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那個白衣男子之後,讓林雲汐照顧他。(book./)在威逼加利誘之下,林雲汐終於同意了……
救回來的第二天,白衣男子醒來。
“喂,你要死也不要死在山泉嘛。多煞風景啊。”莫言撅著嘴說道。
“對不起……”
“喂?看起來,你有傷心的事情啊?能說給我聽聽嗎?”莫言好奇的說道。白衣男子一笑。
“鬼醫,聽說過嗎?”
“知道啊,你就是吧。”莫言不在意的說道。“呵呵……是。”
“怎麼啦?遇到什麼難治的病人了?”
“小言,別窺探人家**啦。”林雲汐笑嘻嘻的說道。
“其實啊……我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為了她,我可以付出我的所有。只要她可以幸福。”鬼醫摸著慕尹秋的腦袋說道。
“那她愛你嗎?”慕尹秋歪著脖子問鬼醫。
“我不知道她愛不愛我,我只知道……我很愛很愛她。”
“那她叫什麼啊?”
“她叫夕顏。”“夕陽,醉紅顏啊。”莫言輕輕一笑。
“她啊……嫁給了一個她很愛很愛的男子。但是那個男子不愛她。”
“那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愛她呢?”慕尹秋繼續問道。
“她是個很出色的女子啊,不僅人長得美。而且有才華,有很多男子都非常的喜歡她,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呢。”
“哦?我覺得你也很出色啊,為什麼不愛你呢?”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呵呵,你可真是厚臉皮啊。”莫言說道。
“那個她愛的男子其實比我更加出色。因為他們太幸福了,所以……我嫉妒。”鬼醫的眼中突然散發出陰冷,月發覺到了。準備隨時出擊。
“既然愛,就奪回來!”慕尹秋堅定的說道。鬼醫又恢復了溫柔的眼光,微笑著對慕尹秋說道“是啊,既然愛就要奪回來。我奪了,可是她再也醒不來了……”
“她……死了嗎?”慕尹秋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殺了她最心愛的人,她竟然尾隨而去了……其實……我活了一千年了。”
“一……一千年??”慕尹秋很是吃驚。
“是啊,我自己研製了一種死不了的藥。一千年了,我不停的在輪迴輪迴。完全找不到她……”
“完全找不到嗎?”
“不,找到過一次。”
“嗯?那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
“她不認識我……但是……她依舊不愛我。”
“為什麼呢?”
“秋兒,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我教你的舞蹈學會了嗎?快去練舞。”莫言沉聲道。
“哦……”慕尹秋悶悶的離開木屋,跑到外面練舞。
“一千年啊,虧你還熬得住。”莫言喝了一杯茶,問道。
“愛一個人,就只是苦苦的等待嗎……”鬼醫嘆了一口氣。
“她真的很絕情呢,一點機會都不留給我。”
“所以,我不會輕易愛上一個人的。但是……我還是破壞了自己的誓言。”
“看來我們是同病相憐啊。呵呵。”鬼醫笑道。
一年很快過去了,慕文梓來到山谷接慕尹秋回家。
“言姐姐,再見。”
“好,秋兒回家要好好的聽話哦。”
“知道!”慕尹秋和慕文梓離開。鬼醫走了出來。
“我想……把我的故事告訴你們。”月回頭看著他。幾人點頭。就這樣,講了整整三天三夜。還是在鬼醫的精選細挑下撿出了重點的……
眾人都累的不行了,起碼睡了有兩天才醒來。
第二日,莫言打著哈欠出來。見鬼醫正在練功。
“你那麼早啊。”
“呵呵。”鬼醫一笑。
“你不是普通人。”莫言心一驚。“怎麼知道我不知道普通人呢?”她一笑。
“感覺,你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都不是普通人。”
“呵呵。”
“我有辦法治好她。”“真的嗎?”莫言眼中充滿了希望。鬼醫點頭。
雲晨、林雲汐、月還有莫言和鬼醫在山泉。鬼醫用銀針替雲晨治療。黃昏西下。
“好了,站起來走走。”莫言和林雲汐趕緊扶住雲晨。
“我……我能走了……”————————————————————————————————————————————————————————
“要走了嗎?”
“是啊,有時間。我會回來的。”
“呵呵,要是我找到了。我會幫你。”
“謝謝。”看著鬼醫離開,莫言才轉身走回去。
十年之後,月和林雲汐相繼消失。
山谷中只剩下莫言和雲晨。
兩人的容貌根本沒有多大的改變。
“言兒,你說為什麼我們兩個的容貌不變的呢?”雲晨用手撐著下巴,說道。
“鬼醫說,我們不是普通人呢。”
“是嗎?呵呵……不是普通人啊。真的呢……”雲晨摸了一下莫言的臉。
“晨,你這是在調戲我嗎?嗯?”
“嘿嘿……你願意嗎?”
“願意啊,我當然願意了。”
“哈哈哈!那今晚朕,就派你侍寢啦!!”雲晨大笑。
“臣妾遵旨!”莫言也笑著。這是她們經常玩的……在莫言和杜馨晨的時候,這個遊戲她們玩的不亦樂乎……現在,她們又開始了……
他走在街頭,帶著銀白色的月牙面具。看起來陰森嚇人,眾人都回避他。小孩子都用石頭砸他,可是他當作沒有看見。不停的往前走著。
“夕顏……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心好痛,心好痛……為什麼你那麼絕情?!夕絕!夕絕!”
“鬼醫!!你給我站住!!”一群人攔住了他。他站定住身子,低著頭。
“你害死了我的妻子!!我要為她報仇!!”說著那個男子帶領著一群人提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朝著鬼醫砍來。
“是你們找死的!”鬼醫抬起頭,取下了月牙面具。一隻眼睛睜開,紅色的光一閃,所有的人全都定格住,鬼醫的手一揚,轉身。所有的人就如同炸彈一般炸開。變成了碎肉……眼睛恢復了黑色,鬼醫戴上月牙面具,繼續往前走著。尋找那個他深愛著,但是那個女人連喜歡也不分給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