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書中出現了一位重要的人物,就是兩江總督尹繼善,為了讓讀者全面的瞭解一下這位清朝乾隆統治集團高層的極其重要的人物,先將關於尹繼善的一些資料整理出來,以饗各位尊敬的讀者!
尹繼善,章佳氏,字元長,號望山。
傑出的政治家。
生於1695年,卒於1771年。
滿洲鑲黃旗人。
清代康熙朝重臣尹泰之子,系父之妾如夫人張氏所生。
雍正元年(1723年)甲辰恩科進士榜眼及第。
不到20歲便入翰林院,作為欽差大臣的隨員出使廣東,悍然抗上,手誅廣東布政使官達、按察使方原瑛,平息了即將爆發的民變。
一日之內被雍正連晉六級,四年之間便擢升到巡撫(雍正六年出任江南巡撫)、開府建衙為一方諸侯。
剛剛30歲,就做了封疆大吏。
尹繼善曾歷任江蘇巡撫,江南河道,雲貴、川陝、江南等地總督。
為世宗、高宗所倚重。
一督雲、貴,三督川、陝,四督兩江,在江南前後30年,最久,民德之亦最深。
後累官至文華殿大學士兼軍機大臣。
著作有《尹文端公詩集》十卷傳世。
其書法作品《行楷立軸》(材質、形制:水墨綾本;尺寸136.5×41cm)和《行書》(材質、形制:軸,尺寸117.5×34cm)等,曾在北京翰海拍賣。
尹繼善的女兒嫁了乾隆第八子永璇,國戚皇親,家門貴盛。
其府邸在京師西城大護國寺與什剎海之間的定府大街,府內有園,名曰絢春。
其發跡升遷年表:雍正元年(1723年)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
五年,遷侍講,尋署戶部郎中。
六年,授內閣侍讀學士,協理江南河務。
是年秋,署江蘇巡撫。
七年,真除,巡撫都御史。
九年,署兩江總督。
十年,協辦江寧將軍,兼理兩淮鹽政。
十一年,調雲貴廣西總督。
十二年,奏定新闢苗疆諸事,請移清江鎮總兵於臺拱,並移設同知以下官,增兵設汛,上從之。
又奏雲南濬土黃河,自土黃至百色,袤七百四十餘裡,得旨嘉獎。
尋詔廣西仍隸廣東總督。
十三年,奏定貴州安籠等營制。
時貴州苗復亂,其發雲南兵,並徵湖廣、廣西兵策應,苗亂乃定。
乾隆元年(1736年),貴州別設總督,命其專督雲南。
二年,奏豁雲南軍丁銀萬二千二百有奇。
入覲,以父尹泰老,乞留京侍養。
授刑部尚書,兼管兵部。
三年,丁父憂。
四年,加太子少保。
五年,授川陝總督。
七年,丁母憂。
八年,署兩江總督,協理河務。
十年,實授兩江總督。
十三年,入覲,調兩廣,未行,授戶部尚書、協辦大學士、軍機處行走,兼正藍旗滿洲都統。
未幾,復出署川陝總督。
嗣以四川別設總督,命專督陝、甘。
十四年,命參贊軍務,加太子太保。
十五年,西藏不靖,四川總督策楞統兵入藏,命兼管川陝總督。
十六年,復調兩江。
十七年,得旨嘉獎,召詣京師。
十八年,復調署陝甘總督。
十九年,命署兩江總督,兼江蘇巡撫。
二十一年,實授兩江總督。
二十五年,上命增設布政使,其請分設江寧、蘇州二布政使,而移安徽布政使駐安慶。
二十七年,上南巡,命為御前大臣。
二十九年,授文華殿大學士,仍留總督任。
三十年,上南巡,年已七十,御書榜以賜。
召入閣,兼領兵部事,充上書房總師傅。
三十四年,兼翰林院掌院學士。
三十六年,上東巡,命留京治事。
是年四月,卒。
贈太保,發帑五千治喪。
一則與曹雪芹的故事:尹繼善初到南京,曹家剛已北返。
不過,尹繼善的總督衙院,與曹家在南京的“老宅”相鄰。
其時又兼兩淮鹽政,也是做著和楝亭(即曹雪芹的祖父曹寅)一樣的官。
尹繼善在南京一住,才日益體會到曹家祖孫數輩、歷時六七十年之久,在江南一帶的深得人心遠非一般俗常仕宦可比。
尹繼善對曹寅,本已久所心慕,至此,宦地相同,官職聯屬,自己也十分喜愛詩文書史,於是有意無意之間,都在學步楝亭。
在這種心情之下,尹繼善自然留意於訪詢曹家的現況,子孫的下落。
大約到乾隆十九年再署兩江總督時,尹繼善乘著蒐羅人才之機會,決意務必跟尋楝亭的後人。
而曹雪芹此時編述《石頭》一記,已經有了脂硯抄閱再評本。
意在問世傳奇的曹雪芹,正也想為書稿謀一樂為出資刊版的東道主。
兩相湊拍,事不難成。
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秋,曹雪芹由於生計的艱難,為了著作的傳佈,一到江南。
他的才華立即受到了尹繼善的賞重,並以楝亭有此嗣孫引為欣慰。
初時,賓主相得,情好甚篤。
尹繼善雖然愛才好士,但全是正統一派人物,眼見曹雪芹的一些言談行徑,漸漸心有不樂之意。
尹繼善是正人,倒出於一片好心,欲以其正統觀念,設法挽救曹雪芹。
而曹雪芹對於這種“挽救”,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根本不能接受。
這麼一來,各無惡意,皆本素懷,可是誤會既多,彼此都無法諒解。
曹雪芹如要自行我素,不肯汙於流俗,就必然被人視為狂妄無狀,負義忘恩。
他本是為了《石頭》一記而僕僕南遊的,不想最後事情也就出在這部書上。
乾隆二十五年春,為加強管教,乾隆不得不親“幸”永璇府第,意在察看,不期而遇竟發現了《石頭記》。
當乾隆查出身有“內病”的永璇竟然偷看這種“邪書”,自然十分震驚惱怒,決心要弄清這部“**詞小說”的一切原委。
此事風波很快傳到了水璇岳家尹繼善那裡,不覺目瞪口呆,因為著書人就在他的幕席之間。
由是,風聲洶洶,人言嘖嘖,頓時大為緊張。
尹繼善不肯出賣楝亭的後人,就透訊息給了曹雪芹,讓他趕緊託故離職,潛身它往,庶幾可望避免多所株連。
於是,無可迴避的曹雪芹,則收拾行裝,決意北返。
幸而永璇有力,多方彌縫遮掩,設法將事搪塞過去,一時未至釀成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