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怒氣衝衝的闖到了縣衙內。book./top/
“人呢?!把人給我叫出來!!”
“什……什麼人啊?”
“就是你們縣太爺帶回來的女子!!”
“在……在縣太爺的房裡。”——————————————————————————————————————————————————
“你又輸了。”“好,那我脫。”說著,縣太爺又脫下一件衣服。現在只剩下一條褻褲了。
“哼!不玩了!怎麼玩也是我輸!!我們現在就開始玩下一個遊戲吧!”說著,縣太爺向尚莫言撲來。尚莫言搖著輪椅往後一退,讓那縣太爺撲了個空。
“大人,有那麼急嗎?”
“急,我當然急了!”又撲過去,尚莫言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尚莫言直接倒在那縣太爺的身上,縣太爺像是受寵若驚,抱著尚莫言就親。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砸開。月走過去一劍就砍了那縣太爺的腦袋。血頓時就如同噴泉一樣噴湧而出。全都灑在尚莫言的身上,看著那縣太爺沒了腦袋,脖子上一個大大的洞……不禁覺得有些害怕。
“言兒!”月急忙扶起她到輪椅上。
“你沒事吧?”“沒事……都這樣了還沒事……”尚莫言指指臉上的血說道。
“我們回去換身衣服。”
“月,就說你太急躁了嘛。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月推著尚莫言離開了縣衙。那些個官兵看見尚莫言身上的血,急忙跑到縣太爺的房間。卻發現縣太爺就剩一個身體在那了……眾人都嚇住了。
月推著尚莫言來到綢莊。
“掌櫃的,那一套衣服來。”
“你……我……”“看什麼看?快點去拿啊!”尚莫言吼了一下。那掌櫃的嚇的急忙去拿衣服。
“月,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挺嚇人的誒。”
“嗯。”月鄭重的點頭。尚莫言汗顏。有必要那麼直接麼……委婉點會死啊。
“客……客官,您……您的衣服。”掌櫃的將衣服遞給月。又跑回櫃檯後。尚莫言有些無奈的看了月一眼。“月,我們回去換還是就在這裡啊?”
“在這。”“那我們進去吧。”月點頭,推著尚莫言走進內室。換完了衣服,兩人回到客棧。
客棧內——“恩公,你們回來了。”
“對了,那個縣太爺被我殺了。你們要怎麼辦?”
“什……什麼??恩公殺了縣太爺??”
“是啊,這是他的腦袋。”說著,尚莫言將手中的布袋扔到眾人面前,布袋開啟。一顆頭顱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們把他掛在一個顯眼的地方如何?”尚莫言問道。
“不錯。”月點頭。
“你們覺得怎麼樣呢?”尚莫言問那些個災民。災民們都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縣太爺可是朝中大將軍的侄子啊。“我知道他是誰,不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眾人齊齊搖頭。
“我是——言殤宮宮主。”尚莫言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果然,眾人聽到都呆住了。
“我叫——尚莫言。”尚莫言又接著說道。“恩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尚莫言點頭。“難怪都傳言說言殤宮專做好事,宮主不僅貌美天仙而且心地善良,今日一見。真是大開眼見啊。我們雖然沒有什麼才華,不過如果恩公以後又什麼事情需要我們,我們定當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說著,那人帶著眾人跪下。
“好了,都起來吧。這裡的事情就讓你們來處理吧。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恭送宮主。”月和尚莫言離開了順天縣。離開之前把縣太爺的頭顱掛在了城門上。
終於到達了北海。兩人找到一家客棧吃東西,一段路下來真的是餓壞了。
“小二,給我把你們店內最好的端上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尚莫言淡淡的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了一個不該看的人——是慕容清風!
“言兒,是他。”“吃我們的,不用管他。”尚莫言繼續吃著。
“婉兒,你吃那麼多?”一聲婉兒,狠狠的撞擊了尚莫言的心。
“當然是個風哥哥吃的啦,來。多吃點哦,趕了那麼久的路肯定累壞了吧。”趙婉夾了一塊肉到慕容清風的碗中。
“嗯,你也多吃點。你身體不好,等會吃完了就去休息。”
“好。”刺耳的話語溜進尚莫言的心中。她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筷子,似乎很想殺人。月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月,我知道了。”尚莫言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轉頭看著慕容清風和趙婉。
“呦,這不是慕容莊主嗎?”有點嘲笑的意味,慕容清風有些吃驚的看著尚莫言。
“言兒,是你?”
“我可不敢讓慕容莊主這樣喊啊,不讓會讓您的未婚妻誤會啊。哦?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吧?叫什麼呢?”“你好,我叫趙婉。”趙婉笑著說道。
“趙婉啊,長的挺好看的。不過我覺得吧還是不如我家鬱姐姐好看。”
“呵呵,婉兒不和人家比相貌的。”
“不比?是不敢比吧?嗯?連我都比不上,你還想和我家鬱姐姐比?你看到那個穿白衣的女子嗎?她是我的人,你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你!這位姑娘!你實在是欺人太甚!我怎麼得罪你了?你這般羞辱我?!”
“呦?生氣了?我又沒說什麼啊,我只是說你長的還蠻好看的,但是不如我。”
“你!你!!”
“好了婉兒。她是言殤宮的宮主,尚莫言。”慕容清風淡淡的說道。尚莫言的心又是一痛。
“對了,你們的婚禮還沒有開始吧?嗯……這都要怪我,怪我腿腳不便。讓慕容莊主擔心了,在婚禮上扔下了新娘子就跑來陪我。現在雖然身體還沒好,不過我還是在這裡謝謝慕容莊主了。”尚莫言笑了一下。那一抹笑,刺痛了慕容清風的眼睛。看著輪椅上的尚莫言,不禁有些傷心。
“月,我們走吧。”月站起身,推著尚莫言離開了客棧。或許是聽到了她是言殤宮宮主的話,百姓們紛紛讓道。對尚莫言很是恭敬。
“風哥哥?原來那天你……”
“婉兒,這是有原因的。你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會娶你的。”
“你可要說話算話!”
“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