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迴轉——月輕輕的撫摸著這顆柳樹,像是在摸一件珍寶似的……靠在它身上,閉上眼睛。(book./)似乎在聆聽著什麼……
“這顆樹,曾經有我們四個和另一個人的歡樂……”
“是你。”“在宮主沒有仙逝之前,我們在這裡很快樂的。可是——”司徒梓昕頓了一下。
“憐花宮已不再是憐花宮了。我很懷念以前的日子。”
“回憶,又有何用。”
“有的人活在回憶裡,而有的人卻是活在現實中。你覺得——我活在什麼裡面?”
“嗯?”“我在回憶和現實的邊界線。”月看著司徒梓昕,不解。
“好了,不說了。她們在下棋呢,去看看。”
“嗯。”
涼亭——“啊啊啊!!!真討厭!!在來!!”
“切,我不和你來了。你又玩不贏我。”
“哼!!誰說的!!我剛不是贏了你麼。”
“切,我們玩五盤。你就贏了我一盤。你還好意思說呢。”
“你……你……你……小言,我們來。”
“我才不來呢,你就會欺負我不會。”
“小言,你姐姐來啦。”凌姬說道。
“嗯?我們來。”司徒梓昕坐下。“呵呵,梓昕。我……我玩的太多了,不來了。”薛緋連忙站起來。
“哦?是這樣啊?”
“我來。”月坐在司徒梓昕面前。“好啊。”兩人各執一子,開始下起來。過了好久都不見勝負。搞的上官冰兒都頭大了。
“怎麼你們可以下那麼久誒??”薛緋抱怨著說道。
“你們在幹嘛呢?”
“啊,鬱姐姐。你繡完花啦???”上官冰兒說道。
“嗯?你應該放在這裡。”完顏鬱依抓著月的手在一黑子的旁邊落下。月瞬間恍然大悟。
“呵呵,鬱依的棋藝還是那麼高超。”司徒梓昕說道。
“你的也不賴啊。”“來!我也來!”薛緋直接坐在月的身上,和司徒梓昕對弈。
“喂!緋兒!!你不要吃我姐姐豆腐!!”
“別抄別吵。”薛緋擺擺手。上官冰兒在一旁吃悶氣……
“我姐姐都沒有這麼抱過我呢!你起來!”上官冰兒欲拉起薛緋。
“呵呵,來。”完顏鬱依示意上官冰兒過去,上官冰兒走到她面前。完顏鬱依便抱著上官冰兒坐在自己腿上。搞的上官冰兒嚇了一跳……
“怎麼了?”
“沒……沒……”上官冰兒在心中奸笑……
兩年後——
“誒,你聽說了嗎?”“聽說什麼啊??”
“現在出現了一個言殤宮呢!”
“誒對對對,聽說啊這個言殤宮成為了天下第一大宮呢。他們到處劫富濟貧,還有在那個什麼縣有個貪官貪了朝廷很多錢吶。而且還害死了好多人呢。言殤宮就把那個貪官殺了,還把他的錢全都分給一些沒錢的老百姓呢。本來朝廷是要管的,可是那些百姓都聯名上奏。所以皇帝就不管啦!”
“誒,有一年大旱。這朝廷吖那是不管不問。那言殤宮啊就開倉救濟呢。還幫老百姓找到了水源,大旱就這麼過去了。你說這言殤宮怎麼有那麼大能耐啊??”
“誒,還聽說這言殤宮全是美女。那宮主美的一個叫天仙下凡啊。還有這兩年他們做了好不少好事啊!”
“是啊是啊,這言殤宮專門救濟女子。和那以前的憐花宮一樣呢。”
“對了,聽說那宮主叫尚莫言。”
“肯定是個大美女啊!”“你呀,想都別想了!人家可是高高在上,你只是個小丑。”
“切……”“算了,來來來喝酒喝酒。”客棧房間——一女子坐在凳子上,一女子跪在地上。
“訊息都放出去了?”
“是的,現在他們都在稱讚言殤宮。我們復仇在即!”
“先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這——只不過是一點小事。”
“宮主,怎麼說?”“我要的不僅是民心,我要更大的權利。你懂嗎?聽說這慕容山莊經常到皇宮做客?而且——深的皇上喜愛?”
“是的,這慕容山莊的莊主慕容清風是個德才兼備的人。不僅人長得好,而且權勢很大。這麼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成就了,的確不容小覷。”
“朱雀?你莫不是喜歡上那個叫做慕容清風的人了吧??”
“說什麼呢你!怎麼會!!”
“誒,別那麼大的反應。不然即使你沒有別人也會認為有的。”
“哼!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喂,朱雀。好像我才是老大吧?怎麼那麼和老大說話呢?”
“你還老大呢你,這兩年來沒看見你有什麼老大架子。你給我一邊去吧,我回去了。”說完,朱雀離開。
“嘿,這傢伙!!沒大沒小!哼!”“言兒,皇上再催你回去。”尚莫月跑進來說道。
“啊??我才剛出來啊!怎麼那麼快就要我回去了??”
“別國使者來了。”“使者來管我屁事啊!!讓他一邊涼快去。”
“言兒。”“好啦好啦,走就是了嘛……真是討厭……”尚莫言嘟著嘴,不滿的跟著尚莫月離開。
皇宮,大殿上——
“冰兒,這是玉文國的國主。”
“國主好。”“參見長公主殿下。”
“恩恩,父皇。我累了,我可不可以回去休息啊??”
“嗯……冰兒啊,你覺得這個國主怎麼樣??”
“國主?我又不瞭解他。”尚莫言瞄了他一眼,便換掉視線。“呃……冰兒啊,國主他挺喜歡你的。他還沒有娶妃,你也……”
“我不!你不就是要我嫁給他嗎?難道是為了不在打仗??這種藉口我見多了!我不!我不!!”尚莫言打斷上官秦的話語。
“冰兒,你要聽話!”“切!那麼多公主不選偏偏選我?憑什麼?”
“冰兒,你是本朝的長公主。而且那些公主年紀尚小,你……”
“年紀小?那你就讓他在等會,要不就把那些官員的女兒嫁過去吧。我才不去呢。”
“冰兒!”“父皇,你就眼睜睜看著冰兒去那個遙遠的什麼玉文國嗎?我會很久見不到父皇的……父皇你捨得冰兒嗎??”
“好了,這件事情明日再議。你先回去吧。來人啊,把國主領到別殿休息。”
“好,皇上。那本國主就先去休息了,希望——您明日能夠給本國主一個答覆。不然——皇上您明白的。”玉文國國主看了尚莫言一眼,便笑著離開了。
“父皇——”“好了,不用說了。明天在說吧,你回去休息。”
“我——哼!!”尚莫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