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到了邪風的營地邊緣,放眼望去,最少有十幾個站崗的哨位,還沒有算上暗哨,沒有辦法,經過長時間的潛伏,我終於將暗哨的位置給一個個找了出來,不禁有些傷腦筋,這些哨位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尤其是那些暗哨更是邪風坐下的黑武士,憑我這個半吊子的隱匿技術,能進去才怪了,再者,這些哨位一環扣一環,每個明哨之間都有兩個暗哨,四處還不時的有人族聯軍來回巡邏,想進去不容易啊。
搔了搔腦袋,要是殺掉其中一個哨位,我自己的所處的位置肯定會暴露,然後五族族長和邪風那傢伙一起上,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不行得想個好辦法,苦思冥想片刻之後,終於想到了用血分身去誘敵,讓血分身去殺掉這些哨位,然後自己本體趁著混亂悄悄的潛入,再讓血分身快速撤離,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立刻召喚出了一個血分身,指著一個角落裡的暗哨下道命令,血分身蹭的一下子竄了出去,直接用氣劍衝上去直取那名暗哨的要害,暗哨雖驚不亂,熟練的打出了暗號,然後格擋下分身的攻擊,一瞬間,營地邊緣有些混亂了起來,敵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而我趁著混亂直接殺死了幾名明哨,然後衝了進去,但是這時我就後悔了,因為沒想到裡面還有一層哨兵。
哨兵一見有外敵侵入,直接拉響了警報,我暗罵了這個在這裡佈下哨兵的傢伙,直接用手中的血劍秒殺了那兩名哨兵,但是警報還是被拉響了,沒辦法,只好想著內部衝去,先找個位置躲起來再說!隨便找了一個營帳,閃身了進去,進入之後我感覺這營帳有些熟悉的能力波動,再一看營帳中的人。媽呀!五大族長都在這裡了!當下愣了愣,他們也愣著不動,就這樣對望片刻之後,我猛然想到不能讓他們暴露我的位置,直接抄起血劍就向著五人刺去,而那五人,特別是貝爾非常的驚訝,在心底犯了嘀咕:這小子不是掛掉了嗎?怎麼現在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了?
但是我並沒有給他們時間做過多的思考,就在劍要刺穿貝爾的喉嚨的時候,耳邊“嗖”的一向,尋風那傢伙放冷箭了,不得已身子猛地一扭,堪堪躲過這一冷箭,而月和佩爾已經一前一後的將我夾在了中間,月的匕首猛地向我刺去,而我還聽到了身後斧子破風之聲,敏捷的將身子一弓,斧子從我的上方劃過,左手死死的抓住了月的右手,左腳猛地向後一踢,右手順勢向前一刺“呲。”抽出了長劍,血濺了我一臉的,然後月的身體就無力的癱軟了下去,血戰族的族長戰魂也發動了攻勢,揮舞著大劍向我砍來,這時貝爾的魔法也準備好了,背後的冷箭也拉滿了弦,蓄勢待發,心底暗叫不好,被他們逼上了絕路了!
這時戰魂的大劍已經從我頭上劈了下來,提起血劍迎上了他的大劍,有聽見“嗖”的一聲,冷箭呼嘯而來,貝爾的魔法也從旁向我夾擊,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樣東西,對就是它了,快速運起全身的空間之力,下一刻,我
的身影神祕的消失在了營帳之中,而貝爾的魔法也撞上了尋風的冷箭,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戰魂震開了老遠,就在這個空襲,一道劍光一閃而過,尋風也痛苦的捂著胸口癱軟了下去,這更令在場的其他三人感到了害怕和恐懼,也更加警惕了起來,三人圍成一個三角形,背靠背的站著。
冷汗不斷的滑落,又是劍光一閃,我的身影出現在了戰魂的面前,他連忙用大劍格擋我的攻擊,而其他兩人也朝我使出了攻擊,不過很可惜我的目標不是你,身形再次詭異的消失,他們的攻擊都落空了,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佩爾的喉嚨上就多了一道致命傷,臨死前驚恐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而剩下的兩人也傻了眼,一劍刺穿了佩爾的咽喉之後,我趕快用空間之力閃開,然後躲在一個角落裡,淡淡的看著剩下的兩人,就如同強者俯視著弱者一般
貝爾冷汗直冒,他知道,也許下一個目標就是他了,哇的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之後,人進入了瘋狂的狀態,開始瘋狂的丟著魔法,平時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這個老傢伙還真不賴,一般的魔法師能靈活的使用3系魔法就已經很不錯了,而這個老傢伙竟然能操控五種不同的魔法元素,土,風,火,冰,雷,各種魔法元素朝著各個角落裡砸去,爆炸聲,地裂聲,風嘯聲,雷聲,一時充斥了整個屋子,想想也算了,不必在捉弄這個老頭了,閃身出現在了老頭的身後,貝爾猛地轉過身,一道火球已經準備好,可是,這個時候,一股神祕的虛無力量將我倆罩住,戰魂現在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貝爾瞬間從瘋狂狀態清醒了過來,驚恐道:“你。你要幹什麼?”我冷酷的一笑:“我要幹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上次用陰險招數將我弄死,好在我這個人平時沒做過壞事,身死,靈魂沒有入地獄冥界,也沒有消散,現在我來找你復仇來了!無系魔法吞噬!”貝爾只覺得他那苦修多年的魔法元素力量正在一點點的從自己體內被強行剝離,他想反抗,但是手腳如被束縛了起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魔法元素力量被抽走。
片刻之後,五道色彩各異的光帶從他體內飄了出來,有青光,紫光,白光,紅光和略微有些褐色的光,看著這幾道代表這他體內全部的魔法元素的光帶,我隨手一揮,這些光帶就被吸入了我的體內,手再次一揮的時候,就將這個虛無的力量解除,然後貝爾這個老頭就癱軟在了地上,眼神呆滯,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力量就這麼被抽走了?不可能。”看樣子,這傢伙是瘋了,隨即瞟了一眼在旁邊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戰魂,我換了一個比較平易近人的口氣道:“戰魂,我問你件事情,你能回答我嗎?”
