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混六扇門gl-----第22章 詐屍啦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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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詐屍啦 捉蟲

第二十二章 詐屍啦捉蟲

神侯府裡,冥先生正安然地坐著逗八哥,看到蘇競雲滿臉是汗,放下籠子道:“這一大早做什麼去了?匆匆忙忙的。”

蘇競雲腦子裡一根直筋,拐不過來彎,事一多,壓根不知道怎麼開口。

兩人大眼瞪小眼,八哥呱呱的叫了兩聲,對蘇競雲表示鄙視。

“什麼事,說吧。”

蘇競雲一想,說也說不清,一把拉起冥先生就跑,冥先生被拉了個踉蹌,管事的剛好進來,看到蘇競雲拉著弱不經風的冥先生,喝道:“蘇捕快,快放開冥先生!老人家哪經得起你這麼折騰!”

蘇競雲本想拉著冥先生去六扇‘門’,一看管事也在,腳步不停,道:“李管事,飲馬巷出了大案,請李管事告知諸位師兄,我請冥先生先行一步。”

“那你也先得把冥先生放下啊,我叫個軟轎去。”

“來不及了!”

管事一看,蘇競雲一把就把冥先生打橫抱起來,衝出了神侯府,嚇得鬍子都翹了起來:“蘇競雲!你真是膽大包天了!”

遠遠地,傳來蘇競雲的聲音:“麻煩李管事了,請馬上轉告師兄們!”

接著是“啪”的一聲,管事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

聽起來真疼!

經歷瞭如此多風風雨雨,冥先生頭一次被嚇著了。先是被扯著跑了一小路,然後身體一騰空,整個人都離地了。蘇競雲這一唐突行為,他差點就不顧現在的身份罵一句登徒子,好在反應夠快,但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個大爺,嬌羞的呵斥是不行的,掙扎大罵‘色’//狼也是不行的,只好伸出手,打了蘇競雲一巴掌。

蘇競雲說:“喲,您打我幹嘛!”

冥先生氣壞了:“還不快放下!被人瞧見,這可這麼得了!”

蘇競雲說:“抱著你方便!要不我揹你!”

她把冥先生放下,半蹲了下來,想揹他。冥先生堅持要自己走,蘇競雲哀求:“大爺啊,您就別矜持了,您‘花’帕子都用了,還怕我背您嗎。說實在的,等您走到那裡,黃‘花’菜都涼了。”

冥先生一聽‘花’帕子,頓時怒了:“你這個笨蛋!叫匹馬有這麼麻煩嗎?”

蘇競雲問:“太麻煩了,還要去後院找崔三兒……”

冥先生伸出手:“給我。”

蘇競雲愣了:“啥東西?”

冥先生說:“笛子。”

蘇競雲掏出笛子遞給冥先生,冥先生放在‘脣’邊,兩長一短三聲哨聲,不遠處一聲馬嘶,接著是馬蹄噠噠的聲音。

一匹棕‘色’的馬自南二‘門’後院跑過來,停在了兩人面前。冥先生‘摸’了‘摸’馬頭,回頭一看,蘇競雲還傻站在那裡。

冥先生說:“你不是說要大案嗎?剛剛急成那樣,現在傻了?”

蘇競雲驚道:“這麼神奇!”

冥先生踩著馬鐙翻身上馬:“你要用心學,自然也學得會。別磨蹭,上馬。”

兩人怕擾民,便挑了僻道走,蘇競雲一路上把事情大致都說了一遍,還洋洋灑灑夾雜著自己的推斷。冥先生聽得頭疼,只說:“你別說些有的沒的,把發生的事情給我講一遍。”

蘇競雲就從老張頭講起,今天老張頭如何的怪,周圍坐了什麼人,說了什麼,然後那幾個巴蜀漢子又如何和那個虯髯大漢起了衝突,老張頭是如何遇上那幾個胡人,如何死了,還有什麼太子妃墓,什麼軒轅冢……

冥先生起初一言不發,聽到那個虯髯大漢,突然問道:“你可看清那人相貌?”

蘇競雲說:“他額角有一道刀把,個子很高,十分壯實,平時帶著一個斗笠……”

冥先生又問:“那他用的什麼兵器?”

蘇競雲慢慢回憶道:“兵器倒是沒有看見,他武功極高,掌法剛勁有力,其中有一招,推掌化拳,連打了那兩個漢子十二掌。”

冥先生點點頭,似有所思:“是這樣啊。”

蘇競雲問:“那人是誰,您知道嗎。”

冥先生沒有回答她,他一拍馬‘臀’,棕馬一聲長嘯,向尋馬巷奔去。

兩人到了尋馬巷,蘇競雲拴好馬,便領著冥先生去了那個草垛子,走到那裡一看,卻見草垛子塌了半邊,上面壓著朽木破布等雜物。

蘇競雲道:“完了完了,那些胡人肯定來過了!”

