了。”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慢著。”我突然覺得侯君集似乎並不是歷史書上寫的那樣,倒也算是個灑脫人,要不提醒他兩句?唉——我這人脾氣就這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時候明知是坑,也能跳下去,真不知是好是壞!

“何事?”侯君集轉頭看看我。

“潞公若是不嫌棄,可否聽我再囉嗦兩句。”若他不聽,也省了我這兒矛盾了。

“可以。反正這茶會已經開了,而且在這裡”侯君集指指四周:“也不在乎時間。”

“若樂休的話不中聽呢?”我站起身,向侯君集躬身行了一禮。

侯君集『露』出一絲訝異的神『色』,然後點點頭:“但講無妨。”

兩人從新落座,我也不想囉嗦虛的,直接進入主題:“潞公當代名將,文武兼修,必熟知韜略,樂休有幾個問題請教,還望不吝賜教。”

侯君集點點頭:“必當知無不言。”

“若潞公軍中為帥,帳中卻有兩軍尉明爭暗鬥,以望謀得帥位,以致有軍心不穩之憂,潞公當如何?”

“必斬之示眾,以定軍心。”侯君集兩道眉『毛』一豎,脫口而出。

我沒理他繼續說道:“若這兩個軍尉暫時還斬不得,可卻又勾結軍中高位者拉幫結派自結勢力,致使軍中各自為陣,潞公當如何?”

“先斬此其勾結之高位者,以儆效尤的同時可控制其擴張,並震懾跟風隨勢之人。”侯君集的音量一下低了許多,眼中開始驚疑不定。

“潞公掌帥,軍中選兵,首選何者?”

“身強力壯,驍勇矯健之輩。”侯君集皺著眉『毛』回答道。

“呼——”我長出一口氣,拱拱手笑道:“一軍尚且如此,何況一國?潞公高才,樂休受教了!”

侯君集有些失神,但仍強自鎮定,擺擺手道:“此乃粗淺之理,樂休豈會不知,可笑有些身在局中之人卻看不清楚。”

“樂休言盡於此,潞公當知,自負而不自驕,自強而不自大,自信而不自得,自足而不自滿,此恆道,亦君子道也。”說完我向侯君集拱手施禮:“樂休年輕,若有言語唐突之處還望潞公海涵。潞公請,樂休不送了!”

侯君集盯著我看半天,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著走了,神情間竟是無比輕鬆。

該說的,憑著良心說了,剩下的,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由不得我管了。

閒著無聊,給桌子上的書翻了翻,熬到吃了午飯,實在沒事兒,乾脆躺了**想睡個午覺。

咚咚,牢門有人敲兩下,接著開了進來的是疤嘴。

“鄱陽伯,您府上管家來了!”疤嘴笑的獻媚,說著給老關叔讓進了牢房。

“老關叔,你咋又來了?”我一愣,照說昨兒才來過,今兒不應該再來呀,難道莊子上出啥事兒了?

“鄱陽伯,您們先聊,我先告退了。”疤嘴不知吃錯了啥『藥』,今天特別恭敬。

老關叔偷偷塞給疤嘴一個紅封子都被他硬推了回來。

“老關叔,莊子上出啥事兒了?”疤嘴走了,我拉著老關叔坐下問道。

老關叔面『露』喜『色』的小聲向我說道:“少爺,大喜事,笨笨沒死!”

“真的?!”我一下蹦了起來。

“是真的。”老關叔眼睛有點溼潤:“昨兒官兵把您和雙兒帶走了以後,我和莊戶們商量著給笨笨葬了咱莊子上的大水車下面。想讓它天上有靈,也能保佑了莊子。結果給笨笨抬了水車下面的時候,一個老道士正在水車邊兒上看稀奇,他看我們抬著笨笨從莊子裡出來,就奇怪的問我們咋回事兒,結果我們給他把事情經過一講,他也嘆息說笨笨是好樣的,然後他就跟我們說:‘此熊未傷要害,只是傷勢太多,失血過量而已,若細心調理,當可生還。’”老關叔學著老道文鄒鄒的樣子雖然有點兒滑稽,但我卻根本沒在意,只覺的這心跳的似乎要蹦出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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