戰魂戰戰兢兢的說道:“你。我就算告訴了你。你還是會把我殺了的。”我苦笑道:“誰要殺你們啊?我這個人可最不喜歡殺人了!”戰魂還是顫抖的說道:“你。你真能扯,這這裡不就已經掛了仨了嗎。”聽到他的話我大笑了起
來,眼淚都笑出來了,隨後才斷斷續續的說道:“我說戰魂啊,你能不能不要搞笑了啊?除了佩爾我誰也沒殺,只不過讓他們昏過去了而已,至於佩爾和貝爾這兩個傢伙,一個是修羅族的叛徒,另一個是曾將我至於死地的人,給他們點小懲罰也是應該的吧?”
“咕。”只聽戰魂低聲嘀咕道:“這還叫小懲罰,一個掛掉,另一個被你抽乾力量逼成了瘋子。”沒時間聽他緊抱怨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喂,我的話你一定要著實回答,明白嗎?”戰魂機器般的點了點頭“我問你,今天有沒有一個傢伙潛入你們營地,那個傢伙在哪?抓沒被抓?”
戰魂的頭猛點了起來“你怎麼知道今天有個人潛入了這裡?其實那個傢伙被邪風給抓了,好像被關在了邪風的房間裡去了。”我猛地將頭一拍“早該想到了的,喂,再問你,你們的糧草在哪?”他反應了過來道:“你想幹嘛?”我呵呵一笑“當然是燒糧草了,早點結束戰爭,我可不想多讓修羅族人受到無謂的犧牲!”戰魂隨即冷笑:“哼,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吧!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隨即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殺氣蓬勃的說道:“你說,還是不說!說我可以饒了你們,不說,你們就等死!”戰魂將頭一偏道:“不說!”憤怒不已的我一拳頭打在他的胸口,骨頭斷裂聲清晰可聞,隨即戰魂那個傢伙一口血吐了出來,然後昏了過去,看著這滿營帳的狼藉,我收起了血劍,又悄悄的潛了出去。
出去之後,我就猶如一個無頭蒼蠅樣的亂撞,好幾次就差點碰到了巡邏的傢伙,還好我身手敏捷,將其躲過了,正尋摸著想找個人來問問邪風的營帳在哪的時候一個看似有些白痴的狂戰士走了過來,以粗獷的口音道:“小兄弟,我看你在這裡東張西望的幹什麼呢?”我先是嚇了一跳,但是隨即轉念一想,正好有個白痴送上門了,不用白不用,隨即客氣的問道:“請問這位大哥,那個邪風大人和糧草都各在哪裡啊?”
聽到這些之後,那個狂戰士將我拉到了一旁,質疑道:“你問這些幹什麼?有什麼企圖嗎?”我尷尬的一笑道:“大哥你說的哪裡的話啊,我一個小兵能有什麼企圖,只不過剛才佩爾族長讓我去給邪風大人送點東西,然後去換下糧草那裡的哨罷了。”心底祈禱道:天啊,地啊,保佑我瞎掰不被發現吧,那個狂戰士哦了一聲,隨即手向自己身後一指:“小兄弟,那裡就是糧草儲存的地方了,而邪風大人的營地也很好找的,糧草儲存的地方往前走一段路之後右拐就到了,好了你大哥我還有事情辦,先走了。”說完那個白痴就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心底狂汗,靠,這樣瞎掰都不會看出來?還是救人要緊,想到了這裡,趕快向著邪風的營帳奔去,而那名狂戰士走了老遠之後才回過神來:“咦,我記得糧草儲存處好像是沒有哨兵的啊?而且那個小子長的怎麼這麼奇怪?”想了半天沒有結果,隨即朝著五族族長的營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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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