冥先生說:“你先把東西搬開瞧瞧。”

蘇競雲捲了袖子,開始搬那些東西,忙活了半天,見腳下出現了半拉破席子,喜道:“那老張頭的屍體還在!”

她躬下身子,準備用力把一根大原木搬起來。冥先生站在一邊,咳了兩聲,說:“不用了。”

“為什麼?”

“因為那下面沒屍體。”

蘇競雲盯著那破爛的草蓆,‘毛’骨悚然:“是詐詐詐詐屍了……還是那些胡人來把屍體搬走了?天哪,老張頭死了,那些胡人要他的屍體幹什麼?難道要招魂?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有多怕鬼?”

蘇競雲死鴨子嘴硬:“誰怕鬼?”

冥先生遞了帕子給她:“不怕就好,鬼有什麼可怕的,來,把汗擦擦,等其他人來了,把這裡‘交’給他們,我們就可以走了。”

蘇競雲接過帕子,問:“為什麼要走?”

冥先生說:“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西南二‘門’的捕快最近都在查那些聞風而來的胡人還有江湖人士,他們自會解決。”

蘇競雲問:“我就不懂了,這事我遇上了,我不該管?”

冥先生搖搖頭:“棋經裡有一句話,善弈者謀勢,不善弈者謀子。善謀勢者必成大事。這些事只是棋子而已,你陷入其中,被‘蒙’蔽了雙眼,如何謀事?又如何成大事?”

蘇競雲說:“那你說要怎麼辦?”

冥先生說:“明哲保身,靜觀其變。”

蘇競雲說:“不懂。”

冥先生說:“你慢慢會懂的。”

“可是……”

冥先生背過身,用手帕捂住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蘇競雲,你若想讓我多活幾天,就聽我的話,不要‘插’手不歸你管的事。”

“您怎麼了?”

蘇競雲看冥先生岣嶁著背,似在承受極大的痛苦,連忙起來扶住冥先生:“好好,我不管了,一定不管,大爺您千萬別生氣……”

她扶著冥先生在臺階上坐下,冥先生咳完了,把帕子塞在懷裡,長長地嘆了口氣:“蘇競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朝廷還不是一樣的道理?你想做大事,想建功立業,我能理解。可惜,不是萬不得已,我寧願你就做一個小捕快,每天開開心心的……你不知道我身上的擔子有多重,每天睡覺前,眼前閃過的,都是無數的‘陰’謀詭計,無數的爾虞我詐。不讓你管這些事,不是你不能承擔,而是……我害怕你承擔。”

蘇競雲聽得稀裡糊塗,但還是大概明白了冥先生的意思:“大爺您關心我我知道,但是我蘇競雲從來不懼怕這些,大丈夫身死為國,何足為懼?”

冥先生說:“你是個姑娘,一口一個大丈夫做什麼?”

蘇競雲說:“巾幗不讓鬚眉。”

冥先生搖搖頭:“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蘇競雲替他撣了撣肩上的灰:“所以您老人家一定要好好活著,才能告訴我怎麼樣做大事,當英雄。”

兩人在這裡候了半刻,西南二‘門’捕快皆數趕來。冥先生把事情‘交’代了一下,然後領著蘇競雲,回了神侯府。

路上蘇競雲又想起來那個虯髯大漢來,再一次問冥先生:“那個虯髯大漢,到底是誰?”

冥先生說:“你沒看清他的兵器,我也不好辨認。”

蘇競雲問:“那軒轅冢又是什麼?聽起來怪怪的,太子妃為什麼不入皇陵,要葬在軒轅冢。”

冥先生說:“帝王家的事,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蘇競雲說:“好吧,你這般推三阻四就代表有事,估計又是我不該管的事了。那我不問就是。”

冥先生說:“今日這事,我要進宮稟告聖上,你留在府裡,雲騎過會兒會來,你和她好好學武。”

用過午膳,蘇競雲去見雲騎,冥先生一人牽了馬,進了宮。他用的是鎮北府的令牌,一路暢通無阻。入了禁宮,問了奏事監的公公,得知聖上在御書房,便讓奏事監的公公幫忙遞牌子,說有急事要面奏陛下。

那些公公見是冥先生,一點不敢怠慢,一人先去稟告皇帝,一人引了冥先生去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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