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豔 第二十章 不娶夫，只納妾
“臉上無光？呵呵……”傲蕾的柳眉一挑，微微冷笑道：“既然四皇妹如此的在乎面子，那何不率領軍隊迎敵，以振我國國威呢？”
太女殿下啊，你幹嘛逞一時口快呢？這番挑釁的話語可是正中我的下懷啊。如此一來，我也可以少說一些廢話了呢。思及此，凌霜優雅地拂袖，面向皇上拱手行禮道：“母皇，兒臣請命。願為主帥率領十萬精兵迎敵，以挫赤火國銳氣。”
“霜兒，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啊。為了維持靈水國的安寧，朕多年以來都是委曲求全，朕的這番苦心你可明瞭？”皇上一想到要打破現在好不容易維持的和平，她就會有太多的顧慮。
“母皇，忍無可忍則無須再忍！”凌霜鏗鏘有力的說道，黑眸中滿是堅定之色。“想我國十多年來在母皇的治理之下休養生息，才逐漸建立起這番偉業，國力強盛，百姓富足。如果現在還要委曲求全，仰人鼻息，那我國以後則只會受他國欺負了。難道母皇就不想改變這種難堪的局面嗎？”
“是啊，皇上，四皇女殿下說的極為有理。”陸老將軍邁步向前，大聲附和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國將領、兵卒士氣正盛，都願藉此一戰雪恥立威。讓他國對我們刮目相看。請皇上下令出兵吧！”
雖說這些話都說到了皇上的心坎兒上，但她還是猶豫不決。“可是……這……”
丞相南郭蕊一見形勢不對，連忙出聲道：“皇上，您要三思啊。四皇女主動請纓，她的勇氣是令臣等感佩，但眾所周知的是殿下擅長舞文弄墨，但不喜兵法韜略。皇上不可放任她的魯莽之舉啊。”
“丞相的言下之意，就是說本宮只會紙上談兵，根本沒有指揮作戰的才能了？”凌霜杏眼半眯，犀利的眼神直直地盯住了南郭蕊。
南郭蕊看到凌霜那一雙幽暗深沉的黑眸，其所散發出的詭異危險光芒讓她從頭涼到了腳。怎麼回事？四皇女殿下現在給人的感覺為何會如此的威嚴，竟令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甚至內心會對她有所畏懼？難道剛才我說的話激怒她了？不不不……可能是我多慮了。
“四皇妹，你太多心了。丞相絕無此意的，她也只是顧全大局，做事謹慎罷了。”傲蕾適時的為南郭蕊辯解了兩句。
“是啊，是啊。臣也是就事論事而已。”南郭蕊連連點頭，眼中盡是對傲蕾的感激之色。
“哦，原來如此啊。”凌霜冷冷的瞄了一眼南郭蕊後，把目光全數落在了傲蕾的身上。“那二皇姐的看法如何呢？是主戰，還是主和？”
呵呵……別看這是凌霜隨口一問的話，但卻讓我不好回答呢。若是主和，雖能得到丞相的支援，但我卻在武官和兵卒們面前有失形象了，那我以後如何立威？若是極力主戰，那萬一兵敗，以我的身份而言，無疑會成為他人的擋箭牌，承擔相應的責任。有利也有弊，這讓我如何取捨呢？傲蕾維持的表面的平靜之色，但腦中卻是翻江倒海，不斷地分析著眼前的形勢，以便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
靜默了一會兒，傲蕾的嘴邊泛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她很快地抬頭說道：“母皇，既然四皇女胸有成竹，那您何不給她這次立功的機會呢？”
“蕾兒，難道你贊同霜兒的魯莽之舉？”皇上詫異道，心中有絲疑惑。蕾兒向來行事小心謹慎，怎麼這回反倒是意氣用事了呢？
“母皇，兒臣並不是贊同，而是想圓四皇妹的心願而已。她若是真的接下這個重擔，就必須有賭上性命的覺悟。”傲蕾的聲音平淡，但表情卻是異常的嚴肅。
哎呀呀，真是的，我本覺得二皇姐怎麼會如此的好心呢，原來她是另有目的。凌霜面露微笑，坦然自若地問道：“何為賭上性命的覺悟呢？”
“立軍令狀！若是你此次戰敗，則要守軍法處置。只有如此，您才能讓眾人信服。”傲蕾說出的字字清晰有力，凜冽的眼色不容人反駁。
“好，本宮就立下軍令狀。”凌霜的回答異常的爽快，竟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
事已至此，皇上也不能在百官面前失了顏面，無奈之下，只好讓凌霜寫下了軍令狀，並接下了赤火國的戰書。
對於英姿颯爽，有勇有謀的凌霜，姚尚書在心中很是欽佩，所以她壯著膽子在皇上面前請求道：“皇上，微臣斗膽進言。四皇女殿下凱旋之時，微臣願把次子如凡嫁於殿下。請您應允微臣之願。”
“啊？”皇上微微一愣，隨之喜上眉梢。“呵呵……朕對‘靈水仙子’的事也略有耳聞，把他嫁於霜兒，這才是女才郎貌啊。如此的喜事，朕當然應允。”
“謝皇上賜婚。”姚尚書剛要伏地跪拜，便被凌霜伸手阻攔。
“等一下。”凌霜拉住姚尚書手臂的同時，便出聲說道：“本宮不娶夫君，只納侍妾。所以這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娶夫君，只納侍妾……”姚尚書傻愣愣地重複著這句話，滿臉的愕然之色。天呢？殿下怎麼會有如此想法？她的意思是說要是我願意把次子嫁給她做侍妾，她才願意娶了？！
幹嘛啦！難道姚尚書害怕丞相家去搶親，才把次子硬塞給我的嗎？管他是什麼仙子呢？我可不稀罕！凌霜根本沒把這當成一回事，所以玩世不恭地笑道：“姚尚書若是不想委屈了你的次子，大可讓他出家當和尚。這樣一來，你的任何顧慮都可打消了。”
一聽凌霜所言，姚尚書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她的神色慌亂，痛苦異常。雖然“侍妾”這個身份低微，但總比讓凡兒嫁給丞相那個好色又無能的女兒強多了。
姚尚書心一橫，大聲說道：“殿下，微臣願把次子讓您納為侍妾。”
聽到了這出乎意料的回答，凌霜的笑容是僵在脣邊。只見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輕聲道：“姚尚書有如此美意，那本宮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兩人簡單的幾句對話就敲定了如凡的終身大事，雖說有些戲劇化的色彩，但卻讓心懷妒恨的南郭蕊今後不敢再任意妄為。
皇上當然明白其中端倪，所以也樂見其成。在退朝後，還命人專門去禮部尚書府送上定親聘禮，其意便是不論凌霜此戰如何，如凡都嫁定她了。
就因為如此，凌霜才會異常的鬱悶，在御花園中閒逛了一圈後，她的心情也未有好轉。
“殿下，上朝之後您便白撿了一個美男子，這樣的大好事可是不多見的啊。”小彤笑盈盈的說道。
俗話說的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又沒見過姚如凡，誰知道他長得是圓是扁呢？哎……現在我不想看他，倒是想見另一個人了啊。凌霜根本沒有迴應小彤，而是直接岔開了話題。“小彤，帶我去‘蝶源殿’。”
小彤的嘴巴微微長大，異常吃驚地問道：“殿下要去見蘇公子嗎？”
凌霜直接賞了小彤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冷冷地從嘴巴里吐出了兩個字。“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